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周墓·仙神
第19章 周墓·仙神 (第2/2页)“我们快到了。”
酒德麻衣瞳孔收缩,灯光在远方的黑色中已经能渐渐能看到一些反射了。
“如果这里真的跟龙族有关,他们两个那边应该没问题吧?”杨尘好奇发问。
“有些事情不是碰巧就能行的,虽然我没有去过主室,但按照老板的说法,那里的机关不是混血种就没有办法打开,所以他们现在应该是被挡在门外了。”
酒德麻衣扫视着前路,他们走过的路上已经开始带起了一些古文字,都是刻在墙体里的。
“这些东西是……龙文?这么大的体量?”酒德麻衣张大嘴,“商周时代的墓都是这么奇葩吗?”
“队长你能看懂?”
“肯定看不懂啊!”酒德麻衣无奈扫了杨尘一眼,“你知不知道混血种解读龙文有多麻烦?这种体量的龙文不花个几十年根本解读不出来。”
“这有什么难解读的?这东西不就是简简单单的封神榜么?”杨尘从包里取出一个火折子点亮。
“那是什么?”酒德麻衣问。
“看起来队长你对我们的文化还不是很了解。”杨尘轻笑,把火折子映上了墙体。
“有话就说,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很欠揍啊?”
酒德麻衣抱怨,还不忘瞟了一下杨尘握在手上的火星,当面嘀咕,“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东西?”
“这叫氛围感,队长。”杨尘笑着说。
“封神榜是什么东西?”麻衣问。
“真是悲哀啊,明明了解杨二郎的存在,可你却连封神都不知道……我的队长,你这文化学得也太半吊子一点了吧?”
“废话!你也不想想我才来这里几年?”
酒德麻衣红温,天知道被一个比她小七岁的小屁孩这么评价是什么感受?
“两年,你刚刚说过……”
杨尘把火折子向着上方伸去,顺便朝酒德麻衣指了指自己脑袋,“我的记忆力还没有低到那种程度。”
“说正事!”
酒德麻衣拳头捏得作响。
“神话中的封神,在我们的眼里通常是发生在商朝的末期,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武王伐纣,而封神榜上的名字就是在那个时代被刻入其中的,位列神明的行列。”
“四方大帝,雷部诸神,二十八宿,天界群星,魔家四将……他们都被编入了这个商周时代的名单,受到‘天庭’的约束,除了少数几个人几乎无一幸免。”
“杨戬就是那少数几个人之一,所以这条封神榜上也没有他清源妙道真君的名字存在。”
杨尘哥酒德麻衣的步伐还在不断向前。
“在传说中,杨戬从那个时代活了下来,并达成了‘肉身成圣’,拥有了超越绝大多数神明的权与力。”
“所以,这封神榜听起来怎么像是……倒霉蛋的名单?”
酒德麻衣看着那一排排用龙文构成的名字在自己眼前闪过,没来由地就升起了一阵莫名的寒意。
“当下秘党封神之路的结局,也无非是彻底变成死侍,随后为龙族所用。”
杨尘看着那一排排由龙文构筑的名字。
古老的象形线条在这面墙体中紧密排列,那着字体张牙舞爪得像是一群要从其中挣脱而出的鬼神。
“这些人都是在死去之后才封神的,被‘封神榜’控制、约束,如果他们是混血种,那么这种封神的结局很可能跟‘死侍’并没有区别……那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杨尘回忆起了父母留下的那本笔记。
他们留下的文字中有着对完整封神之路的推理,但如果要完全贴合神话……
那么这条不同于变成死侍的道路似乎应该被称为“成仙之路”才更合适。
不对!
合着老爸和老妈……他们是真想让自己在这个时代修仙啊?
“九曜星官……”
“增长天王魔礼青、持国天王魔礼海、多闻天王魔礼红、广目天王魔礼寿……”
“分水将军:申公……”
……
“三百六十五个人……不多不少……”
杨尘的掌心拂过最后一个名字,他和酒德麻衣也终于来到了这座墓道的终点。
这里确实是一间墓室,没有任何的意外,底部是一整块的石板,中间有一口三足两耳的鼎,被架在白玉石的台上,纹路是饕餮纹中夹杂着麒麟纹。
玉石分了几阶,一眼看过去像是按照八卦雕刻的样子,四周还积着有些浑浊的水。
整个墓室墙壁的材质都是宽厚的青铜,上面挂着一些莫名的纹理,大片的方形还有圆形像是被铁索强行捆在一起的作品,却又互相连得紧密。
墓室通体呈现出一个复杂的八棱柱形状,把光朝着头顶照过去,还能看到三座金雕的龙首就那么俯视着他们。
“你们家祖宗真奢侈。”
酒德麻衣的手心摸大型过直径大概在十米的八卦圆台。
“能看出这个什么情况吗?小弟弟?”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一个看小说的啊!想知道这些事的话,你更应该带一个风水大师来的。”
杨尘满脸无语。
“但你之前探墓的动作……不是还挺熟悉的吗?”酒德麻衣头顶再次戴上了问号。
“是啊,但那是因为小说里最常出现的就是探墓之前的景色,剩下的就跟这个地方沾不上一点边了。队长,你总不能指望天底下的坟头都一样吧?”
杨尘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这个妞,他的那种神色仿佛在静静诉说着某个二字词汇。
“确实。”
“所以……我的好队长,你不会真就没有考虑过带一个懂风水的人吧?”
杨尘面具下的神采此刻已经变成了独属于至强者画风的死鱼眼。
“你不懂,这是战术。”
“可是我们现在似乎走到尽头了。”
“闭嘴,这也是战术!”
“他妈的,淦!我还以为你是专业的!”
酒德麻衣爆了一句粗口。
“我记得自己和十一号早都说过我们只是看小说的了。”
杨尘在心底感慨女人生气时的不讲理。
“呵,这下完蛋了。”
酒德麻衣踩着高跟鞋走上了白玉台,向着那一口被架在中间的鼎里看了一眼……
好吧,空的,甚至连一根狗毛都没有!
“嗯?这是什么?”
酒德麻衣注意到这口鼎的中央有一些文字被尘土盖住,“铭文?这东西好像还是拿龙文刻画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