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一妹受辱
第五十五章:一妹受辱 (第2/2页)回到家里,院里一片漆黑,占彪和秀儿房间早已熄灯,张子云的屋也静悄悄的,唯独亲郎的房间,还亮着窗纸里透着人影。
亲四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凑到窗下,踮脚往里瞄。
只见刘一妹卸了头上的发簪,散着一头黑发,穿着贴身的粗布小褂,正坐在炕边叠衣服。灯光洒在她身上,衬得皮肤白皙透亮,比起白日里裹着厚衣裳,多了几分柔弱的娇媚。
这一眼,亲四彻底失了心智,伦理、脸面、全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抬手,“笃笃笃”敲了敲房门,声音低沉又强硬。
屋里的刘一妹浑身一僵,手里的衣服掉在炕上。这么晚了,亲郎还没回来,谁会来敲门?她壮着胆子,声音发颤地问:“谁……谁啊?”
“我,你公公!开门!”亲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平日里说一不二的蛮横。
刘一妹吓得,慌忙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声音抖得更厉害:“爹……我已经睡下了,有啥事,明天再说行不行?”
“少废话!我有要紧事说,”亲四直接发火,语气里的霸道藏都藏不住,不等刘一妹再说话,他伸手一推,本就没插紧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刘一妹猛地往后缩,靠在炕墙上,惊恐地看着走进来的张亲四,声音带着哭腔:“爹,深更半夜的,你进儿媳房间,传出去不好听,你快出去!”
“不好听?”亲四反手关上房门,一步步逼近炕边,脸上满是不屑与蛮横,盯着刘一妹,眼神贪婪,“在这个家,老子想进哪个屋就进哪个屋,谁敢说半句闲话?我看谁敢嚼舌头!”
“你是长辈,不能这样!”刘一妹紧紧裹着被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死死盯着他,“亲郎是你儿子,我是你儿媳,你不能这么做!”
“长辈?”亲四冷笑一声,站在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有钱有势,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郎娃那个混小子,压根不把你当媳妇,怎么,你信不信?”
刘一妹又羞又怒,浑身发抖:“那是我和他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快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你尽管喊!”亲四瞬间沉下脸,眼神凶狠得吓人,恶狠狠地吼道,“你喊啊!把老的小的都喊起来,让全院子、全村人都看看!到时候丢脸的是谁?是你刘一妹!是你那个还躺在病床上的爹!你别忘了,你爹的命,你家欠的债,全是老子掏的钱!”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刘一妹心上。她瞬间没了底气,脸色煞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哽咽:“我……我没忘你们的恩情,我好好伺候家里,好好过日子,还不行吗?”
“伺候?光伺候家里哪够?”亲四见状,更加肆无忌惮,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啪”地一声拍在炕桌上,钞票的厚度看得人刺眼,“这些钱,你拿着!,吃香的喝辣的,不用看郎娃的脸色,不用天天受委屈,比跟着那个混小子强百倍!”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钱!”刘一妹拼命摇头,往后缩着身子,恐惧到了极点,“你拿走!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给你做牛做马,伺候你到老,你别这样对我……”
“放过你?晚了!”亲四彻底失去耐心,脸上的蛮横彻底爆发,伸手就扑上炕,一把按住刘一妹的肩膀,死死把她困在怀里,“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放开我!你放开!”刘一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他,手脚胡乱蹬踹,哭着哀求,“爹,你不能这样!你是长辈,你要脸啊!”
“脸?老子在这十里八乡,要的是钱,不是脸面!”亲四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攥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炕上,眼神凶狠,“我告诉你刘一妹,今天这事,你顺从也得顺从,不顺从也得顺从!你要是敢反抗,敢喊出声,明天我就断了你家的药,让你爹活活病死!再把你娘家欠的债全要回来,让你们一家老小,在刘家坳待不下去!”
这句话,彻底掐断了刘一妹的所有希望。
她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双手无力地垂落,眼泪汹涌而出,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她想起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想起娘家一贫如洗的家,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救父亲,心甘情愿跳进这个火坑……她不能连累家人,不能啊!
“你……你太欺负人了……”刘一妹泣不成声,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满心的屈辱和绝望,却再也不敢大声反抗,“我这辈子,已经够苦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苦?从了我,就不苦了!”亲四看着她放弃抵抗,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在这个家,老子说了算!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你娘家人我也照拂;要是你敢不听话,敢把这事说出去,我让你和你娘家,吃不了兜着走!”
刘一妹紧闭双眼,眼泪无声滑落,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直流,满嘴都是腥甜。她想喊,想逃,可心底的顾虑像锁链一样,死死捆住了她。她不敢喊,不敢闹,不敢拿父亲的命、拿娘家的活路赌。
她只能任由亲四肆意妄为,感受着身上那只粗糙蛮横的手,感受着违背伦理的屈辱,感受着心底彻底崩塌的希望。
“我……我恨你们………”刘一妹用尽全身力气,吐出这句话,声音嘶哑破碎,眼底只剩死寂的绝望。
“恨?有本事你就恨!”亲四毫不在意,语气嚣张又蛮横,“在这家,在这乡里,老子说了算!你就算恨,也只能忍着!”
昏暗的灯光下,刘一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花,彻底没了生机。她不再挣扎,不再哀求,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任由眼泪流淌,浑身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亲四终于松开手,整理好自己的衣裳,看着炕上瘫软无力、泪流满面的刘一妹,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恶狠狠地警告:“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敢跟任何人说一个字,我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刘一妹压抑的抽泣声,在昏暗的灯光下断断续续。
隔壁房间,占彪和秀儿睡得深沉,丝毫不知家里发生了这等龌龊丑事;在外边喝酒赌钱的亲郎,还在跟狐朋狗友吹嘘打闹,全然不知自己的媳妇遭受了奇耻大辱;胆小懦弱的张子云,即便听到了些许动静,也吓得躲在被窝里不敢出声,更不敢出门看一眼。
刘一妹躺在冰冷的炕上,一夜无眠。
眼泪流干了,眼眶红肿得厉害,嘴唇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可心底的痛,比身上痛千万倍。
亲四那句句蛮横的威胁、龌龊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新婚夜丈夫喊着别人名字的模样,再次浮现在眼前;公婆的冷漠、小叔子的懦弱、娘家的无助……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死死困住。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
她没有退路,没有依靠,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把这份天大的屈辱,死死埋在心底。往后的日子,她还要日日面对龌龊蛮横的公爹,面对冷漠自私的丈夫,面对这个冰冷又肮脏的家。
她再也不是那个对生活有一丝期许的姑娘,只剩下一副麻木屈辱的躯壳,在这场满是铜臭、蛮横与龌龊的婚姻里,熬着无尽的岁月,再也没有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