第27章 杀猪庆贺
第27章 杀猪庆贺 (第1/2页)周掌柜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良久才缩回店里。
通济坊的巷子里比往日安静许多。
往日这个时辰,总有孩童追逐打闹,妇人坐在门口做针线,卖吃食的挑担沿街叫卖。
今日却人影稀疏,偶尔有人开门探头,又迅速缩回去,门板关得严严实实。
李炎走到东头第三个巷子,敲了敲院门。
门开了一道缝,露出陈四的半张脸。
见是李炎,他眼睛一亮,一把拉开大门,把李炎让进去,又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这才把门关上。
“郎君!”陈四声音发颤,“您可算回来了!”
枣树下,六丫和萍儿正坐着,两人眼睛都红红的。
见李炎进来,六丫腾地站起来,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萍儿也站起身,站在原地,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李炎拍拍六丫的头,又冲萍儿笑了笑:“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
六丫吸着鼻子,哽咽道:“郎君,俺们听说城里头出了大事,禁军到处抓人,俺们怕……怕您……”
“怕我被抓了?”李炎笑了,走到枣树下,在躺椅上坐下,“放心,抓不着我。”
萍儿擦了擦眼泪,去厨房端了碗茶出来,双手捧给他。
李炎接过来,喝了一口,冲她点点头。
陈四凑过来,压低声音:“郎君,昨儿夜里那事儿……”
李炎看他一眼。
陈四立刻住口,不再问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
“砰砰砰”,不紧不慢。
几人对视一眼。陈四走到门边,沉声道:“谁?”
“我,坊正周林。”
陈四回头看向李炎。
李炎点点头,站起身,整了整衣襟。
陈四拉开门,一个有点胖的中年人站在门外,穿着青色公服,腰间挂着木牌,正是通济坊坊正周林。
周林见李炎迎出来,拱了拱手:“李郎君,打扰了。”
“上头的命令,这几日全城排查,某得挨家挨户走一趟。”
李炎笑着还礼:“周坊正辛苦了,快请进。”
周林迈进来,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落在枣树上,又落在厨房门口的柴堆上,最后回到李炎脸上:“李郎君,昨夜可曾听见什么动静?”
李炎摇头:“昨夜睡得早,一觉到天亮。”
“怎么,出事了?”
周林叹口气,压低声音道:“李郎君还不知道?昨夜城里进了贼人,数十骑重甲骑兵,踏了安业坊苏指挥使的府邸,又撞破封丘门跑了。”
“今儿个上面发了狠,要挨家挨户查。”
“某这也是奉命行事,李郎君莫怪。”
李炎露出吃惊之色:“竟有这等事?那贼人可抓住了?”
“抓什么呀。”周林摆手,“连影子都没摸着。”
“听说那伙人跟妖怪似的,箭射上去就弹开,人冲上去就被撞飞。”
“禁军死伤了百余个,愣是没拦住。”
他往院里又看了看,目光在东厢房和西厢房停了停:“李郎君这院里,就住着你和那两个丫头?还有旁人吗?”
“就我们四个。”李炎指了指陈四,“这是陈四,通业坊的牙人,常来帮我跑腿。”
“那两个丫头是我雇的,帮忙做做饭洗洗衣裳。”
周林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个小本子,拿笔蘸了蘸口水,记了几笔。
记完又抬头笑道:“李郎君莫怪,上头催得紧,某也是没办法。”
“这几日城里不太平,李郎君出入小心些。”
李炎拱手:“多谢周坊正提点。改日得闲,请你吃酒。”
周林笑着还礼,又看了看院里,忽然压低声音:“李郎君,某多嘴说一句——这几日,没事少出门。”
“那苏郎君昨日来你院里的事情,坊里邻居都有耳闻。”
“然后昨儿个夜里就出事,郎君还要多加小心。”
李炎神色不变,只点点头:“多谢周坊正,我就一平头百姓,无碍的。”
周林不再多说,拱了拱手,转身出门。
陈四送他到门口,把门关上。
李炎站在院中,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微微弯了弯。
回到枣树下,李炎在躺椅上坐下,喝了会儿茶。
心里却越想越爽,昨夜那极致的破坏真踏马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撞死了人。
六丫和萍儿坐在一旁,时不时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陈四站在边上,也不说话。
院里安静得很,只听得见枣树上的蝉鸣。
李炎放下茶碗,忽然站起来。
“陈四,去把厨房那口大锅刷干净,烧些水。”
陈四一愣:“郎君,烧水做什么?”
李炎走到柴房门口,推开虚掩的门,片刻后,拖着一头黑毛大猪出来。
那猪四蹄乱蹬,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
陈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六丫和萍儿更是惊得站起来,张着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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