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约、软禁
三年之约、软禁 (第1/2页)三年光阴如指间沙,萧家演武场早已被四方势力围得铁桶一般。
云澜宗长老徐坤率弟子列阵,衣袂翻飞间灵气隐现;纳兰家主端坐观礼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面色沉凝如深潭;永安皇朝宗亲、周边世家使者皆屏息凝神,目光灼灼——今日,是三年前那场惊世赌约的了局之日。
高台主位,萧战天一袭玄袍静垂,白绫覆目的模样与三年前别无二致,周身气息温和得像潭静水,任谁看都是位“修为半废”的盲眼家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袖中指尖轻叩扶手的节奏,正与场中每个人的心跳频率暗合。
“时辰已到——萧火、萧震、纳兰如烟,登台赴约!”
司仪的喝声刺破寂静,三道身影应声跃上丈高的演武台。
萧火走得极稳,三年风霜在他肩上刻下与年龄不符的沉凝。身形已见挺拔,面色却冷硬如凿,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簇不灭的火。武宗四重的修为在他体内流转,每一缕灵气都带着血与汗的涩味——这是他透支精血、搏命苦修换来的“进步”,可丹田深处那枚神眼与指尖神戒,正像两头贪得无厌的恶鬼,日夜啃噬着他的根基,让他每前进一步都如陷泥沼。唯有那枚黑戒偶尔泛起的微光,像个虚假的承诺,支撑着他不倒。
对面的萧震早已按捺不住,锦衣华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武宗八重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炸开,压得台边空气都微微震颤。他周身灵光流转,一层厚重玄奥的龟甲虚影自肩至足,正是萧家至宝玄武甲,传闻非武皇圆满之力休想伤其分毫;身后更有一头白虎虚影昂首咆哮,圣级契约兽的威压席卷全场,将他的得意与傲慢烘托得淋漓尽致。
“庶弟,”萧震居高临下地睨着萧火,嘴角噙着猫戏老鼠的笑,“三年苦修,不过武宗四重?此刻跪地磕三个响头,喊我一声‘大哥’,我或许能留你全尸。”
萧火攥紧了拳,指节泛白,却一言不发。他的目光越过萧震,落在台侧的纳兰如烟身上。
女子一袭白衣胜雪,身姿如挺秀寒梅,武宗六重的气息纯净如泉,正是先天灵泉体初显的征兆。可她看向萧火的眼神,依旧淬着冰,藏着不屑——仿佛这三年来他的挣扎,不过是蝼蚁在碾死前的徒劳翻腾。
“不知死活!”萧震怒喝一声,身形如电暴冲而出。白虎兽嘶吼着扑向萧火,利爪带起撕裂空气的锐响;他自己则拳势如雷,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威,直取萧火心口。玄武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将所有破绽尽数护住。
台下惊呼声四起,在所有人看来,这一击之下,萧火唯有粉身碎骨。
【宿主!燃精血,催神戒!】
戒灵的蛊惑声尖锐如刺。萧火没有丝毫犹豫,灵力疯狂涌入指尖黑戒,精血自眉心溢出,化作一道血色灵光。他的气息骤然飙升至武宗圆满,眼底神眼金光乍现,瞬间窥破萧震拳路的轨迹,险之又险地横移半尺。
可萧震有玄武甲护体,攻防一体,白虎兽更是如影随形,攻势密不透风。萧火拼尽全力的反击落在玄龟甲上,只溅起几点细碎的灵光,连一道浅痕都留不下。
“废物终究是废物!”萧震冷笑,猛地抬脚,正中萧火胸膛。
“咔嚓——”骨裂声清脆刺耳。
萧火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演武台边缘的石柱上,喉头一甜,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浑身筋骨像是被拆开重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意识在清醒与昏沉间摇摆。那枚黑戒的微光骤然黯淡,所谓的“助力”,在绝对的实力与防御面前,脆弱得像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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