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惊变 寒梅初露惊鸿影 琴音暗藏杀机生
长安惊变 寒梅初露惊鸿影 琴音暗藏杀机生 (第1/2页)诗曰:
牡丹宴罢暗潮生,洛水亭前闻琴声。
清芷抚弦藏天音,公子慧眼识吴越。
扁舟一叶随风去,杀机骤起寒梅现。
冰魄玄功惊四座,宿敌原是石府兵。
牡丹宴后第三日,洛阳城依旧沉浸在牡丹盛开的暖意之中,只是空气中,多了几分无形的紧张。契丹使团并未离开,依旧驻扎在驿馆之中,暗中联络石敬瑭的人,频频异动,显然是在谋划着什么。而李从珂,依旧维持着纨绔子弟的模样,每日流连于酒楼茶肆,与洛阳城的纨绔子弟们饮酒作乐,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危机。
这日午后,李从珂带着几名随从,来到了洛阳城外的洛水亭。洛水亭依水而建,四面环水,亭外牡丹盛开,景色宜人,是洛阳城公子哥们休闲游乐的好去处。此刻,亭中已经有几人在饮酒作诗,见到李从珂到来,纷纷起身行礼。
“从珂兄,你可来了!”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笑着迎了上来,此人乃是洛阳城中的富商之子,名叫王元宝,与李从珂素来交好,“我们正等你呢,今日牡丹开得正好,我们不如饮酒赏牡丹,作诗助兴,如何?”
李从珂笑着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杯,浅酌一口:“好啊,难得今日天气正好,牡丹盛开,若是不饮酒赏景,倒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亭中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一派热闹景象。李从珂表面上与众人谈笑风生,心中却一直在思索着那日刺杀之事,还有那块完整的鱼形玉佩。他已经让人去查那两个契丹文字的含义,却迟迟没有消息,而影卫传来的情报显示,石敬瑭近日频频与契丹使团接触,似乎在密谋着什么,具体内容,却无法打探到。
“从珂兄,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王元宝察觉到李从珂的异样,忍不住问道。
李从珂回过神来,笑了笑,掩饰道:“没什么,只是近日有些乏了,心思有些不集中罢了。来,我们饮酒,不谈这些烦心事。”说罢,他举起酒杯,与众人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琴音从洛水之上传来,琴音清越,婉转悠扬,如泉水叮咚,又如鸟鸣婉转,瞬间便吸引了亭中所有人的注意力。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酒杯,望向洛水之上,只见一叶扁舟,缓缓从远处驶来,扁舟之上,坐着一位女子,身着一袭淡青色衣裙,头戴玉簪,面容清丽,气质温婉,正坐在船头,抚弄着一架古琴。
那女子生得极为美丽,眉如远山,目如秋水,肌肤白皙,唇红齿白,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的温婉与灵动,仿佛一朵盛开在水中的莲花,纯洁而美好。尤其是她抚琴时的模样,神情专注,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韵味。
“好美的女子!”王元宝忍不住赞叹道,“这般容貌,这般琴艺,怕是洛阳城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亭中的其他公子哥们,也纷纷露出惊艳之色,目光紧紧地盯着扁舟上的女子,眼中充满了爱慕与惊艳。
李从珂也望向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却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洛阳城中的贵族小姐,各国进贡的美人,个个容貌出众,却从未有一人,能像眼前这女子这般,气质清冷,温婉中带着一丝疏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更让他在意的是,这女子的琴音之中,看似婉转悠扬,却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仿佛藏着某种杀机。
扁舟缓缓靠岸,那女子停下抚琴,抬起头,目光望向洛水亭,正好与李从珂的目光相遇。她的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四目相对的瞬间,李从珂只觉得心中一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这位小姐,不知芳名?为何独自一人在此抚琴?”王元宝忍不住站起身,对着女子拱手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
那女子淡淡一笑,笑容温婉,却带着一丝疏离:“小女子赵清芷,乃是吴越人氏,因战乱流落至此,闲来无事,便在此抚琴消遣。多谢公子过问。”
“赵清芷……”王元宝喃喃自语,“好美的名字,人如其名,小姐的琴艺,更是出神入化,不知能否再为我们抚一曲?”
赵清芷微微颔首,没有拒绝,再次坐下,抚弄起古琴。琴音再次响起,依旧婉转悠扬,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灵动,少了几分凌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动人的故事。亭中的众人,都沉浸在琴音之中,无法自拔。
李从珂却没有完全沉浸在琴音之中,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赵清芷的身上,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他发现,赵清芷的手指,看似纤细柔弱,抚琴时却极为有力,指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某种规律,不像是寻常的琴师,倒像是经过了特殊训练。而且,他能感觉到,赵清芷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内力波动,虽然微弱,却极为精纯,显然是一位武林高手。
“吴越人氏,流落至此?”李从珂心中暗道,“吴越国与后唐素来交好,近年来虽有摩擦,却也不至于让一位女子流落至此。而且,她的气质,她的武功,都不像是寻常的流落女子,倒像是……细作。”
这个念头一出,李从珂心中顿时警惕起来。如今乱世之中,各国之间相互渗透,细作遍布,尤其是吴越国,素来擅长暗中布局,说不定,这个赵清芷,就是吴越国安插在洛阳的暗棋。
琴音渐歇,余音绕梁,久久不散。亭中的众人,纷纷鼓掌称赞,王元宝更是说道:“赵小姐琴艺超群,真是令人佩服!不知小姐可否愿意上岸,与我们一同饮酒赏牡丹?”
赵清芷微微摇头,笑容依旧温婉:“多谢公子好意,只是小女子生性孤僻,不喜热闹,今日能为各位公子抚琴,已是缘分,就不打扰各位公子雅兴了。”说罢,她便收起古琴,示意船夫开船。
“赵小姐留步!”李从珂突然开口,声音清越,“小姐的琴艺,在下十分佩服,只是刚才听小姐的琴音,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不知小姐心中,是否有什么烦心事?若是小姐不嫌弃,在下或许能为小姐排忧解难。”
赵清芷停下脚步,转过头,望向李从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公子说笑了,小女子只是触景生情,并无什么烦心事。多谢公子关心。”
“是吗?”李从珂笑了笑,站起身,目光直视赵清芷,“小姐的琴音,虽美,却藏着一丝杀机,若是在下没有猜错,小姐并非寻常的琴师,而是一位武林高手吧?而且,小姐来到洛阳,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流落至此那么简单。”
此言一出,赵清芷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容:“公子多虑了,小女子只是一个普通的琴师,略懂一些防身之术,哪里是什么武林高手?公子若是再这般说笑,小女子便要告辞了。”
李从珂却没有放过她,身形一动,瞬间便来到了岸边,挡在了扁舟的前面。他的动作迅捷,丝毫不拖泥带水,显然是故意展露自己的武功,试探赵清芷。
“赵小姐,何必掩饰呢?”李从珂看着赵清芷,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却又带着几分凌厉,“你的内力虽然微弱,却逃不过我的眼睛。而且,你身上的气息,与吴越国的暗卫极为相似,我想,你应该是吴越国派来洛阳的细作吧?”
赵清芷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纨绔的李从珂,竟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身份。她缓缓站起身,手中暗暗凝聚内力,眼神冰冷地盯着李从珂:“李公子,既然你已经看穿了我的身份,那我也不瞒你了。我确实是吴越国派来的人,不过,我只是来洛阳打探消息,并没有什么恶意。”
“没有恶意?”李从珂冷笑一声,“在这乱世之中,一个吴越国的细作,来到洛阳打探消息,却说没有恶意,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信不信,由你。”赵清芷的语气冰冷,“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说罢,她手中的古琴突然发出一阵凌厉的琴音,琴音刺耳,带着一股霸道的内力,直取李从珂面门。
李从珂早有防备,身形微微一侧,避开了琴音的攻击。他知道,这琴音,便是赵清芷的武功——天音功,能以琴音伤人于无形,威力不容小觑。
“天音功?”李从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你竟然会吴越国的秘传武学天音功。看来,你的身份,不简单啊。”
赵清芷没有说话,再次抚弄起古琴,琴音变得愈发凌厉,一道道无形的音波,朝着李从珂攻来。这些音波,看似无形,却蕴含着强大的内力,击中人体,便能震伤内脏,极为凶险。
李从珂丝毫不惧,脚下踏出诡异的步法,身形如鬼魅般在音波中穿梭,同时,他手中的银扇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内力爆发而出,挡住了音波的攻击。他的内力,霸道而精纯,正是血河真气,虽然没有完全施展,却也足以抵挡天音功的攻击。
“你的武功,果然不简单。”赵清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李从珂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竟然能轻易抵挡她的天音功,“看来,外界传言,你只是一个纨绔子弟,都是假的。”
“外界传言,岂能尽信?”李从珂笑了笑,“赵小姐,你既然是吴越国的细作,来到洛阳,到底是为了打探什么消息?是为了契丹,还是为了石敬瑭?”
赵清芷眼神闪烁,没有回答。她知道,李从珂心思缜密,若是轻易透露消息,必然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甚至会影响到吴越国的计划。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逼你。”李从珂看着赵清芷,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不过,我希望你记住,洛阳城,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若是你敢在洛阳城搞小动作,损害后唐的利益,我李从珂,绝不会放过你。”
说罢,他身形一闪,便回到了洛水亭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赵清芷看着李从珂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纨绔的李从珂,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武功和过人的胆识,而且心思缜密,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身份。她知道,从今以后,李从珂,将是她在洛阳城最大的麻烦。
“船夫,开船。”赵清芷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扁舟缓缓驶离岸边,朝着洛水深处驶去。赵清芷坐在船头,望着李从珂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来到洛阳,确实是为了打探后唐和契丹的消息,为吴越国布局,可在见到李从珂的那一刻,她的心,却莫名地乱了。这个俊美如女子,眉间带痣,看似纨绔却实则深藏不露的男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洛水亭中,王元宝等人纷纷围了上来,一脸好奇地问道:“从珂兄,刚才你和那位赵小姐说了什么?怎么看起来,气氛有些紧张?”
李从珂笑了笑,掩饰道:“没什么,只是和赵小姐聊了聊琴艺,刚才一时兴起,展露了一下粗浅的功夫,吓到赵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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