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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心思各异的藩王

第2章 心思各异的藩王 (第2/2页)

“而召藩王入京,”刘养正接过话头,“是为了再打造另一把刀。”
  
  朱宸濠看了刘养正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刘先生果然聪明。没错,新帝召藩王入京,名义上是朝贺,实际上是想借宗室之力压制朝臣。”
  
  “那些大学士、六部尚书,一个个都是官场老油条,新帝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怎么压得住?所以他需要帮手——太监是帮手,藩王也是帮手。”
  
  李士实听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王爷,咱们这次入京,是不是正好可以……”
  
  “可以什么?”朱宸濠看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李士实嘿嘿一笑,没有再说下去。
  
  朱宸濠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他的目光变得深远起来,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刘养正看着他,试探着问道:“王爷,您是在想……入京之后的事?”
  
  “入京之后的事当然要想,”朱宸濠停止敲击桌面,抬起头来,“但更重要的是,入京之前的事。”
  
  “入京之前?”
  
  朱宸濠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前,从暗格里取出一份舆图,铺在桌上。那是一份大明王朝的军事舆图,山川关隘、卫所驻军,标注得密密麻麻。
  
  “你们看,”朱宸濠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从南昌一路向北,经过九江、安庆、池州、太平,最终抵达南京,“从南昌到京师,要走大运河。这一路上,要经过南直隶、山东、北直隶,沿途有无数卫所和关卡。”
  
  他的手指在几个关键位置上点了点:“九江有操江水师,安庆有沿江卫所,南京更是有守备司和五军都督府。我们宁王府的护卫亲兵不过三百人,在这条路上,根本不够看。”
  
  李士实皱眉道:“王爷,咱们只是入京朝贺,又不是打仗,带那么多兵干什么?”
  
  朱宸濠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刘养正一眼。
  
  刘养正会意,轻咳一声,说道:“李指挥使,王爷的意思是——入京朝贺只是一个由头。真正重要的是,趁这次入京的机会,打探朝堂的虚实。”
  
  他顿了顿,接着说:“新帝年幼,朝中局势未稳。王爷入京之后,可以借朝贺之机,结交朝臣,拉拢人心。”
  
  “同时,也可以暗中观察京师的防务、军队的部署、太监和大学士之间的关系。这些信息,对我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李士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王爷,咱们这次入京,是去打探虚实的?”
  
  朱宸濠点了点头,嘴角那抹微笑再次浮现出来:“没错,打探虚实。”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穿过书房的窗户,望向远处的天际。那个方向,是京师的方向。
  
  朱宸濠的野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他是太祖皇帝第十七子宁王朱权的后裔。朱权当年被封在大宁,以善谋著称,手下有朵颜三卫的蒙古骑兵,实力雄厚。
  
  靖难之役时,朱棣用计挟持了朱权,逼迫他一同起兵。朱棣登基之后,将朱权改封到南昌,削其兵权,从此宁王一系便偏居江西一隅。
  
  可朱权当年失去的,他的后人一直想要拿回来。
  
  朱宸濠从小就知道这段历史,他的父亲朱觐钧在世时,曾经不止一次地对他说过:“我们宁王一系,本该是天下的主人。是朱棣抢了我们的东西。这笔账,迟早要算。”
  
  朱宸濠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暗中经营。他结交江西的地方官员,拉拢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的人,甚至在南昌城中豢养了一批死士。
  
  他的王府护卫虽然只有三百人的编制,可他暗中招募的私兵,已经超过了两千人。
  
  当然,这些事都是瞒着朝廷做的。
  
  弘治年间,朝中有人弹劾宁王“私蓄兵马、图谋不轨”,朱宸濠花了大笔银子贿赂朝中权贵,又让刘养正写了一封措辞恳切的奏疏自辩,最终不了了之。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弘治皇帝驾崩了,新帝登基了。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坐在龙椅上,朝中乱成一团,太监和大学士正在明争暗斗。这种时候,正是他朱宸濠的机会。
  
  “刘先生,”朱宸濠忽然开口,“你觉得,这次入京,我们应该带多少人?”
  
  刘养正想了想,说道:“按照朝廷的规定,藩王入京,护卫亲兵不得超过五十人。但我们可以多带一些随从,以仆从、护卫的名义混进去。依臣之见,带一百五十人左右,应该没有问题。”
  
  “一百五十人,”朱宸濠沉吟片刻,“够吗?”
  
  “入京打探消息,一百五十人足够了。”刘养正说,“王爷,我们这次入京,不是为了动手,而是为了看。看朝堂的局势,看新帝的为人,看各方势力的底牌。这些东西,不需要太多人。”
  
  朱宸濠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次入京,是去看,不是去打。”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没有准备。李士实。”
  
  李士实立刻站起身来:“末将在!”
  
  “你去挑选一百五十名精干的护卫,要那种能打能杀、脑子也够用的。另外,在南昌城外再安排五百人待命,万一我们在京师出了事……”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李士实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末将明白!”李士实抱拳道,“王爷放心,末将一定安排妥当。”
  
  朱宸濠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刘养正:“刘先生,你替我拟一份奏疏,就说本王感念皇恩,即刻启程入京朝贺。措辞要恭敬,不要让人看出什么破绽来。”
  
  “臣明白。”刘养正拱手道。
  
  朱宸濠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夏日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面容映得格外明亮。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朱厚照,”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
  
  而在数千里之外的宁夏,安化王朱寘鐇不久之后也收到了朝廷的诏书。
  
  与宁王朱宸濠不同,朱寘鐇接到诏书的时候,脸上浮现出的不是微笑,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他今年四十五岁,身材魁梧,面容粗犷,一双虎目炯炯有神。他是太祖皇帝之子庆靖王朱栴的后裔,封地在宁夏,世代镇守西北边陲。
  
  与内地那些养尊处优的藩王不同,安化王一系世代生活在边疆,与蒙古人打了上百年的交道。这里的王府护卫不是摆设,而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精锐。
  
  朱寘鐇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弓马娴熟,性格豪爽,在宁夏一带颇有威望。可他心中一直有一个念头——他应该是皇帝。
  
  这个念头的来源,与宁王朱宸濠不同。朱宸濠的野心来自于祖辈的恩怨,而朱寘鐇的野心,来自于对时局的判断。
  
  弘治皇帝驾崩,新帝登基,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坐在龙椅上——在朱寘鐇看来,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朱寘鐇将诏书拍在桌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何先生,你来看看,朝廷召藩王入京了。”
  
  他口中的“何先生”,是安化王府的谋士何锦。此人是宁夏本地人,秀才出身,屡试不第,最终投奔了安化王府,成为朱寘鐇最信任的幕僚。
  
  何锦接过诏书,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王爷,朝廷召藩王入京,此事有些蹊跷。”
  
  “蹊跷?”朱寘鐇不以为然,“有什么蹊跷的?新帝登基,召藩王入京朝贺,这是惯例。”
  
  何锦摇了摇头:“王爷,这不是惯例。永乐之后,朝廷对藩王入朝一事极为谨慎,轻易不肯松口。如今新帝主动下诏,其中必有缘故。”
  
  “什么缘故?”
  
  “臣猜测,新帝或许是想借藩王之力压制朝臣。又或者,新帝对朝中局势没有把握,想用藩王来壮壮声势。不管是哪种情况,对王爷来说,这都是一个机会。”
  
  朱寘鐇眼睛一亮:“什么机会?”
  
  何锦走到门口,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偷听,才关上门,走回朱寘鐇身边,压低声音说:“王爷,您想想,新帝年幼,朝中无主。太监和大学士正在明争暗斗,各地藩王各怀心思。”
  
  “这种时候,如果有人振臂一呼,登高一呼……”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朱寘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要把地板踏穿。
  
  “何先生,你的意思是……借入京之机……”
  
  “不,”何锦摇了摇头,“王爷,入京之事,只是打探虚实。真正动手的时机,不在这里。”
  
  朱寘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那你觉得,应该在哪里?”
  
  何锦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两个字——“宁夏”。
  
  朱寘鐇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以宁夏为根基,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没错,”何锦放下笔,正色道,“王爷,宁夏地处边陲,远离京师。这里民风彪悍,王府护卫久经战阵,战斗力远胜内地卫所。”
  
  “而且,宁夏与蒙古接壤,如果王爷起兵,可以借口‘抵御蒙古’、‘勤王护驾’,名正言顺。”
  
  他顿了顿,又说:“更重要的是,宁夏距离京师有两千多里,朝廷就算得到消息,调兵来剿,至少也要两三个月。这段时间,足够王爷做很多事了。”
  
  朱寘鐇的眼睛越来越亮,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何先生,你说的有道理。但有一点——我们现在的实力,够不够?”
  
  何锦想了想,说道:“王爷,安化王府的护卫亲兵有三百人,加上王爷暗中招募的私兵,大约有一千五百人左右。这个数字,对付宁夏本地的卫所绰绰有余,但如果朝廷派大军来剿,恐怕……”
  
  “一千五百人确实不够,”朱寘鐇皱眉道,“你有没有办法再招募一些人?”
  
  “有,”何锦说,“宁夏当地有很多失地的农民和逃亡的军户,只要王爷肯出银子,再许诺一些好处,招募三五千人不成问题。但问题是——这些人的战斗力堪忧,而且招募太多人,容易引起朝廷的注意。”
  
  朱寘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何先生,你觉得宁王怎么样?”
  
  何锦一愣:“王爷的意思是……”
  
  “朱宸濠,”朱寘鐇的嘴角微微翘起,“我听说,这个人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如果我能和他联手……”
  
  何锦摇了摇头:“王爷,宁王此人,野心极大,心机深沉。与他联手,恐怕是引狼入室。”
  
  朱寘鐇想了想,觉得何锦说得有道理,便不再提这件事。
  
  “那就先不管宁王,”朱寘鐇说,“我们做好自己的事。这次入京,我带多少人合适?”
  
  何锦想了想,说道:“按照朝廷的规定,护卫亲兵不得超过五十人。但王爷可以多带一些随从,以仆从、护卫的名义混进去。依臣之见,带一百人左右,应该没有问题。”
  
  “一百人,”朱寘鐇沉吟片刻,“够了。我这次入京,不是去打架的,是去看的。看朝堂的局势,看新帝的为人,看京师的防务。”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你在宁夏做好准备。如果我这次入京发现有机可乘,回来之后,我们就动手。”
  
  何锦抱拳道:“臣明白。王爷放心,臣一定把一切都安排好。”
  
  朱寘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宁夏城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苍凉,远处的贺兰山如同一道黑色的屏障,横亘在天际线上。
  
  “朱厚照,”朱寘鐇低声说道,“让我看看,你配不配坐那把龙椅。”
  
  汝宁府,崇王府。
  
  崇王朱祐樒接到诏书的时候,正在后花园里喂鱼。
  
  他是宪宗皇帝的第六子、孝宗皇帝的异母弟、当今皇帝朱厚照的叔父。今年二十六岁,封地在汝宁,距离京师不算太远。
  
  与兴王朱祐杬的沉稳、宁王朱宸濠的野心、安化王朱寘鐇的狂热不同,崇王朱祐樒是一个典型的“太平王爷”——胸无大志,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他喜欢养鱼、种花、写字、画画,对朝堂上的那些事毫无兴趣。
  
  弘治年间,有人弹劾他“不务正业、荒废王府事务”,他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说:“本王本来就是闲人,不务正业才是本业。”
  
  此刻,他正蹲在池塘边,手里捏着一把鱼食,一点一点地撒进水里。池塘里的锦鲤争先恐后地涌上来,红的、白的、金的,煞是好看。
  
  “王爷,京师来的诏书。”王府承奉小跑着过来,双手捧着诏书。
  
  朱祐樒头也没回,随口说道:“念。”
  
  承奉展开诏书,念了一遍。
  
  当念到“召藩王入京朝贺”的时候,朱祐樒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撒鱼食。
  
  念完之后,朱祐樒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鱼食碎屑,懒洋洋地说:“入京啊……真是麻烦。”
  
  承奉小心翼翼地问:“王爷,那咱们……去不去?”
  
  “诏书都发到门口了,不去就是抗旨。”朱祐樒叹了口气,“去吧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京师看看,顺便买几尾好鱼回来。”
  
  承奉:“……”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别的王爷接到诏书,要么忧心忡忡,要么兴奋不已,唯独他家这位王爷,居然想着去京师买鱼。
  
  “王爷,”承奉忍不住提醒道,“此次入京朝贺,恐怕不是买鱼那么简单。”
  
  朱祐樒看了他一眼:“那你觉得有多复杂?”
  
  承奉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王爷,朝廷召藩王入京,这是近百年未有之事。其中必有缘故。王爷入京之后,一言一行都被人盯着,若是……”
  
  “若是有人想利用本王?”朱祐樒接过话头,嘴角微微翘起,“你放心,本王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没用。一个没用的人,谁会去利用?”
  
  承奉无言以对。
  
  朱祐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别想那么多了。去准备车驾,咱们六月中旬出发。对了,把本王那几缸鱼也带上,路上解闷。”
  
  “……是,王爷。”
  
  建昌府,益王府。
  
  益王朱祐槟接到诏书的时候,正在书房里读书。
  
  他是宪宗皇帝的第五子、孝宗皇帝的异母弟、当今皇帝朱厚照的叔父。今年二十九岁,封地在建昌。
  
  在所有藩王之中,朱祐槟是最特别的一个——他是一个真正的学者。
  
  他从小酷爱读书,经史子集无所不通,尤其精通《周易》和《春秋》。他在建昌建了一座藏书楼,藏书超过三万卷,是当时江南最大的私人藏书楼之一。
  
  他还经常邀请各地的学者到王府讲学,切磋学问,俨然是江南学术圈的一面旗帜。
  
  弘治年间,有人向孝宗皇帝举荐朱祐槟入朝为官,被孝宗拒绝了——“亲王不得入朝为官,祖制也。”
  
  但孝宗对这个好学的弟弟颇为欣赏,曾经赐给他一套内府刻本《十三经注疏》,朱祐槟视若珍宝。
  
  此刻,朱祐槟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案上摊着诏书和一本《周易注疏》。他看完了诏书,却没有立刻做出反应,而是闭上眼睛,默默地思索着什么。
  
  “王爷,”侍立在旁的王府长史小心翼翼地问道,“朝廷召藩王入京,王爷意下如何?”
  
  朱祐槟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如水:“你去准备一下,本王不日启程入京。”
  
  长史微微一愣:“王爷,您……就这么决定了?不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朱祐槟淡淡地说,“朝廷有诏,臣子奉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好考虑的?”
  
  长史犹豫了一下,说道:“王爷,臣听闻此次召藩王入京,是新帝的主意。朝中对此颇有争议,几位大学士也……”
  
  “也什么?”朱祐槟看了他一眼,“也反对?他们反对是他们的,本王奉诏是本王的。新帝登基,召藩王入京朝贺,这是天家礼数。如果藩王都不去,那天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了,本王也想去京师看看。十几年没去过京城了,不知道那里的书肆又出了什么新书。”
  
  长史:“……”
  
  “那王爷,此次入京,需要带多少人?”长史问道。
  
  朱祐槟想了想,说:“按照朝廷的规定,护卫亲兵不超过五十人。你就按这个数准备吧。另外,把我那套《十三经注疏》带上,路上可以看看。”
  
  “是,王爷。”
  
  朱祐槟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拿起那本《周易注疏》,翻到他之前读到的那一页,继续看了起来。
  
  书页上有一行他之前写的批注:“乾坤定而万物生,纲举则目张。为君为臣,各安其位,天下乃治。”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提起笔来,在这行批注的旁边又加了一行字:“然则,何为安?何为不安?安于位者,未必安于心。不安于位者,未必不安于天下。”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轻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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