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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惊怒交加的襄陵王、兴王、楚王

第9章 惊怒交加的襄陵王、兴王、楚王 (第2/2页)

然后,文官们告诉他——杀了刘文泰,以后没人敢给你看病。
  
  朱厚照看着襄陵王朱范址,目光沉重而恳切:“高叔祖,您是太祖皇帝的亲孙子,您告诉朕——这是什么?”
  
  襄陵王朱范址的手在发抖,他活了七十三年,见过太多的阴谋和权术,但此刻,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直冲天灵盖。
  
  朱厚照又看向兴王朱祐杬、楚王朱均鈋:“两位皇叔,您是朕的亲叔父。您告诉朕——这是什么?”
  
  兴王朱祐杬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的双手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是弘治皇帝的亲弟弟,是宪宗皇帝的亲儿子。
  
  他的父亲,他的哥哥,都死在了同一个太医手里。而那个太医,被文官们保了下来。
  
  楚王朱均鈋猛地站起身来,须发皆张,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朝拜了四朝皇帝,看着宪宗和弘治两位天子先后驾崩,他一直以为那是天意。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那不是天意,那是人祸!
  
  朱厚照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砸出来的:
  
  “这是弑君!这是文官、太医内外勾结,谋害天子。”
  
  东暖阁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位藩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朱厚照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带着夏夜特有的闷热和远处隐约的更鼓声。
  
  他背对着三位藩王,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
  
  “朕初登大位,却无法将弑君杀父之辈绳之于法,为父皇、为宪宗皇帝报仇。甚至朕,说不定哪日亦会突然病逝。”
  
  兴王朱祐杬猛地抬起头来:“陛下!”
  
  朱厚照没有回头,继续说下去,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朕可以死,但是大明天下,我们朱家江山怎么办?”
  
  他转过身来,看着三位藩王。烛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三位藩王同时感到一阵心悸——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超越了他年龄的、深沉得可怕的清醒。
  
  “朕无有他法,只能借助登基诏书,诏诸位宗亲入京。若是,他日朕骤然崩逝,还请高叔祖、两位皇叔与诸位宗亲,保住大明江山。”
  
  话音刚落,朱厚照朝着襄陵王朱范址、兴王朱祐杬、楚王朱均鈋,俯身拜下。
  
  这一拜,像一把刀,捅进了三位藩王的心里。
  
  襄陵王朱范址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来,七十三岁的老人,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两步抢上前去,双手扶住朱厚照的胳膊,用力将他托起。
  
  “陛下!您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您是天子!您不能拜臣!臣受不起!臣受不起啊!”
  
  兴王朱祐杬也冲了过来,从另一边扶住朱厚照。他的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王朱均鈋最后冲过来,但他冲过来的时候,不是扶朱厚照,而是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柱子上的漆皮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朱均鈻的手背上渗出了血,但他浑然不觉。
  
  他站在那里,须发皆张,双目赤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弑君!弑君!”他的声音沙哑而嘶厉,像是一把钝刀在石头上磨,“李东阳!谢迁!这些逆臣!这些乱臣贼子!”
  
  他猛地转过身来,看着朱厚照,目光中满是怒火:“陛下!臣这就带人去把李东阳、谢迁拿下!臣倒要看看,他们的脖子是不是铁打的!”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楚王叔!”朱厚照连忙松开襄陵王朱范址和兴王朱祐杬的手,快步上前,拦住了楚王朱均鈋的去路。
  
  “楚王叔,不可!”
  
  楚王朱均鈋停下脚步,看着朱厚照,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陛下!这些逆臣害死了先帝和宪宗皇帝,您还拦着臣?臣带来的三百护卫,个个都是精锐——”
  
  “楚王叔!”朱厚照提高了声音,双手按住了楚王朱均鈋的肩膀。
  
  他的手不大,但按得很稳。
  
  “楚王叔,您冷静一下。”
  
  楚王朱均鈋看着朱厚照的眼睛,那眼中的冷静和清醒,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
  
  他的怒火还在燃烧,但他的理智已经开始回归了。
  
  朱厚照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三位藩王,声音低沉而急促:
  
  “楚王叔,朕知道您愤怒。朕比任何人都愤怒,但是——不能冲动。”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自昔日土木堡之变后,京营大权便彻底落入文官手中。京营十几万兵马,全部掌握在兵部和文官手里。”
  
  “我们手里有多少人?楚王叔三百护卫,兴王叔数十护卫,其他藩王加起来不过两、三千人。杨一清的三千边军还在城外,但那是朕密调来的,现在还不能暴露。”
  
  “如果现在就动手,李东阳、谢迁等人狗急跳墙,调动京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懂了。
  
  十几万京营对几千护卫,结果不言而喻。
  
  楚王朱均鈋的拳头慢慢松开了,他的怒火还在胸膛里燃烧,但他的理智已经完全回来了。
  
  他后退两步,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但那股寒意,比怒火更让人心惊。
  
  “陛下说得对。”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是臣冲动了。”
  
  兴王朱祐杬一直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握得紧紧的。
  
  他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苍白,但他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看向朱厚照,缓缓开口:“陛下召我等前来,可是已经有了想法?”
  
  朱厚照点了点头。
  
  他重新走回桌前,在椅子上坐下。
  
  三位藩王也各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东暖阁里安静了下来,但那种安静,和之前的安静完全不同——之前是疑惑和期待,现在是愤怒和决心。
  
  朱厚照看着他们,缓缓说道:
  
  “朕打算在大朝贺上,公布先帝之死有疑一事。”
  
  三位藩王同时屏住了呼吸。
  
  “届时,必然引起朝野震动。朕需要高叔祖与两位皇叔,在这几日内,团结好藩王宗亲。在朕公布之时,助朕威慑百官。”
  
  他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襄陵王朱范址身上。
  
  “高叔祖,您是宗室中的长者,德高望重。有您出面,所有藩王都会站在朕这一边。”
  
  襄陵王朱范址点了点头,声音沉稳:“陛下放心,臣虽然老了,但这张老脸,在宗室中还值几分面子。臣会在这几日,一一拜访各位藩王,把陛下的话带到。”
  
  朱厚照又看向兴王朱祐杬:“兴王叔,您是朕的亲叔父,是宪宗皇帝的嫡子。您的态度,代表着宪宗皇帝一脉的态度。”
  
  兴王朱祐杬站起身来,躬身道:“陛下放心,臣是陛下的叔父,是先帝的亲弟弟。为先帝报仇,臣责无旁贷。”
  
  朱厚照最后看向楚王朱均鈋:“楚王叔,您是四朝元老,在宗室中威望极高。有您坐镇,没有人敢动摇。”
  
  楚王朱均鈋也站起身来,躬身道:“陛下放心。宪宗和弘治两位天子被逆臣所害。这笔账,臣一定要讨回来。”
  
  朱厚照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
  
  “若是朕在那之前骤然崩逝,还请高叔祖与两位皇叔,为朕、为先帝与宪宗皇帝雪恨。”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楚王朱均鈋的眼睛瞪得滚圆,猛地站起身来:“难道那些逆臣还敢现在对陛下下手?”
  
  朱厚照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朕不知。皇宫这么大,这么多人,焉知文官除了太医院之外,还在宫中渗透、收买了多少人。”
  
  “御膳房、御药房、乾清宫的值守太监……朕不知道哪些人是可信的,哪些人是不可信的。”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窗户,望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月光照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泛着清冷的光。这座他从小长大的宫殿,此刻看起来,像一座巨大的牢笼。
  
  “朕不惧死。”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只求高叔祖与两位皇叔,为大明列祖列宗,保住大明江山社稷,不落入乱臣贼子之手。”
  
  襄陵王朱范址、兴王朱祐杬、楚王朱均鈋看着窗外的皇宫,忽然仿佛感觉有一股无处不在的危险,似乎在盯着他们。
  
  那些红墙黄瓦之间,那些深不见底的宫道里,那些沉默寡言的太监们身上——谁知道哪些人是文官安插的眼线?
  
  哪些人手里握着毒药和匕首?
  
  而他们这位十五岁的新帝,却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中,担惊受怕到今天。
  
  襄陵王朱范址的眼眶又红了,他看着朱厚照,看着他年轻的面孔,看着他故作镇定的笑容,忽然觉得心如刀绞。
  
  这个孩子,他的高侄孙,从登基那天起,就生活在随时可能被谋害的恐惧中。
  
  他没有人可以信任,没有人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豺狼周旋。
  
  “陛下,”襄陵王朱范址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要不陛下住到臣那里去?臣的住处虽然简陋,但臣那五十个护卫,个个都是忠心的。臣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陛下周全。”
  
  朱厚照摇了摇头,目光温和而坚定:“高叔祖好意,朕心领了。但不可。”
  
  “为何?”
  
  “如今逆臣尚不知朕真正的打算。若是朕出宫的话,必然会引起逆臣的警觉。他们会猜到朕在串联宗亲,会猜到朕要动手。到那时候,他们狗急跳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懂了。
  
  兴王朱祐杬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侄子,他的皇帝,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为了不让敌人察觉,宁愿留在那个危机四伏的皇宫里。
  
  楚王朱均鈋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他的目光穿过窗户,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陛下……臣无能。”
  
  这五个字,像一块石头,压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朱厚照看着三位藩王担忧的面孔,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安慰,是感激,还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
  
  “高叔祖、两位皇叔不必担忧朕。”他的声音轻松了一些,“如今诸位宗亲皆已来京,他们不会这么着急对朕下手的。朝贺大典就在七月十五,还有五天。五天而已,他们不至于连五天都等不了。”
  
  他顿了顿,又笑道:“再说了,朕也不是全无准备。刘瑾在司礼监,马永成在东厂,谷大用在西厂。杨一清的三千边军在城外。朕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脆弱。”
  
  他说得轻松,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出来——这轻松是装出来的。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在安慰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长辈。
  
  襄陵王朱范址看着朱厚照,看着他故作轻松的笑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他是长辈,他是高叔祖,他应该保护这个孩子,而不是让这个孩子来安慰他。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带他出宫,不能替他分担危险,只能坐在这里,看着他在虎狼环伺的皇宫里,独自承担一切。
  
  兴王朱祐杬也看着朱厚照,看着他的侄子,看着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记得朱厚照小时候的样子,在东宫里跑来跑去,天真烂漫。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孩子有一天会坐在龙椅上,面对这样的局面,说出这样的话。
  
  楚王朱均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的血已经凝固了,结成了一条暗红色的痂。他历经四位先帝,自以为见惯了风浪,自以为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但此刻,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东暖阁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朱厚照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来,走到三位藩王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高叔祖,两位皇叔,拜托了。”
  
  三位藩王同时站起身来,齐齐躬身。
  
  “陛下放心。”襄陵王朱范址的声音苍老而坚定,“臣等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臣等一定团结宗亲,为陛下助威。”兴王朱祐杬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臣等一定为先帝、为宪宗皇帝讨回公道。”楚王朱均鈋的声音沙哑而决绝。
  
  朱厚照直起身来,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好,那就拜托高叔祖和两位皇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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