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新兵崔呈秀
第一百章 新兵崔呈秀 (第1/2页)钱府。
钱谦益耷拉着脑袋坐在太师椅上,和死了爹的表情一样。
下面,侯恂、韩爌等人的表情各异。
有苦笑,有悲悯,有疑惑,有叹息。
最终,还是钱龙锡上前拍了拍钱谦益的肩膀说:“牧斋,此事非你所愿,我这就去书回家告知实情,让本地富户募集善款修建祠堂,不管怎么说,先将此事应付过去,等回京以后再做筹谋!”
钱谦益差点没哭出来。
自己好不容易想到一个整治魏忠贤的法子,结果反而自己被套了进去,现在他恨不得自己从没生出来过。
“稚文,悔不停公所言!唉,晚矣晚矣!”
其他人闻言也只能是一声长叹。
钱谦益不想在自己的事上多说,于是抬头看向钱龙锡道:“稚文兄,今日朝堂之上,你为何赞同皇上五日一朝之说?此非我等所想啊!”
此话一出,侯恂、韩爌、李标等人也投来了问询的目光。
钱龙锡目光扫视众人,随后略带几分神秘的问道:“公等可知徐华亭和严分宜。”
韩爌等人有些莫名其妙。
华亭和分宜都是地名,分别代表徐阶和严嵩。
这二位就不用过多介绍了,死对头兼大贪污犯。
就在侯恂等人还在思索钱龙锡用意时,钱谦益似是已经明白了什么,他眼前一亮问到:“稚文兄可是要效仿徐华亭,佯顺上意,以代奸贼,终除其患?”
钱龙锡闻言点头:“正是此想!魏阉之所以得皇上重用,无非是敛财逢迎而已。”
“如牧斋所言,要除此贼,需先夺其圣心。”
“我等只要逢迎上意,渐取其位,终可获全功!”
听钱龙锡这么说,韩爌等人顿感头皮发麻。
逢迎上意,说的容易,要是皇上说什么,他们便办什么,那他们还叫什么清流,直接投靠阉党得了!
所以,在韩爌眼中,这个钱龙锡,搞不好就会是钱谦益第二!
然而,钱谦益听罢却是目光微亮,他来回踱步斟酌一番后,沉声道:“此法可行!可惜我就要去南方了!”
钱龙锡拍了拍钱谦益的肩膀道:“此事非一朝一夕可成,我等徐徐图之,静待牧斋归来!”
徐阶斗严嵩,斗了二十多年,一直熬到严嵩老严昏聩这才成功。
看这架势,钱龙锡是想要效仿了。
钱谦益闻言也重重的点了点头:“好,不就是逢迎上意嘛,为除阉贼,舍了这名声又能如何!”
说到这,钱谦益目光锐利,大义凛然。
旁边的韩爌等人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的看着。
此时,东林党内部已经隐隐有了分化之意,一方是自诩为清流的保守派,另一方则是为达目的不罢休的激进派。
至此,朱由检治国的基本盘已经布置完成,接下来就要靠时间来检验了!
辽东,锦州。
崔呈秀来到辽东当兵已经有几个月了。
原本他走了走关系,打算留在山海关的,只可惜,新来的辽东巡抚袁崇焕的心胸不太宽广。
袁巡抚便找了个由头,将崔呈秀所在的一支军队调到了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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