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野狗的第二份艺术开始(正邪存一念,风雨识忠奸。)
第248章野狗的第二份艺术开始(正邪存一念,风雨识忠奸。) (第1/2页)滋滋白雾漫天腾起,真有些:烈焰冲天声势猛,一朝风雨尽数歇的感觉。
也因此肆虐整夜的青州大火,终于在这一刻,被苍天骤雨强行压下。
而百姓们看着指天的扈成,一个个眼中闪烁出了一样的光芒...
与此同时,青州城外数十里的山野之中,仓皇逃窜一夜的宋江、吴用一行人,终于甩开所有追兵,狼狈奔至此处,与留守在外的孙二娘等三山头残部顺利汇合。
一众残兵丢盔弃甲、满身尘土,人人惊魂未定,方才勉强稳住阵脚。
便是此刻,漫天风雨席卷而来,瓢泼大雨轰然落遍山野,淋得众人浑身湿透、寒意彻骨。
宋江仰首望天,任由冰冷雨水拍打面庞,想起青州城内漫天火海、本该烧死官军、拖垮追兵的大好局势,如今尽数作废,顿时怒火攻心、咬牙切齿,厉声怒骂:“好个不公的老天!
我梁山拼死焚城,本欲借漫天烈火困死扈成麾下将士,烧尽官军所得辎重粮草,断其根基、疲其兵马!
只需火势再燃数个时辰,官军必损兵折将、一无所获!
偏偏在此刻降雨,将一场大功尽数浇灭!
老天,你何其偏私!何其不公!”
一旁吴用伫立雨中,满身狼狈,神色颓然落寞,望着青州方向沉沉雨幕,长长一声长叹,满心悲凉感慨:“非是天道不公,实乃天助扈成。
今夜我等层层布局、弃卒断后、焚城阻追,步步险棋,眼看便能全身而退、重创官军,偏偏天降大雨,破尽我所有算计。
人力终究难逆天意啊。”
冷雨潇潇,遍洒荒山野岭,二人伫立雨中,满心憋屈。
一夜血战,折损多员头领、葬送无数兄弟性命,费尽心思焚城断后,最终却落得狼狈逃窜、徒劳无功的下场…
有人怨天,悲悯世间
有人怨天,只为行奸
当真是:
火海围城苍生苦,怒声质问苍天。
义士殒命寇安然。
一心护故土,正气满世间。
纵火弄奸图私利,计败怨气绵绵。
只贪胜负忘民艰。
正邪存一念,风雨识忠奸。
世间!
是奸!
世奸!
是坚!
青州一场大战方才尘埃落定,数百里外的八百里梁山泊,看似依旧烟波浩渺、寨门紧闭,内里却已然掀起一场不见刀枪的凶险祸乱。
宣和元年,二月二十五日。
梁山聚义大厅之内,柴进端坐寨主主位,面色沉郁无光,眼下淤黑浓重。
连日以来,他昼夜不得安歇,早已身心俱疲,神色上的倦怠难以遮掩。
此刻宋江亲率山寨主力人马远赴青州征战,梁山大大小小所有事务,尽数压在柴进一人肩头。
兵马调配调度、仓中粮草清点盘查、各处水路关卡巡防守御、往来探报消息传递,一桩桩、一件件琐事皆要他亲自定夺处置。短短数日操劳下来,整个人早已神形憔悴,心力消耗殆尽。
柴进自幼饱读诗书,打理庶务虽繁杂劳神,尚且不至于令他这般心神惶惶。
真正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并非寻常山寨杂事,而是一桩被他严令封锁、半点不敢外泄的惊天隐患梁山泊已然爆发烈性时疫。
此事始于十日之前。
山寨小头目疤脸一伙人,下山行事时猎杀野狗烤制肉食,殊不知那野狗早已身染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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