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暗河传27
第251章 暗河传27 (第2/2页)苏暮雨被两人一唱一和,当场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无奈叹气。
苏暮雨见实在催不动两人,索性不催了,顺着话题应道:“嗯,我总算想出来了。你们说,是办一场天下剑会,还是武道交流会,哪个名头更响亮、更合无剑城的身份?”
林微和苏昌河几乎是异口同声、脱口而出:“天下武道会!”
苏暮雨微微一怔,沉吟片刻,无奈瞥了两人一眼:“天下武道会……你们俩,倒是会折中,合起伙来不选我提的那两个,是吧?”
林微当即弯眼一笑,理直气壮:“谁让你举棋不定,我们这叫帮你拍板。”
苏昌河在旁淡淡颔首,一脸理所当然,语气还特别正经:“公道,稳妥,就这个。”
两人一唱一和,半点没觉得自己越界,反倒像办了件天大的正事。
苏暮雨被他俩一唱一和堵得没话说,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长长叹了一声,又气又无奈,最后只淡淡丢下一句:“……行行行,就依你们。”那模样,摆明了是拿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彻底没辙。
三人察觉到有人靠近,齐齐望向院外,人还未到,声音先传了进来。
“姑姑!姑姑!”
卓时安迈着小短腿,兴冲冲地朝林微跑了过来。林微闪现迎上去,一把将他抱起,对着软乎乎的小脸亲了好几口。
“时安,你怎么来了?”
卓时安乖乖说道:“姑姑,我和外公来逮爹爹娘亲。”
跟在小家伙身后的,正是苏喆。
林微朝他笑着打招呼道:“喆叔。”
苏喆也笑着应道:“这俩孩子跑得没影,我只好把小的带来抓人了。”
林微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柔声道:“还是时安最乖,姑姑一看见你就开心。。”
卓时安立刻甜甜道:“时安也最想姑姑。”
这时苏昌河走了过来,顺手从林微怀里把卓时安接过去,故意逗他:“哦?只想着姑姑,不想叔叔?”
卓时安小手一搂,自然抱住苏昌河的脖子,小声道:“想叔叔。”
苏暮雨向苏喆问好道:“爹,您来了。”
苏喆当即哼了一声:“你和鹤淮只顾着双宿双飞,还记得你有个儿子吗?”
苏暮雨不接话,企图用笑脸蒙混过关。
苏暮雨和白鹤淮那是真同步,夫妻俩一块儿出门“潇洒”去了。
苏暮雨的好名声,本来就不是待在无剑城待出来的,是他自己跑江湖跑出来的。
苏暮雨到处帮人调停管事,白鹤淮四处救人行医,看似各忙各的,实则一路同行,活成了一对另类又般配的神仙眷侣。
可把白鹤淮的爹苏喆给坑惨了,独自在无剑城当留守老人,天天带着小外孙卓时安,眼巴巴等着女儿女婿回来。
这不听说夫妻俩可能来了归安城,特意带着小外孙赶来逮人了。
无剑城如今早已运转得井井有条,苏暮雨只需远程决策大事便可,因为他手下一众心腹既忠心又能干,城内外诸事都不用他多费心。
夫妻两人这次专程来归安城,本就是为了催婚,只是白鹤淮手上有一例疑难杂症不解,先跑去和莫衣商讨一二,只剩苏暮雨一人单独上阵,催婚林微和苏昌河。
林微都比这对亲爹妈靠谱。
她跟苏昌河又不是连体婴,用不着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苏昌河本就事业心重,一忙起来顾不上别的,林微就会抽空去无剑城那边陪着卓时安。也正因如此,卓时安才跟林微格外亲。
白鹤淮刚走到林微的院外,便听见了儿子的声音,立刻扬声笑道:“是不是我的大儿子来啦?娘亲可想死你了!”
卓时安眼睛一亮,立刻脆生生地喊回去:“娘!我来啦!我和外公是来逮你和爹的!”
白鹤淮脚步一顿,知道苏喆也在,语气瞬间又甜又软:“呀,我亲爱的老爹也来了,女儿好想你啊!”
苏喆轻哼一声:“还想我?都野得不知道回家看我了是吧?”
白鹤淮连忙笑着哄道:“怎么会呢,我和暮雨已经商量好了,等这边事了,就回无剑城好好待一阵子,一定好好陪着您和时安。”
白鹤又用眼神询问苏暮雨:催婚成了吗?苏暮雨轻轻闭了闭眼,轻轻摇了摇头。白鹤淮立刻心领神会,又失败了,这都不知道是第几回了。
白鹤淮见状也不再主动开口催婚,连苏暮雨都搞不定的事,她索性就不掺和了。
白鹤淮说道:“我和莫衣把那例病情聊明白了,商量的药方也派人送去了。”
苏暮雨说:“那我们陪时安在归安城玩几天,再回无剑城。”
白鹤淮点了点头。
苏暮雨接着刚才的话,对林微和苏昌河说道:“我要是办天下武道会,你们俩都得来。尤其是你林微,这三年都不怎么露面,外面都猜你是不是彻底隐退了。”
苏昌河调侃的说道:“我肯定到场啊,这可是你琢磨了三年才想出来的大会。”
林微也笑着附和道:“我也准时到,倒要看看你这天下武道会,能办得多热闹。
……
苏昌河的书房,
林微从外面走进来,看他一直在忙活,便开口问:“你在做什么?”
苏昌河头也没抬:“在设计新衣服。”
林微走近一看,桌上摆着不少新款图样,又问:“都这么多了,你还画?”
苏昌河笑着说道:“这不是苏暮雨要办天下武道会吗,得做新的。”
林微问道:“你这次画的是谁的?”
苏昌河指着画稿:“我与你的。”
林微又问:“同色同款?”
苏昌河抬眸看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占有欲:“不然呢?有好多小朗君惦记着你,我得让他们都清楚。”
林微顺势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他脖颈,摆明了又在逗他,语气带着几分娇俏打趣:“那苏大城主,不如把我金屋藏娇好了,旁人也就见不到了。”
苏昌河的心神乱了一瞬,面上不动声色,把画笔归位,他先低笑一声,手臂又稳稳揽住她的腰,语气温和却不失气度,笑着说道:“那怎么行?我家夫人这般好,自然要让众人看见。他们得不到便罢了,连面都不让见,反倒显得我小气。何况你越出众,越衬得我有眼光。”
林微又故意拖长语调,装得柔柔弱弱,娇俏又造作,语气勾人的说道:“苏大城主可真是心胸宽阔。”
苏昌河笑着看着她演,指尖轻轻搭在她腰侧,表面稳如老狗的应道:“不是我心胸宽,是你本就不是能藏得住的人。你的模样,你的美好,你的本事,我藏不住。”
林微:“……。”不对劲,咋撩不动?
´坐怀不乱´的苏昌河还是忍不住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占有,说道:“更何况,我为何要藏?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他们看得见,却得不到,这样最好。”
林微一眼了然:栽了,只是死撑着不表现,这定力,今日得加戏。
两人眼底都浮起心照不宣的笑意。
若旁人看见,只会以为夫妻间的温存调笑,唯有二人心知肚明,林微这是又开始了她的自学成才媚术试探,而苏昌河从容应对着她每一次撩拨,不动声色地守好自己的心。
二人享受过程是真,但那股胜负欲也是真的,一场势均力敌的拉扯,又开始了。
苏昌河在外人面前向来克制到极致,从不会与林微有过分亲昵的肢体接触,更不会当众揽她入怀、直白宣示主权。
可他偏要让人知道她的归属,便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衣物细节上,明面上规矩得体,人人都能看见,却又含蓄得挑不出半分不妥。
不近身,不张扬,只用一身相配的细节,就让旁人一眼明白:林微,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