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做客
第二百零四章做客 (第2/2页)林城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身边的小军和小宝:“跟你小军哥哥还有小宝妹妹一起玩好不好?”
小苹果看了看她娘,得到点头许可后,才抱着洋娃娃,怯生生地走到小军和小宝身边。
三个孩子很快就熟络起来,在院子里追着跑着,笑声不断。
孩子们去玩后,蒋平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城子,我听说下午有人跑你家打秋风、借钱来了?”
林城点了点头,想起下午的事,语气里也有几分郁闷,道:“嗯呐,一波接一波的,大多还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还有村里的闲人,张口就tm要借钱,好在都被我打发走了。唯独有两个不死心的,还追到我家老宅,正好被我娘撞上,一顿臭骂……也就我表姐家,确实困难,孩子要交学费,我给支了点钱钱,其余的一个子都没给。”
蒋平皱了皱眉,问道:“你家那些真亲戚,没上门?”
“没啊,我家就大姑那边还有点来往,其余的我爹那那几个叔伯早就闹翻了,没人来,表姐那边我也就给支了5块。”
林城说着看了蒋平一眼,似乎想到了满是,忍不住笑了。
可蒋平却瞬间炸了,一脸不可置信地喊道:“卧槽!真的假的?就出了5块?”
他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咬牙道:“你知道我出多少吗?整整20块钱!才算把那些亲戚打发走,那上门的人多的……tm的关键是我猜挣了100啊!你倒好,挣了840块,就出5块钱?还有天理吗?”
林城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故意嘲笑:“牛逼!你小子出手是真大方,20块说给就给!”
一旁的玉嫂子提起这个就来气,伸手打了蒋平一下,数落道:“我就说你太要面子了,你看看对吧,人家小城才出了5块钱,把事情给办好了,你倒好,人家一开口,你就抹不开面子,说这个亲戚不好得罪,那个有来往不能翻脸……”
林城听了一阵,连忙帮腔道:“嫂子,你也别太说老蒋了,你们这情况跟我不一样,我家今天上门的都是些八杆子打不着的,自然是想骂就骂,想赶就赶,但老蒋这边,上门的都是真亲戚,平时也有来往,不借确实不好,太伤和气。”
他不是替蒋平开脱,而是实情——蒋平家里的亲戚来往频繁,关系错综复杂,那些上门借钱的,都是沾亲带故、平时有走动的。
真要是硬气拒绝,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确实不好相处。
而他自己,老爹几兄弟除了大姑那边,其余的基本都闹翻了,来往的亲戚本就少,自然不用有那么多顾虑。
玉嫂子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心里气不顺,吐槽几句也就算了。
换做谁都一样,开开心心挣了100块,一下被分出去20块,都难以接受。
苏晴见状,也拉住玉嫂子的手,安慰道:“嫂子,你也别气了,就当破财免灾了,而且这不是亲戚关系也拉进了嘛。”
玉嫂子听着苏晴的安慰,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点了点头:“我也知道,就是心里有点堵得慌,行了,不说这事了,免得影响心情。”
蒋平也连忙陪着笑脸,哄了老婆几句,两口子总算不再郁闷。
接着,两个男人就又聊起了马林鱼的事。
蒋平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城子,你之前说,你捕到的那条马林鱼,是南方暖流卷过来的,可我咋没觉得今年有多热啊?体感跟往年也差不多啊。”
“那能一样吗?”
林城白了他一眼,耐心解释道,“咱们的感觉那是体感温度,跟海水温度不一样,实际上这几年的海上的暖流都是在增强的,海水温度也是在升高,南方的鱼才会被卷到咱们这来。”
说着,他想到了什么,转头道:“冬瓜,你家也早点把延绳钓弄起来,早点放到海里,说不定也能搞条稀罕鱼来。”
“嗯呐。”
冬瓜重重点头,“放心吧城哥,延绳钓已经拿回来了,我爹说明天一早就去海边放。”
蒋平听着,却有些郁闷。
冬瓜之前是临时给他帮忙的,如今孟婶眼睛好了,冬瓜自然要回家,跟着孟叔一起出海捕鱼,他这力大无穷的好帮手,算是彻底“到期”了。
几人正聊着,孟叔从小锅屋走了出来,手上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梭子蟹,喊道:“菜好了,咱们赶紧都上桌!”
“来了!”
众人都连忙起身,苏晴她们去给孩子洗手,林城他们则是鱼贯走进堂屋坐下。
一进堂屋,林城和蒋平就愣住了——孟叔今天这一桌子菜,可真是下了血本!七八个菜摆满了八仙桌,有鲜美的大黄鱼、肥嫩的梭子蟹、饱满的对虾,还有一大盘炖牛肉,甚至还摆上了洋河大曲,这规格,比村里办席还要丰盛。
林城咋舌,连忙说道:“孟叔,您这搞得也太丰盛了,咱们都是自家人,没必要这么破费啊!”
蒋平也跟着点头道:“是啊孟叔,这大黄鱼、牛肉都上了,不知以为咱们这是接亲呢!”
孟叔摆了摆手,笑着把林城和蒋平按在椅子上,语气爽朗:“和接亲有啥区别?你们婶子眼睛好了,我高兴的很!快坐下”
“破费不破费就更不用说了,之前你们婶子眼镜没佩好,我心思也不在这,表达感谢我都只能弄点罐头,今天能下厨炒几个菜,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就别拒绝了!”
“今天不醉不归啊!”
说着,孟叔强行把他们按在了椅子上。
听到“不醉不归”这四个字,林城顿时肝一颤,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上回喝醉的场景——喝的头晕脑转的,就给女儿许诺了两个洋娃娃,最后为了兑现承诺,他差点没把腿跑断。
这回要是再喝多,万一又随口许诺个什么,不得又累个半死?
可孟叔已经把酒杯端了起来,满脸热情地看着他们,他作为小辈,哪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