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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明皇帝的命,到底掌握在谁手里?

第21章 大明皇帝的命,到底掌握在谁手里? (第2/2页)

他们不是刘健、谢迁、李东阳的同党,他们不知道什么内幕,但他们知道一件事——如果皇帝追究下去,如果皇帝要查到底,这个朝堂上,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都听说过,都隐隐约约地察觉到——太医院的太医们,和朝中的文官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些联系,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而是几十年、上百年积累下来的。那些联系,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整个文官集团、整个太医系统、整个利益链条。
  
  如果皇帝真的要查,如果皇帝真的要动,那这个朝堂,就要变天了。
  
  武官队列里,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有人嘴角微微翘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更多的人,脸上的表情是期待。不是那种看热闹的期待,而是一种等了太久之后终于等到机会的、压抑不住的、滚烫的期待。
  
  他们在边关卖命几十年,被文官们压制了几十年,被兵部的文官们指手画脚了几十年。
  
  他们恨透了那些文官,但他们不敢说,因为他们知道,说了也没用。
  
  但现在,皇帝站在他们这边,皇帝在问——大明皇帝的命,到底掌握在谁手里?
  
  如果皇帝的命都不掌握在皇帝自己手里,那他们这些武将的命,就更不用说了。
  
  但如果皇帝的命重新掌握在皇帝手里,那他们这些武将的命,也许也会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
  
  殿内的安静持续了很久,但楚王朱均鈋没有让这种安静继续下去。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转过身,面朝御座,躬身行礼。他的动作很大,蟒袍的下摆在地上扫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在空旷的奉天殿内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
  
  “陛下,臣有本奏!”
  
  朱厚照看着他,点了点头:“楚王叔请说。”
  
  楚王直起身来,转过身,目光直直地刺向跪在地上的三位阁臣。那目光,像一把出鞘的刀,寒光闪闪,杀气腾腾。
  
  “臣弹劾——内阁首辅刘健、次辅谢迁、阁臣李东阳,勾结太医刘文泰,谋害先帝!”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文武百官炸开了锅。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克制的、低声的议论,而是真正的、毫无顾忌的、炸开了锅的喧哗。
  
  “弹劾三位阁臣?弹劾顾命大臣?”
  
  “勾结太医刘文泰?谋害先帝?”
  
  “这……这罪名太大了!”
  
  “如果坐实了,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楚王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不是楚王要捅窟窿,是三位阁臣自己把天捅了个窟窿!”
  
  “他们保刘文泰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文官队列里,有人倒吸冷气,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面面相觑,有人脸色惨白,有人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有人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这件事的后果。
  
  那些和三位阁臣关系密切的官员,脸色尤其难看。
  
  他们有的是三位阁臣的门生,有的是三位阁臣的故旧,有的是三位阁臣的姻亲。如果三位阁臣倒了,他们也跑不掉。
  
  武官队列里,议论声更大,更直接,更不加掩饰。
  
  “弹得好!早就该弹劾了!”
  
  “勾结太医谋害先帝,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三位阁臣?三位逆臣!”
  
  藩王宗亲的队列里,议论声同样此起彼伏,甚至比武官队列更加激烈。因为死的是他们的亲人,而三位阁臣包庇了害死他们亲人的凶手。
  
  其他藩王的反应各不相同,有的震惊,有的兴奋,有的担忧,有的暗自盘算。但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今天,天真的要塌了。
  
  刘健猛地抬起头来,脸色惨白,沙哑而颤抖:“你……你血口喷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殿内,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那声音里,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委屈,是不甘,还是一种被人冤枉之后的、本能的、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的、无助的感觉。
  
  楚王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
  
  “血口喷人?那本王问你们——刘文泰治死了宪宗皇帝,你们知不知道?”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三位阁臣身上,等着他们的回答。
  
  刘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当然知道,十八年前,刘文泰治死了宪宗皇帝,这件事在朝堂上不是秘密。
  
  他当时虽然还不是首辅,但他已经是朝中大臣,对这件事一清二楚。
  
  他知道刘文泰治死了宪宗皇帝,知道朝中大臣为刘文泰求情,知道刘文泰被从轻发落,知道刘文泰继续留在太医院,知道刘文泰一路升至太医院院使。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不能说“知道”,因为如果他说“知道”,那他就是明知刘文泰治死了宪宗皇帝,还眼睁睁地看着他继续留在太医院,还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路升官,还眼睁睁地看着他治死了弘治皇帝。
  
  那他是什么?
  
  他是帮凶,是维护刘文泰的帮凶,是害死先帝的帮凶。
  
  但他也不能说“不知道”,因为如果他说“不知道”,那就是撒谎。
  
  在朝堂上,在先帝的灵柩旁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撒谎。那是欺君。欺君,是死罪。
  
  他只能沉默,而沉默,就是默认。
  
  楚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的声音更加凌厉,像一把钝刀,在刘健的心上一下一下地割。
  
  “刘文泰治死了先帝,此事是否证据确凿?”
  
  谢迁跪在那里,低着头,浑身像被泡在冰水里。
  
  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撕扯,一个说:认了吧,证据确凿,你骗不了任何人。
  
  另一个说:不能认,认了就全完了。
  
  他看过三法司的卷宗,每一页都记得清清楚楚。
  
  脉案上写着先帝的症状,药方上盖着刘文泰的印章,药渣被人反复查验过,诊断结果上签着十几个人的名字。如果这都不算证据,天下就没有证据了。
  
  但他不能点头,点头等于承认刘文泰有罪,等于承认他们不该求情,等于承认自己是包庇犯。
  
  他也不能摇头,摇头等于睁着眼睛说瞎话,等于在先帝的棺材旁边撒谎。
  
  他的舌头像被缝在了口腔底部,发不出任何声音。
  
  楚王的声音忽然拔高到了顶点,像一道惊雷,在奉天殿内炸开。
  
  “既然刘文泰十八年前治死宪宗皇帝,既然刘文泰治死先帝证据确凿,你们为何还要拼死力保刘文泰?为何还要说没有证据?”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是啊,为什么?
  
  既然刘文泰十八年前就治死了宪宗皇帝,既然刘文泰治死先帝证据确凿,你们为什么还要拼死力保他?
  
  为什么还要说没有证据?
  
  为什么?
  
  刘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臣……臣是为了陛下……”
  
  “为了陛下?”楚王打断了他,冷笑一声。那冷笑里,没有欢喜,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嘲讽,是鄙夷,“刘文泰治死了先帝,你们保他,这叫为了陛下?”
  
  刘健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
  
  说“为了陛下安危”?
  
  刘文泰治死了先帝,他们用“为了陛下安危”来保他,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说“为了朝廷稳定”?
  
  刘文泰治死了先帝,他们用“为了朝廷稳定”来保他,这不是掩耳盗铃是什么?
  
  说什么都是借口,而借口,在先帝的灵柩面前,毫无意义。
  
  楚王盯着刘健,那目光像是要用视线在他脸上钻出两个洞来。
  
  “刘文泰犯的是谋害皇帝的大罪,从者亦死。你们为他求情,保他的命——你们就不怕被人当成刘文泰的同党?”
  
  殿内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
  
  几百个人的呼吸同时停了一瞬,几百颗心脏同时停止了跳动。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烛油从烛台上滑落的声音,一滴,又一滴,像是有人在数着秒。
  
  然后,楚王的声音再次响起。
  
  “除非——你们本来就是刘文泰的同党。”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所有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那两个字像是两块烧红的铁,烙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嘶嘶地冒着烟。
  
  同党。
  
  这两个字,不再是质问,不再是猜测,而是一顶帽子,重重地扣了下来。
  
  刘健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蜡黄,又从蜡黄变成了灰白,嘴唇在剧烈地颤抖,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滴在金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同党,如果他被认定为刘文泰的同党,那他就不是失职的问题了,不是包庇的问题了,而是谋反的问题了。谋反,是要诛九族的。
  
  谢迁的身体也猛地一颤,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浑身发抖。他的脸色比刘健的还要难看,白得像纸,像雪,像死人脸。
  
  他的嘴唇发紫,额头上青筋暴起,手在袖子里攥得死紧,指甲嵌进了肉里,渗出了血,但他浑然不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在反复播放:后世修史的人,会怎样写他的名字?谢迁,弘治朝顾命大臣,包庇弑君者,与刘文泰同党。
  
  他勤勤恳恳了一辈子,清正廉洁了一辈子,到头来,史书上只会留下这几行字。
  
  李东阳的身体也猛地一颤,但他没有趴下去,而是跪在那里,双手拢在袖中,微微颤抖。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的心里,比刘健和谢迁都要复杂。
  
  同党,这个词太重了,重到他们承担不起。
  
  如果这个词坐实了,那他们就不是辞官归乡的问题了,不是流放三千里的问题了,而是诛九族的问题了。
  
  他们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个罪名,必须想办法证明自己不是刘文泰的同党,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楚王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凌厉,更加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担心刘文泰供出你们,所以你们才拼死力保刘文泰。”
  
  “否则,一个治死了两位皇帝的太医,一个犯下谋逆大罪的死囚——你们为什么要冒着被视为同党的风险,去为他求情?总不能说,你们真的心善吧?”
  
  楚王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凌厉,更加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有——都察院为何前后更改罪名?”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张敷华,又转回来,直直地刺向三位阁臣。
  
  “刘文泰犯的是死罪,‘合和御药误不依本方’是正条,‘比依交结内官律’是轻判。张敷华是左都御史,正二品,朝中重臣。除了你们三位阁臣施压,谁还能让一位左都御史更改罪名?”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比刚才更加沉重,更加压抑,更加让人喘不过气来。
  
  几百个人站在那里,几百双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几百张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
  
  有的震惊,有的愤怒,有的鄙夷,有的失望,有的心寒,有的无地自容。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整个大殿像是被封在了冰块里,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温度都被冻住了。
  
  刘健跪在那里,额头贴着金砖,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迁跪在那里,低着头,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东阳跪在那里,双手拢在袖中,微微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不能回答。
  
  因为楚王说的是事实。
  
  张敷华是左都御史,正二品,在朝中地位极高。能让他修改罪名的,只有他们三个。
  
  他们如果说“不是”,那就要解释是谁改的罪名。解释不了。
  
  他们如果说“是”,当场认罪。他们只能沉默。而沉默,就是默认。
  
  楚王的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脸上的肌肉不自主地抽了抽。
  
  “刘大人、谢大人、李大人,你们告诉本王——你们,真的有那么心善吗?”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所有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刘健趴在地上,后背的汗水已经浸透了朝服,深色的水渍在红色绸缎上像一朵朵诡异的花。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的声音,但始终没有形成任何有意义的字眼。
  
  谢迁跪在那里,嘴唇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他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金砖,目光空洞,像是灵魂已经从那具躯壳里飘了出去。
  
  李东阳的右手还放在膝盖上,稳得像一块石头,但他的左手——藏在袖子里的那只手——已经把袖子的内衬撕开了一道口子。
  
  没有人看得到,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丝绸断裂时那一下轻微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响。
  
  他们不能回答。
  
  说“是”吧,等于承认自己虚伪透顶——一个手上沾着两条皇帝人命的太医,他们却要保他,这算什么心善?
  
  说“不是”吧,等于当场认罪——不是心善,那就是勾结,是同党,是怕刘文泰把他们供出来。
  
  两条路,一条通向虚伪,一条通向死罪。他们哪条都不想选,哪条都选不了。
  
  所以他们只能沉默。
  
  而沉默,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刻,比任何话都更有分量。
  
  殿内静得像是所有人都被埋进了坟墓里。
  
  几百个人站在那里,几百双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几百颗心在胸腔里以不同的速度跳动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连咳嗽声都听不到。
  
  白绸还在轻轻拂动,烛火还在微微摇曳。棺材里的人不会说话了,但棺材前的人,替他说了所有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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