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千古第一意难平
第6章 千古第一意难平 (第2/2页)又过几年,唐婉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陆母的指责更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要让我陆家绝后吗?!”
陆家祖宅祠堂内,陆母将一份笔墨放在陆游面前,陆母以大宋女子七出罪为由,以自身性命相逼,强逼陆游休了唐婉。
陆游跪在母亲面前,泪流满面;唐婉在门外听着,脸色惨白。
望着态度决绝的母亲,陆游顿时慌了神。无论他如何苦苦求情,陆母始终不为所动。只抛下一句“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便起身离开了祠堂。
【“尚且年幼的陆游此刻眼神迷茫,茫然无措。平日里,母亲虽也对他与婉儿的相处有所不满,但他花些时间总能应付过去。然而今日母亲以性命相逼,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在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简单来说,父母之命是不能忤逆的,尤其是想要走仕途的人。首当其冲乃是孝道,陆游若不从陆母,就影响仕途,他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而陆游,他不是伪善之人,他本就孝顺,在当时的局势下,尤其是陆母以命相逼,在这种矛盾下他给出的选择便是放弃唐婉。”】
【“最终,一纸休书。陆游和唐婉的夫妻情分,彻彻底底的消散。”】
唐婉跪在地上,捧着休书,手抖得厉害。陆游背对着她,肩膀颤抖,始终不敢回头。
【“在南宋,”UP主声音沉重,“被休的女子是不祥之人。流言蜚语,能淹死人。”】
唐婉回到娘家,邻里指指点点;昔日姐妹避之不及;她独自坐在窗前,日渐憔悴。
【“这段感情在这一刻,已然走到了终点。此后,接踵而至的将是三人爱而不得的痛苦。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有多甜蜜,分开之后就有多难受。”】
出租屋里。
林澈的泡面停在嘴边,汤汁滴到裤子上都没察觉。
“靠……”他喃喃,“这么惨?”
他想起了自己大学时的初恋,因为毕业后要去不同城市,对方父母坚决反对,最后不了了之。
他苦笑着摇摇头,继续看。
宋朝,临安城某闺阁。
十六岁的李家小姐正和丫鬟一起偷看天幕——她母亲不许她看这些“情情爱爱”,但谁能忍住呢?
看到唐婉被休,主仆俩抱在一起哭。
“太惨了……呜呜……”丫鬟抽泣。
李家小姐擦着眼泪:“若是将来我嫁了人,婆婆也这般……”
“小姐别胡说!”丫鬟赶紧捂她嘴,“老爷夫人定会给小姐选个好人家!”
隔壁书房,李小姐的兄长——个正在备考科举的书生,却皱眉道:“陆游也是无奈。孝道大于天,母亲之命岂能违抗?”
他的同窗点头:“正是。无后已是大不孝,若再违逆母亲,岂不是不忠不孝俱全?”
刘彻刚和卫子夫温存完,披衣起身看天幕。
看到陆母逼休那段,他嗤笑一声:“这陆游,窝囊!”
卫子夫柔声道:“陛下,民间嘴舌杂,大族又重视香火延续……”
“什么延续!”刘彻不以为然,“若朕喜欢,管他母亲说什么?朕是天子,朕的母亲是太后,太后从不管这些。”
他说完觉得不对——他母亲王太后确实管得少,但要是管呢?
他想起了陈阿娇,那个被他以“无子”为由废黜的皇后,忽然有点心虚。
卫子夫察觉到他情绪变化,轻轻握住他的手:“陛下是明君,自有决断。”
刘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唐朝,长安平康坊。
头牌歌妓正在陪客人饮酒,看到天幕,酒都忘了倒。
“这陆母真可恶!”她愤愤道,“自己也是女子,何苦为难女子?”
客人是个商人,笑道:“姑娘这是感同身受了?”
“感什么同!”歌妓白他一眼,“我们这行,至少明码标价,合则来不合则去。哪像她们,嫁进去就是一辈子,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她看着画面里憔悴的唐婉,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被迫嫁给富商的姐妹,如今也是郁郁寡欢。
“女子啊……”她叹了口气,饮尽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