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震动
第39章 震动 (第1/2页)林默挂掉电话的那一刻,大洋彼岸的龙国首都,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里,接线员的手停在电话机上,没有马上放下来。
他坐在工位上,保持着挂断电话的姿势,眼睛盯着桌面上的通话记录本。那串号码写在纸上,墨迹还没干。
他今年三十二岁,在情报部门干了九年,接过的秘密电话有几百通,从来没有一通让他像现在这样手心出汗。
编号九五二七,他入职培训的时候背过烈士名录,几千个名字按编号排列,那些编号都是四几年和五几年牺牲的老前辈。
早就封存了,不会有人用。但今天有人报出了编号,那个人说他叫林默,说他没死,说他在北极的冰里睡了七十年,被神盾局挖出来救活了。
接线员把电话机放好,站起来。他走出值班室,穿过走廊,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门上没有牌子只有编号,他敲了三下,推门进去。
值班科长姓周,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看文件。他抬起头,看见接线员的脸色,把老花镜摘下来。
“什么事?”
接线员把通话记录本递过去。“周科长,编号九五二七刚刚来电。”
周科长接过本子,看了一眼那串号码,又看了一眼记录的内容。他的手停在纸上,翻到前一页看了一眼编号的对应表。
九五二七林默,一九四五年牺牲,北极,冰封,无遗体。周科长把本子合上,放在桌上。他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林卫国的紧急电话,现在马上!”
林卫国在二十分钟后赶到灰色小楼,他从训练场直接过来的,身上还穿着作训服,脚上的作战靴沾着泥。
他推开周科长办公室的门时,脸上的表情很沉,不是愤怒,是一种紧绷着的严肃。
“周科长,什么事?”
周科长把通话记录本递给他。“你自己看。”
林卫国接过去,低头看那几行字。他看完一遍,又看了一遍。他的手没有抖,呼吸变的粗重,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今年四十五岁,在情报部门干了二十六年。他见过太多离奇的事件,可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死人居然复活了!
“编号九五二七,林默!一九四五年五月牺牲,咆哮突击队员,跟美国队长一起上的那架飞机,坠毁在北极。”林卫国说。
周科长点点头。“你的父亲林国栋,代号老刀,是他的联络员。”
林卫国知道,他父亲林国栋在他八岁那年第一次跟他讲林默的故事,讲那个从龙国来的年轻人。
在布鲁克林的码头上抢了一管血清,在咆哮突击队里打了一年仗,最后牺牲在荒野连尸骨都没有找到。
他父亲说,林默是他见过的最不要命的人,也是最命大的人。但命再大,也有到头的时候。
一九四五年五月,林默的档案被盖上牺牲的章,他父亲哭了。那一年他父亲三十二岁,从M国被调回国内,负责训练新人。
他很少提林默的名字,但每次提起脸上都是惋惜的神色。每年五月,他会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墙上那张泛黄的照片坐一晚上。
那张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年轻的林国栋,瘦高个,脸上有道疤,另一个更年轻,个子不高,穿着咆哮突击队的作战服,叼着烟,笑得一脸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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