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几天都有蛋糕吃吗?
你们这几天都有蛋糕吃吗? (第2/2页)加上了束缚,洋气也老实多了。
喻禾让它下车,它就下车。
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它也不害怕,一会跑到这边嗅嗅,一会跑到那边嗅嗅的,一点没有怕生的模样。
洋气是成年缅因,体型很大。一路上,吓到了不少工作室内工作的员工。
好在喻禾有自己的办公室,一人一猫,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便没人打扰。
*
隔日有出差,陆时礼难得下班的早。
走到客厅,他一边松着手腕上的腕表,一边察觉到了丝丝不对。
想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样的不对是来源于哪。
洋气不见了。
洋气的鼻子向来灵。
他只要回家,踏入它的“领地”,它就会撒欢似的跑出来。
今天倒是静得诡异。
腕表卸下,连带着身上的西装外套一齐被脱下放进臂弯,家里的阿姨才端着一个小蛋糕从厨房出来。
阿姨有些惊讶,往常陆时礼都不会这个点回来,“先生回来了?”
陆时礼淡声“嗯”了声,他目光冷冽,神情极淡地扫过阿姨手里的车厘子蛋糕。
已经吃了一大半了,可见她对那份蛋糕的钟爱程度。
陆时礼的模样生得极好,清风朗月,像夜晚皎洁的月亮,亮堂堂又有立人之上的矜贵。
家里做工的佣人,常常称赞先生太过俊朗。
他常年一副冷然又淡漠的神情,一般这样,并不是因为生气或是厌恶。
而是他心底没什么情绪波动。
于是在看见陆时礼脸上淡漠如水般的情绪后,她只当和往常一样。
笑吟吟道:“这是太太中午回来做的,可好吃了,比店里的手艺还好。”
“中午的时候吃了一个,留了一个准备晚上吃,结果这会嘴馋,没控制住。”
这话说完,阿姨还傻呵呵地笑了两声。
陆时礼淡淡地收回目光,他出声道:“洋气呢?”
阿姨也是一愣,她反应了片刻说:“洋气今天中午非得粘着太太,怎么赶都赶不走。”
“这不,自己跑到太太的车上不下来了,没办法,太太只能把洋气一起带去工作室了。”
陆时礼微微低下眼睫,声音极轻:“去工作室了?”
轻缓的音调漫不经心地落下。
陆时礼忽然没头没尾的补充了句:“你们这几天都有蛋糕吃吗?”
“啊?”阿姨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时礼耐心重复:“她这几天不是都在做?”
准确的问题落下,阿姨才倏地反应过来:“啊,对,太太这几天中午都会回来做小蛋糕。”
“不过她之前做的少,每次都带走了。”
“就今天做的多了些。”
陆时礼没再说话,他冷沉着脸,臂弯上挂着脱下的衣服,挺阔的身材依旧傲然。
他收回目光,步履稳健地往楼上去。
片刻宁静下来的客厅,便只留下阿姨一个人在发愣。
陆时礼对鸡蛋过敏,这些蛋制品他向来不碰。
因为不能吃,他也很少会主动提起。
即便是问了,也不能吃呀。
所以她一时没琢磨明白,先生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件事。
太太每天中午做蛋糕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