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狠辣至极【3500字+,求赏,求催】
第264章 狠辣至极【3500字+,求赏,求催】 (第1/2页)天色微明之际,数十名梁山喽啰身穿杀曾密时收缴的曾家衣物,手持利刃、气势汹汹冲入观中,明火执仗劫掠财物、屠戮随行护卫仆从。
一众护卫仆从拼死相抗,奈何寡不敌众,尽数惨死观中。
王母年迈体弱、躲闪不及,当场被乱刀斩杀、身首异处,鲜血染红整座庭院。
行凶之后,梁山喽啰依计布置现场,将曾头市专属庄旗、制式朴刀、庄丁腰牌尽数散落尸身周遭、庭院各处,层层坐实“曾家庄丁残杀官眷”的铁证,随后洗劫财物、从容退去,不留半点破绽。
午后,上山樵夫撞见满院尸骸、遍地血泊,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奔回凌州报官。
王守义闻讯疯一般赶赴白云观,亲眼目睹老母惨死、尸身不全,再看满地确凿无比的曾家信物,悲痛欲裂、目眦尽裂。
老母惨死,让他心中方寸大乱,已然没了辨别是非的能力,认定是曾头市恃强跋扈、目无王法,因平日地方纷争、封赏恩怨怀恨在心,残害朝廷命官眷属,残暴至极。
一边是曾头市认定:凌州官府无故杀我孩儿,蓄意灭门;
一边是凌州知州认定:曾家匪类残杀官眷,目无朝廷。
双向误会、双向死仇,彻底锁死,再无解开余地,吴用一石二鸟的毒计,已然初步成型。
当日傍晚,悲愤交加的王守义再无半分迟疑,即刻点齐凌州三千精锐兵马,命麾下魏定国、单廷珪二将武将,星夜奔赴曾头市,勒令曾弄、史文恭等人即刻束手归案、伏法认罪。
四月初一,凌州官军浩浩荡荡,兵临曾头市城下。
曾弄率诸子、史文恭及数千庄丁列阵相迎,见官军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瞬间怒火攻心、悲愤填膺,积压的丧子之痛彻底爆发。
他手持搜获的官军制式腰牌,策马踏出阵前,声色俱厉厉声质问:“魏将军、单将军!我曾家世代安居此地,守土安分、从未作乱!
前日我四子曾密出城狩猎,无端遭你凌州官军截杀毙命,尸身旁官军信物皆在,铁证如山!”
“尔等官府不问青红皂白,无故屠戮我曾氏子弟,今日又兴师动众、兵临城下,反倒栽赃我等残害官眷、谋逆作乱!
究竟是我曾家目无王法,还是你们凌州官府仗势欺人、蓄意构陷良民、草菅人命?”
一番厉声质问铿锵有力,句句含冤,身后曾家一众庄丁听闻,尽数义愤填膺、鼓噪不止。
曾弄满心绝望,只当朝廷官府昏暗无道,刻意打压地方望族,杀子之后还要赶尽杀绝、罗织罪名,心中再无半分对官府的敬畏之心。
可魏定国、单廷珪二人对此全然不知情,手握曾家行凶的铁证,又见曾家振振有词、颠倒黑白,只当是贼寇狡诈至极、恶人先告状,愈发认定曾家桀骜不驯、冥顽不灵,半点不信其冤屈说辞。
双方各执一词、冤仇对峙,一边痛失爱子、悲愤控诉官府滥杀,一边手握铁证、震怒贼寇妄为,双向死仇彻底激化,再无半分调和可能。
两军阵前气氛紧绷到极致,战火一触即发。
而就在两军阵前僵持对峙、口舌争辩不休之际,早已埋伏四周山林的董平、秦明率领梁山精锐骤然杀出,同时一众假扮曾家庄丁的梁山伏兵,趁机直冲官军阵中,肆意砍杀、制造混乱。
凌州官军猝不及防、腹背受敌,瞬间阵脚大乱、死伤惨重。
曾弄见状,知道机不可失,亦是让史文恭带兵出击。
乱军之中,魏定国、单廷珪奋力死战、竭力维稳,终究寡不敌众、力竭被擒,双双沦为梁山俘虏。
这一场突袭,彻底锁死曾头市的必死之局。
此前只是单方疑似行凶,此刻当众武力拒捕、突袭官军、生擒朝廷命官,已是铁板钉钉的谋逆大罪,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战斗结束,曾弄看着眼前的一切,冷静下来后呆立阵前、浑身冰凉,史文恭则是面色铁青。
二人此刻终于彻底醒悟,他们从头到尾,都是被人暗中精心构陷、层层算计,坠入了一场无解的死局之中。
经此一役,吴用提前散布的流言瞬间席卷周边所有州县,人人皆知曾头市久怀异心、暗藏反骨,擅杀官眷、武力对抗朝廷、叛逆作乱。
京东东路安抚使司闻讯震怒,即刻传檄四州,调集多路兵马合围围剿曾头市。
顷刻之间,曾头市彻底沦为孤岛,求援无门、投官无路、逃窜无路,庄中人心彻底崩乱,数百庄丁连夜四散逃散,曾氏数十年积攒的偌大基业,一夜之间濒临覆灭。
四月二,就在曾弄父子、史文恭走投无路之际,宋江带着吴用、花荣、董平三人,策马徐徐来到曾头市门前,假意驰援解围,做起了雪中送炭的仁义好人。
入庄落座之后,宋江当众怒斥扈成阴险狡诈、构陷地方、残害忠良,满口为曾氏鸣不平,句句共情曾家绝境受难之苦,将一副悲悯仁义、仗义帮扶的长者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期间几度落泪!
吴用顺势上前剖析利弊,直言如今大势已去、冤屈无处可申,坐等朝廷围剿只会落得个满门抄斩、尸骨无存,唯有归顺梁山、借水泊之险,方能暂避祸劫,保全阖庄老小性命、留存一线生机。
又为彻底安下曾氏众人之心,宋江当众立誓,归顺之后不夺曾家兵权、不拆分庄中势力、善待老小族人,日后梁山若得朝廷招安,必第一时间为曾头市洗刷冤屈、求取功名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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