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妻子索求
第11章 妻子索求 (第1/2页)顾言关掉手机,屏息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水声停了。
磨砂玻璃后面,那个曼妙的剪影正缓缓走动。
顾言静静地坐着。
在这座斥资数千万打造的、充满爱意的堡垒里,他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逃出生天。
他依然在牢笼里。
只不过这个牢笼很大,大到他以前一直以为那是全世界。
他没有私房钱,没有独立的财务主权,没有社会社交。
在这个豪宅里,如果没有沈清的“允许”,他甚至连给自己买一颗能遮蔽风雨的钉子的权力都没有。
“咯吱——”
浴室门开了。
沈清裹着白色的浴袍,擦着湿润的长发走出来。
她看着坐在床边的顾言,歪了歪头,笑容依旧清纯而妩媚。
“还没睡?在想什么呢?”
顾言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和往常一样温和、木讷、甚至带着一丝依恋的笑容。
“在想明天早上的排骨汤。”
顾言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长发。
“多放点莲藕,囡囡爱吃。”
沈清舒服地眯起眼,享受着丈夫的侍奉。
顾言的手刚放下毛巾,还没来得及撤回,沈清忽然转过身。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侵略性。
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掌抵在顾言的胸口,稍微用力,便将没有任何防备——或者说,刻意不去防备的顾言,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真丝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一条滑腻的蛇。
顾言顺势倒下,后脑勺陷进枕头里。
他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妻子。
灯光打在沈清的背上,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嘴角噙着笑,那是顾言看了三年、爱了三年、如今却觉得无比陌生的笑容。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沈清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媚意,“不认识了?”
确实不认识了。
顾言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下一秒,沈清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腰间的系带上。
轻轻一扯。
纯白色的浴袍像是一片凋零的花瓣,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际,然后被她随手一扬,扔在了床下的长毛地毯上。
没有任何遮掩。
哪怕是在苏海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沈清也是公认的“第一美人”。
她的美是极具攻击性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锁骨深陷,腰肢纤细,每一寸曲线都像是上帝拿着游标卡尺精心测量过的数据。
当年他们结婚,整个苏海市的富二代圈子哀鸿遍野。
无数人在背后酸顾言走了狗屎运,说这朵高岭之花怎么就插在了他这堆名不见经传的牛粪上。
哪怕顾言自己也是一米八五的个头,剑眉星目,大学时期更是被评为“会让女生回头撞电线杆”的校草,但在世俗的眼光里,男人长得好并不算资本,权势才是。
而在沈清面前,他唯一的资本似乎只有这一具还算完美的躯壳,以及那颗赤诚滚烫的心。
沈清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优雅地侧过身,躺在了顾言的身侧。
那股混杂着雪松和玫瑰的复杂香气瞬间浓郁起来,直冲顾言的鼻腔。
一只手像游鱼一样钻进了顾言的睡衣下摆。
指尖微凉,却带着点火的意味。
顾言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下。
“怎么了?”沈清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动脉上。
“紧张什么?老夫老妻了。”
她的手顺着腹肌的纹理缓缓上移,又慢慢下探,动作熟练且挑逗。
顾言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吊灯花纹,胃里翻江倒海。
她在干什么?
是因为“视讯会议”开得不够尽兴,还是因为在外面偷吃了野食,心里那点微薄的愧疚感作祟?
又或者,她只是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确认这个家庭煮夫依然在她的掌控之中,依然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私有物品?
真脏。
顾言闭上眼。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
沈清,你真让我恶心。你刚从哪个男人的床上下来?
你身上这股陌生的雪松味,是不是那个男人常用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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