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最受宠爱的一条狗
第二十二章最受宠爱的一条狗 (第1/2页)这所有的细节都在表明常怀义从来就不是这里真正的东家,他不过是替人看门的傀儡。
而真正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还活得好好的。
这一层关节在谢允珩脑中豁然贯通,他的手已经将剑身拔出一寸,剑刃与鞘口摩擦出一声低沉的铮鸣。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极轻极脆,像是一串银铃被夜风摇响,又像是冰凌坠落在玉石上,清越得与这间弥漫着剑拔弩张气氛的小厅格格不入。
谢允珩头皮一紧,霍然转身。
身后的墙壁上,一道他完全没注意到的暗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一个身量纤纤的女子从门后款款走出,她穿着一袭浅粉色的纱裙,裙幅曳地,薄纱之下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面上覆着一层同色的轻纱,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发间蒙着一层碎珠宝石的发带。额前垂着一串细碎的珠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在烛光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斑。
她走得不快,腰肢轻摆,像是春日里被暖风拂过的柳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媚意。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定北侯世子?”
她歪了歪头,目光在谢允珩身上从头到脚地扫了一遍,眼底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到了奴家的地盘,可不能一上来就想着动武。奴家一介弱女子,胆子小得很,可不敢见血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娇软得像是在撒娇,但谢允珩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他上过战场,见过死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危险。
眼前这个女人从暗门里走出来的那一瞬,整个房间的气息都变了。
单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甜香,甜得发腻,腻得叫人心头发慌。
管事一见她,脸色顿时变得比方才更加苍白,但他眼中却燃起一丝希望,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颤声道:“夫人!您要的东西我已经全部交给世子爷了,您看解药......”
女子转过头,轻纱下的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她抬起右手,素白的手指在烛光下几乎透明,指尖朝着管事轻轻一弯:“过来。”
管事像是得了赦令,满脸欣喜地又往前迈了两步。
女子的手轻轻一挥,但谢允珩看得分明。
她的指尖有一根极细极亮的银丝,从她食指的银戒上延伸出去,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弧线。
那根银丝飘散如烟,却又快若闪电,在管事眉心处轻轻一点,随即收了回来,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工夫。
管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那红点极细极小,若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但就在下一瞬,他的后脑勺处忽然喷出一蓬极细的血雾,溅在身后的门板上,发出落沙般的轻响。
那根银丝竟然从眉心贯穿到了后脑,将他的头颅刺了个对穿!
管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面上。他的眼睛还圆睁着,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死前那一抹欣喜的弧度。
从他的眉心处渗出一滴血珠,顺着鼻梁缓缓滑落,落到地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暗红色圆点。
女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低头端详着自己的指尖,轻声叹道:“奴家说了,奴家见不得血。您看看,又弄脏了地面,多不吉利。”
谢允珩站在原地,后背的冷汗已经将短打洇湿了一片。
他的手还握在剑柄上,却迟迟没有拔出来。
若是他没有受伤,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可是眼下他摸不清这个女人的阴险之处,单凭她手中的那根丝线,就已经极为难缠。
“你便是这赌场的东家?”他沉声问道。
女子抬起眼,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水汪汪的的笑意,闻言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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