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燕国地图
第323章、燕国地图 (第1/2页)至於这些猎犬是否还有其余的本领,光是远观,也看不出来。
就只是知道,坐在了院子之中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猎户。
许峰站定,多看了院子两眼,就被发现了。
那正在院子里头聊天的猎户,感应到了许峰的目光,也随意的注视过来。
他和许峰针尖对麦芒的对上一眼。随後没有在许峰的目光之中,感觉到威胁,於是又随意地挪开了目光。
直到此刻,许峰方才发现,这个猎户,竟然是个独眼龙。
方才侧面而坐,所以许峰没有发现,他靠近屋子的那一个眼眶子,里面是空的。
现在一看,在这猎户的脸上,像是被猛兽用利爪破相,骇人的紧!那独眼龙猎户察觉到许峰还在看他,於是站了起来,对着狗儿呼啸了一下。
那猎犬之中,就有一条猎犬站了起来,将门用鼻子拱住,隔绝了许峰的窥视目光。
至此,许峰这失礼的行为,方才结束。
许峰徐徐阖上眼睛,脑海之中,还留着方才那猎人站起来的动作。也就在这简单的「站起来」之中,许峰看到那独眼龙猎户的小腿肚子上,有一道往上走的伤疤,似乎是穿过了大腿,不清楚到了何处。
像是被野兽獠牙所伤。
老猎户了。
虽然这猎户看起来消瘦的厉害,腰间也只有一把短刀,一根烟杆子。
外加上满脸的短胡。
但是许峰丝毫不敢小觑了这样的老猎户。
所以许峰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你可知道那个院子是甚麽?那个猎户是谁?」
孰料,这话问出来,大师兄还未回答,他的身後,就有人帮助大师兄回话了。
那声音带着浓重无比的乡音。
就像是在半杯水里,倒上了一碗浓茶,极具风味。
却又可以叫人听懂,恰到好处。
那人说道:「央娃子,莫要再看了。那是寨子里头的把头子猎人,胡老狗子。
他不喜欢旁人看他,也不喜欢旁人看他的狗子。你要找他,要麽就是指定了山里的药材,宝药。
要麽是叫他带路。
此处之外,别的事情他都不乐意干。
想要请动他,银子,刀子,烈酒,菸叶子,缺一不可。
当然,有好狗崽子也行。」
这话说的突兀,许峰听到之後,猛然转首,回头就看到身後多出来了一位穿着藏青色衣裳,光头无冠的黑脸老汉,他不知道甚麽时候出现在许峰的後面,许峰见到之後,立刻说道:「原来是鬼师来了。」
鬼师手里也拿了一个鸡笼子。
还有些鸡子。
看到许峰将目光落在了鸡笼子之上,鬼师说道:「莫要叫的那麽生疏,既然你都是央娃子了。
你要麽叫我麻阿公。
要麽叫我千方巴岱。央娃子,你这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哩?」
许峰:「和安平寨的大端公一起,去远处端一碗饭吃。」
鬼师闻言,说道:「好哩,好哩,不论做甚麽,有一碗饭吃总是对的。
对了,你过来罢,我们来这里聊天。
莫要拦住了其他人的路。」
麻阿公示意许峰和自己过去,许峰和麻阿公一起来到了旁边,三人就此寻到了一个人稍少些的地方,就蹲坐下来,麻阿公将鸡笼放下,看着许峰说道:「那你这一次进寨子,你想要买个甚麽?」
许峰说道:「先不买,就到处看看,看看有没有甚麽合用的东西。」
说话的时候,许峰看到麻阿公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塘飘子】看,许峰微微侧头也看了一眼塘飘子,麻阿公接着说道:「到处看看好,到处看看好,不过,你把鬼背在身上了——」
此话一出,吓了旁边的大师兄一跳。
许峰却不以为意。
既然都说鬼师的眼睛可以看穿阴阳,那麽看出来【塘飘子】的底细,也不是甚麽意外的事。
不过许峰在整个过程之中,都是看着自己的【好感度】和【状态栏】,许峰:「是迷魂塘里头的怨气所化。就在山毛岭的那边,靠近了安平寨的方向。
麻阿公,我想要处理了那里,但是缺少了合适的刀子,合适的伴侣,还有合适的神灵。
所以我也有些疑惑,来山里寻找答案。
我应该怎麽办呢?」
许峰貌似机锋,但是实际上,差不多相当於实际问出来了问题,他想要知道,山路的问题,这位山寨的鬼师,到底知不知晓。
麻阿公听到了许峰的话,说道:「我的央娃子哎——
竹子一节一节长,贪吃的鸟儿长不大,石头娃娃最稳妥,因为他不说话,在这山里头,央公的敌人住在顶高顶高的山上。
他的褡裢里头藏着洪水,他的舌头後头,隐着瘟疫。
他挥舞起来了自己的鞭子,抽打出来了一只地鬼(天鬼,地鬼是上下分别),山里面的鬼师,请来祖先的鞭,将这地鬼打到了外头的山上。
那是一只牛鬼(用牛祭祀的地鬼),它的名字就写在了山深处的石头上面。
只有到达了那里,才能知道它的名字。
它被洞神藏在了最深的山洞里面,只有等到了山也叫,地也叫的时候,它的名字就会被洞神吐出来。」麻阿公对着许峰唱诗一般的说道。
许峰听罢,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结合在了一起。
许峰只是根据自己知道的民俗知道,将这话串起来,大约就是:『这山寨的鬼师,果然是知道一些甚麽,但是他用这一种玄而又玄的方式告知於我这些事情——
山里头有一个央公的敌人,听起来像是雷公,雷公驱赶出来了一只牛鬼,这牛鬼又被山里的鬼师驱赶,到了山毛岭那边。
不过洞神的话——'
关於洞神,许峰唯一知道的洞神,就只有一个。
所以许峰问道:「那麻阿公,这洞神的洞又在哪里?」
麻阿公对着许峰说道:「是在阿央洞,在外头的人嘴里,是叫三麻子洞!」
大师兄听到这里,脸色其实已经铁青了。
这两个人说话,分外的和谐。一唱一和之间,简直是有一种油水相融的感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这是一个巴岱,在和他的学巴岱(学生,相当於前文的傩坛弟子)在交流学习哩!
一个巴岱传授。
一个学巴岱继承。在听到了两人如此交流,大师兄心中不明不白,就多出来了一点急躁出来,至於旁边路过的人,在看到二人如此的时候,均不由自主的对於这个寨子外头的人,多看了一眼。
反倒是那些背夫们。
对此不以为意。
甚至於感觉自己的十个大钱,用的更加的是地方了,麻阿公甚至给许峰还唱了一段诗,没有乐器,麻阿公就自己给自己打拍子。
只不过可惜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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