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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冰层下的烙印

第十章冰层下的烙印 (第2/2页)

“按住他!”林上校反应极快,厉声喝道。
  
  两名士兵立刻扑上去,试图控制住小李的手臂。但他的力气突然变得出奇的大,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挣脱束缚,双臂疯狂挥舞,指甲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残影。他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又像是濒死的哀鸣。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睛里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脸颊滚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殷红的小点。
  
  “上校!他的生理指标在断崖式下跌!心率已经超过两百!”负责监测的士兵脸色惨白,手里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林上校的脸色铁青,紧握着拳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是简单的失控,而是被那东西彻底吞噬的前兆。一旦让这种状态扩散,后果不堪设想。他的目光扫过小李扭曲的脸,又看向周围瑟瑟发抖的士兵,最后落在冰盖下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用镇定剂!最大剂量!”他低吼道。
  
  一名士兵立刻从医疗包里掏出注射器,试图靠近小李。但小李像是感觉到了威胁,猛地转头,那双渗血的眼睛死死盯住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突然猛冲过去!士兵猝不及防,被他扑倒在地,注射器摔在雪地里,碎成了几片。
  
  小李骑在士兵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防寒服的布料里。被压在下面的士兵脸色涨得通红,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如同铁钳般的手臂。
  
  “快拉开他!”林上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剩下的两名士兵立刻冲上去,一人抓住小李的胳膊,一人抱住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拽。小李的身体像一块被钉在地上的铁块,纹丝不动,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收紧着双手。被掐住的士兵已经开始翻白眼,嘴角溢出了白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李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那双渗血的眼睛里,疯狂的光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随后,他的头猛地向后一仰,双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雪地上,再也没有了呼吸。
  
  被救的士兵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地上小李的尸体,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死寂。
  
  比风雪更冷的死寂笼罩了所有人。
  
  林上校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几秒钟后,才用一种压抑着风暴的平静声音下令:“收敛遗体。标记位置。勘探暂停。撤回营地。”
  
  他的命令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冷酷的效率。牺牲,在他的字典里,似乎是任务执行中必然存在的一环,是“代价”。但那紧抿的嘴角,和此刻他眼中深不见底的寒意,都说明这代价并非没有触动他,只是被更强大的意志压了下去。
  
  士兵们沉默地执行命令,动作迅速而麻木。他们用裹尸袋收敛了战友的遗体,在染血的雪地上插上了一根显眼的荧光标记棒。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有风雪在呜咽。
  
  撤回营地的路上,气氛沉重得如同铅块。士兵们沉默地抬着担架,步履沉重。张工和队医跟在我身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又看看林上校沉默的背影。赵工抱着他的仪器,脸色苍白,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对他冲击极大。
  
  回到营地,气氛更加凝重。士兵遗体被安置在单独的帐篷里。整个营区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悲怆和冰冷的压抑。
  
  我被送回帐篷,队医再次给我做了检查,注射了药物。肺部依旧疼痛,但更深的是一种精神上的疲惫和冰冷。青铜按钮安静地贴在胸口,仿佛刚才那恐怖的共鸣和回应从未发生。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林上校看到了那力量的恐怖和不可控,但他绝不会因此放弃。他只会更加谨慎……。
  
  深夜。
  
  帐篷外风雪似乎更大了,风声如同鬼哭狼嚎。帐篷里,汽灯发出稳定的嗡嗡声。张工端着一杯热水进来,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忧虑。
  
  “喝点热水吧。”他把杯子递给我,在我床边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压低声音道,“陈渊……今天的事……太邪门了。那个士兵小李……他……”
  
  “他被下面的东西影响了。”我哑声道,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稍微驱散了一丝寒意,“精神层面的攻击。爷爷笔记里警告过。”
  
  张工打了个寒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真的是……活物?”
  
  我摇摇头:“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但它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和……恶意。”我顿了顿,看向张工,“张工,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你说。”张工立刻点头。
  
  “王磊……”我喉咙有些发紧,“他的遗物……我想看看。特别是……那串玛瑙珠子。”那是王磊最后托付给我,让我给他女儿小雅的东西。
  
  张工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好,我去跟队医说。他的个人物品……应该还在。”
  
  张工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号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样东西:王磊那部早已没电、屏幕碎裂的卫星电话,一个磨得很旧的皮夹子(里面有小雅的照片),还有……那串在冰缝里他扔给我的、用兽筋串起来的玛瑙珠子。
  
  珠子在汽灯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每一颗里面都嵌着金色的羽毛状金箔。我拿起珠子,冰凉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王磊最后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告诉小雅,她爸不是骗子……”
  
  “还有这个……”张工犹豫了一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小卷用防水胶布缠得严严实实的底片。“清理他冲锋衣内袋时发现的,粘在夹层里。不知道是什么,但感觉……可能重要。”
  
  底片?我疑惑地接过来。冲锋衣内袋?王磊什么时候藏的?
  
  我小心翼翼地揭开几层胶布,露出里面一小截黑乎乎的胶片。对着汽灯的光,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胶片很小,上面似乎记录着几张非常模糊的影像。
  
  第一张,似乎是某个营地的远景,帐篷的样式很老,像是几十年前的。第二张更模糊,像是两个人影在交谈。当看到第三张时,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虽然极其模糊,但我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人的侧影——那熟悉的站姿,那顶老式的皮帽……是爷爷!陈敬之!而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人……穿着一种奇怪的、类似制服的外套,肩章样式……赫然是褪色鹰徽的轮廓!是纳粹军官!
  
  爷爷……在1956年失踪前,和纳粹探险队的幸存者有接触?!这张底片,是王磊在科考站找到的?他偷偷藏了起来?他当时为什么不说?
  
  巨大的疑问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我的思维。爷爷、纳粹、青铜匣、双生椁、守陵人……这些碎片之间,到底隐藏着怎样惊天的联系?
  
  就在这时——
  
  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林上校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寒气。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瞬间扫过帐篷内的一切,最后定格在我手中那串玛瑙珠子和那卷刚刚打开的底片上。
  
  他身后,站着两名脸色冷峻的士兵。
  
  “看来,”林上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冰冷的掌控,“陈渊同志,你这里还有些……没交出来的‘国家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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