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编外与军校生
第5章 编外与军校生 (第1/2页)“公允教会可能拒绝任何人,但绝不会拒绝一个崭新加入的职业者。”
守在门前,穿着儒生长衫的教士没有学生和老师那样震惊的反应,而是温和地说。
他只是对张绝的年轻有些略微惊讶。
散星法师在诸多职业中属于极难入门的那一类,绝大多数人都需要长达十年的预科学习,才能有转职的希望,而开始预科学习的黄金年龄一般是在12岁左右,家庭条件一般的学生甚至还要更晚一些。
所以,绝大部分有天赋的学生真正成为散星法师的时间,一般都在23岁以上。
而张绝从外表上来看,年龄也就是在20岁左右,如果他真的已经成功转职,这就算从历史上来讲,都算是绝对罕见的天才了!
说着同时,那名教士也向张绝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陈鹤,你可以叫我陈教士,方便让我做个验证吗?”
张绝坦然地也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和陈鹤的手握在一起。
当两人的手接触的那一刻,他便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柔和、温顺且没有半点侵略性的力量照亮了自己的身体,也照亮了他在成功转职后藏匿于身体之中的散星法师魔力!
“张绝,字绍先。”张绝没有抵触,只是报上了自己的名讳。
而当亲自确定了张绝没有说谎,他确实是在这个年纪成功转职成了散星法师后,名叫陈鹤的教士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友善起来。
“很高兴能亲自接待你这样有天赋的年轻人,张绍先。跟我进来吧,我带你去进行散星法师的职业登记。”
说罢,他便松开张绝的手,在前面领路走向了不远处虚掩着的小门。
张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停留,他对着那已经变得鸦雀无声的老师和学生最后礼貌地点了一下头,随后便跟上了陈鹤的脚步,走进了教会内。
当安静到极点的众人注视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之后,教堂前的这片空地才重新炸开了锅!
刚刚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一幕,堪比今天的第三道惊雷。
“怎么可能是张绝!”
“学校不是对他进行过很多次测试,确定他根本没有天赋吗?”
“他才不到二十岁,和他同届的学生中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转职,现在他转职成功了,不就意味着,意味着他是......”
“他是整个江南省同年第一人!”
“不!他无论如何都当不了江南省同年第一人,第一人是于中甫!”
“但于中甫直到今天死前也都还没转职......”
“于中甫距离转职只差最后临门一脚了!如果不是安焕然干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谁能撼动他的地位?”
“就算是现在也不行!于中甫是为国就义,他张绝就算现在转职又怎样,我还是看不起他!”
“专门选在这一天来公允教会转职登记,他居心叵测!”
“你管人家选哪一天来登记?他就是成为职业者了,你还只是个穷学生!”
“他这样的人成为职业者难说是想要为谁效力,说不定从公允教会出来,转头就变成安焕然的走狗呢!”
纷纷扰扰,各种各样的声音在黑伞下响起。
在这一天,江宁城的学生们已经遭遇了太多足以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事情。
而现在正在发生的事,就算与他们这一天经历过的其他那些堪称晴天霹雳的事相比,也毫不逊色。
方勉听到周围那些不断发出争吵的声音,他忽然一阵索然无味。
从头至尾他没有出声说些什么,只是打着伞,转身从教堂门前离开。
有朋友发现他要走,不由得想拦住他。
“懋卿,校长和主教还没出来,你现在要去哪?”
方勉只是头也不回地说。
“我留不留在这,对事情的结果都没有影响,那不如现在回家修炼。”
喊他的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其他人拦住了。
“别劝了,他估计是受到张绝的刺激了,让他走吧,我们留下救人!”
........
外界的那些议论纷纷,对于已经走进了公允教会的张绝来说无足轻重。
而公允教堂内,和他想象中的宗教礼堂完全不同,教堂内的陈设并不庄严肃穆,反而显得有些温馨。
没错,张绝觉得最合适的形容词反而是温馨。
这里没有神圣不可侵犯的雕像,没有令人心生敬畏的穹庐高顶,没有宛如攀登天国的层层阶梯,也没有恢弘动听的宗教礼乐。
刚进入的教会礼堂很大,布局却像是酒馆模样。
几十张朴素却又并不简陋的圆桌陈设在礼堂各处,柔软的沙发,清新的绿植,脚感舒适保养得当的地板,舒缓放松的音乐。
“很多第一次来到公允教会的人,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陈鹤看到张绝对教堂内部的打量,并不意外地说。
“是不是和想象中的宗教场所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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