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攀咬
第一百二十章 攀咬 (第2/2页)“总之就是这两条路,愿意均分土地的,请站到左侧,愿意缴纳赋税的请站到右侧!”
福王、瑞王、周王等已经商量通的,纷纷站到了右侧,其他人一番犹豫之后,最终也跟了过去。
朱由检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好好,诸位王兄、王叔们如此支持朕,朕心甚慰。”
“大事既然商量通了,那接下来还有几件小事还得与诸位商议一番。”
朱由检刚想继续说,然而,就在这时,秦王朱存极上前一步道:“陛下,臣有话说!”
他并未得到朱由检的单独召见,朱由检点了点头道:“好,有什么话尽可以说!”
朱存极看了看一旁的福王大:“陛下,臣想和福王互换封地!”
此话一出,朱常洵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本王的封地乃神宗皇帝所赐,岂可更换!”
朱存极脖子一拧,道:“那就有的说了,皇上即是要我等纳税养育亲族。”
“可我等土地相差甚大,本王在陕西只有八千顷田产,少不说,还土地贫瘠,一年也收成不了多少粮食!”
“可你福王在中原竟有四万顷田亩,如此差距,怎能让人服气?”
“臣请陛下对亲族一视同仁,不应亲近疏远!”
说罢朱存极跪地!
代王、唐王、襄王、淮王等一众比较穷的藩王们也纷纷跪地。
显然,这些人是串通过的。
朱由检见状开始了挠头。
先前只想着搞定那些有钱的藩王,倒是没注意这些亲王们。
不过,也只是一瞬朱由检便想明白了。
这事不是冲自己来的,而是冲着福王来的。
他佯装为难道:“可是这分封乃是历代先帝下的旨意,朕也不好更改吧!”
秦王抬头:“陛下,太祖旨意都可更改,更何况先帝呼?”
“既要缴纳赋税,当公允为先,我等才可服气!”
福王一听气的鼻子都歪了。
“混账,你等小辈,安敢要挟陛下?”
朱传㸄一听大声道:“福王,若论辈分,你还算不上最大的!再说了,我们只是要个理字,何谈威胁陛下?”
“我代王一脉,只在大同有两千亩田产,每年花销捉襟见肘,再看看你,比过年的猪都要胖,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瑞王一听也不干了,他田产也不少,自然要和兄弟站在一起。
“代王叔,皇上的旨意是十抽一的赋税,田产多的多交,田产少的少交,我们田亩虽多,但赋税也多,何谈不公?”
襄王:“一万两银子交一成,尚余九千两,可若是一千两银子交一成,只剩九百两,如何公平?”
蜀王一听赶忙道:“哎呀,都别吵了,都是为皇上分忧,不至于如此!”
当年朱老四搞靖难的时候,那时的蜀王曾全力支持,后来朱老四登基,对蜀王也极为恩宠,把成都平原大片的良田划给了他。
蜀王治下也有两三万顷的良田,他自然呃不想让秦王等人闹事!
转瞬间,一众亲王又吵成了一团!
朱由检回到了龙案之上,开始暗自发笑。
现在好了,这些人开始狗咬狗了,先让他们折腾一阵再说吧!
就在这时,只见魏忠贤突然行色匆匆的走了过来。
“陛下,陕西急递!”
陕西。
朱由检一怔,赶忙接过来查看!
奏为陕北危局已萌,饥民为盗,府县无兵、无粮,伏乞陛下速发粮米兵员,以救疆事!
臣黄道周,天启七年十一月初十抵任延安,本欲抚绥疲民、恪尽职守,乃入境以来,目之所及,尽是愁云惨雾,耳之所闻,无非啼饥号寒,臣心胆俱裂,涕泣难禁,不敢不据实急奏,上达天听。
延安府所属,西连边镇,南接关中,地瘠民贫,连岁遭荒。天启七年自春至秋,滴雨未降,赤地千里,田禾尽枯,草根树皮采掘一空,村落十室九空,有易子而食、析骸而炊之惨状,百姓流离,辗转沟壑者,日以千计。
地方有司不思抚恤残民,反奉上司严令,不顾灾荒遍野,严苛催缴钱粮赋税,差役四出,拷打追比,百姓无粮可缴,拆屋弃子,沦为乱民者不计其数。
先帝天启七年三月,白水民王二,首先倡乱,戕害澄城知县张斗耀,破仓劫库,啸聚亡命。
虽经地方弹压,然余党四散,窜入延安府属洛川、宜君、中部诸县。
乱民结伙劫掠、白昼横行,攻扑县城,焚烧衙署,地方全然无力抵御。
陕西巡抚臣胡廷宴,身居封疆大吏之任,全无抚危定乱之心,一味讳盗欺瞒。
严令下属州县不得以乱情上报,敢有据实陈报者,动辄呵斥追责,致使贼势日炽而庙堂不知,百姓倒悬而上官不问。
坐视残疆糜烂,陷臣等基层守吏于绝境,此等误国殃民之举,当从重治罪。
今延安府糜烂已成定局,臣乞陛下发国库之银,或引就近漕粮赈济灾民,并暂免延安各府明年赋税,以安民心!
臣惶恐泣血之至,谨具疏急奏,伏候圣裁。
天启七年十一月十五日,延安知府,黄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