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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归隐江湖 第十二章:加密档案,心底旧债

第一卷:归隐江湖 第十二章:加密档案,心底旧债 (第1/2页)

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室,暮色渐沉,日光透过百叶窗,切割出一道道冷硬的光影,横斜在桌面上,像极了看守所里冰冷的铁栏杆,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宋佳音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捏着一支黑色签字笔,指节微微泛白。
  
  面前摊着一份省厅统一印制的《刑事案件初步调查报告》,A4纸张挺括,红色抬头醒目刺眼,表格栏目密密麻麻:案件编号、报案时间、报案人、案件性质、涉案人员、简要案情、初步意见……每一栏,都像是一道考题,逼得她无处可躲。
  
  她落笔,在“办案单位”一栏,工整写下“市局刑侦支队”六个字,笔锋刚劲,尽显刑警的利落,可写完之后,握着笔的手,却顿在了半空。
  
  目光落在“涉案人员”那一栏,空白一片,刺得人眼疼。
  
  她本该写下那个名字——赵铁生。
  
  可理智告诉她,不行。
  
  截至目前,赵铁生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没有被任何证人指证,甚至连一点违规的小动作都没有。他只是街边一家小面馆的老板,一个退役军人,一个被省厅备案在册的重度PTSD患者。
  
  他不涉案,没有任何嫌疑,她不能凭自己的直觉,就把一个清白之人,写进涉案人员的名单里。
  
  可她的直觉,又在疯狂地叫嚣。
  
  这个男人,身上藏着惊天的秘密。
  
  不是作奸犯科的龌龊事,是深埋心底、不敢触碰的过往,是刻入骨髓、无法愈合的创伤,是能牵扯出边境迷雾、新型毒品案的关键线索。
  
  他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话,干净得让人心里发慌。
  
  宋佳音轻叹一声,放下笔,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
  
  办公室里安静至极,只有空调外机低沉的嗡嗡声,窗外偶尔驶过汽车的鸣笛声,细微却清晰,愈发衬得室内气氛凝重。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赵铁生的模样。
  
  那个男人,永远穿着素色的短袖衬衫,围着沾着面粉的围裙,眉眼沉静,周身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平和,可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藏着化不开的沧桑与隐忍。
  
  她想起那日在面馆,他看着自己,语气平淡却无比坚定:“宋队长,我这辈子最不怕的事情就是被人查。因为我没做过亏心事。”
  
  她信。
  
  打从第一眼见到他,她就信,他不是坏人,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可她更信,这个人的过往,必定满是血与火,满是遗憾与愧疚。
  
  是那些过往,逼他从部队退役,让他被严重的PTSD缠身,让他隐于市井,守着一家小面馆度日,让他每年十月十八,都会失魂落魄,如同丢了半条命。
  
  那些事,无关犯罪,却是能吞噬一个人的创伤。
  
  而创伤,往往能牵扯出最黑暗的真相,甚至,能引发血光之灾。
  
  宋佳音重新拿起笔,笔尖落在“简要案情”一栏,沉吟片刻,写下一行字:面馆老板赵铁生,男,32岁,退役军人。疑似与近期市区多起新型毒品案存在关联,暂无直接实证,建议启动深层调查。
  
  写完,她默读两遍,随即毫不犹豫地划掉。
  
  字迹被墨痕覆盖,一片凌乱。
  
  她骗不了自己。
  
  赵铁生和毒品案,确实有关系,却绝不是她写下的这种关系。
  
  他不是毒贩,不碰毒品,更不是知情不报的包庇者,反倒像是一枚被盯上的棋子,是贩毒集团刻意引出的目标。
  
  那个在毒品包装、现场物证上反复出现的X形记号,根本不是冲着毒品交易来的,是冲着赵铁生而来。
  
  那群人,在找他;而他,也在等那群人。
  
  笔锋再次落下,她在划掉的字迹下方,重新写下一行字:调查对象赵铁生,个人背景涉及国家级机密,常规警务渠道无法调取档案,建议报请省厅协调,开启加密档案查阅流程。
  
  这一次,她没有划掉。
  
  不是因为措辞完美,是因为这是唯一的实话。
  
  调查报告,容不得半点虚假,唯有实话,才能支撑后续的调查,才能靠近真相。
  
  “笃、笃、笃。”
  
  沉重的敲门声,骤然打破办公室的安静。
  
  不是指尖轻叩,是拳头砸在门板上,力道沉稳,三下,间隔均匀,不急不缓,带着独有的威严。
  
  整个市局,只有张局长,会用这种方式敲门。
  
  “进来。”
  
  宋佳音收敛心神,坐直身子,语气平静。
  
  张局长推门而入,面色凝重,周身透着一股压抑的气场。他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封口处,鲜红的“机密”印章醒目刺眼,触目惊心。
  
  他没有落座,径直走到宋佳音桌前,将信封轻轻放在桌上,随即双手插兜,转身看向窗外,目光落在楼下的停车场,脸色阴沉。
  
  “小宋,你是不是在私下调查赵铁生?”
  
  张局长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宋佳音耳中。
  
  宋佳音没有回避,也没有承认,沉默以对。
  
  有些事,无需辩解,身居其位,彼此都懂。
  
  张局长缓缓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愈发凝重:“他的档案,昨天被省厅紧急调走,加密等级,再升一级。现在,别说你,就连我,没有最高级别的批文,都无权查阅,连一眼都看不了。”
  
  宋佳音心头猛地一震,抬眼看向张局长,眼底满是震惊与疑惑:“张局,他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值得如此严密的保密?”
  
  张局长沉默良久,办公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他迈步走到门口,抬手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动作轻柔,可锁舌卡入卡槽,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空间里,却如同惊雷,炸得人心头一颤。
  
  这一声,意味着接下来的话,是绝对的机密,是不能外传的内幕。
  
  “他是一个,被国家欠了债的人。”
  
  张局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尽的唏嘘与沉重。
  
  “被国家欠了债?”宋佳音指尖无意识地轻敲桌面,心头疑云更重,“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年前,边境那场震惊高层的绝密任务,你或多或少,听过一些风声吧?”张局长没有等她回应,便继续往下说,语气沉重,“官方通报,是全员因公殉职,是壮烈牺牲,可你我都清楚,涉密任务,很多真相,永远不能写进公开报告里。”
  
  “那场任务,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核心情报泄露,整个行动小队,陷入敌人的重重伏击,伤亡惨重,血流成河。”
  
  “带队的指挥官,拼死突围,身负重伤,捡回一条命,回国之后,顶着巨大的压力,彻查三个月,终于揪出了藏在内部的内鬼。”
  
  说到这里,张局长顿住,目光紧紧盯着宋佳音的眼睛,字字沉重:“可那个内鬼,最终没有受到任何惩处,案子直接被压下,不了了之。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宋佳音心口一沉,已然猜到几分,却没有说话。
  
  “因为那个内鬼的级别,远高于带队调查的指挥官,权力压过真相,案子,不得不停。”张局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然,“而那个带队的指挥官,因为执意追查上级,触碰了不该碰的利益,在部队再无立足之地。”
  
  “他不是主动退役,是被迫离开,是被硬生生逼走的。”
  
  话音落下,张局长将桌前的牛皮纸信封,轻轻推向宋佳音。
  
  “这里面,是我动用所有人脉,能找到的,关于他的全部公开资料。内容不多,但足够你看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宋佳音拿起信封,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牛皮纸,没有立刻拆开,抬眼看向张局长:“张局,你明明知道,泄露涉密信息是违规的,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还要帮我?”
  
  张局长看着她,眼神深邃,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疼惜,更有无奈:“因为你父亲。”
  
  “你父亲当年,也办过一桩惊天大案,同样查到了不该查的人,触碰了不能碰的利益。他没有选择退缩,没有明哲保身,最后,他牺牲了,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留下。”
  
  “我不想你,走他的老路。”
  
  说完,张局长不再多言,转身迈步离开。
  
  房门再次关上,锁舌发出“咔嗒”的声响,如同重锤,砸在宋佳音的心上。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厚重的信封,指尖微微泛白。
  
  良久,她端起桌角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早已凉透,入口冰凉苦涩,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呛得人喉咙发紧,如同咽下了一段沉重而血腥的过往。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父亲的模样。
  
  她没有见过父亲办案时的模样,只记得,父亲总是很晚回家,要么半夜归来,要么天亮才归,身上带着风尘与疲惫,却总会轻轻走到她床边,亲吻她的额头。
  
  父亲的胡茬很硬,扎在她的额头上,痒痒的,那是她童年最温暖的记忆。
  
  有一次,她半夜醒来,看到父亲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很久很久,脸色凝重。
  
  最后,他起身,将文件锁进书桌的抽屉里,那个抽屉,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打开过。
  
  母亲告诉她,那个抽屉的钥匙,被父亲带走了,永远地带走了。
  
  宋佳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指尖一动,缓缓拆开了面前的机密信封。
  
  里面,只有薄薄三页纸。
  
  第一页,是赵铁生的基础信息:姓名、年龄、籍贯、入伍时间、退役时间,寥寥数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第二页,是他曾经的服役部队番号与职务,可上面绝大部分内容,都被黑色墨汁彻底涂黑,涂黑区域,盖着鲜红的省厅机密印章,不容窥探。
  
  第三页,是他的立功受奖记录,一行行字迹,看得宋佳音心头巨震:
  
  五次三等功,两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纸上“一等功”三个字,心脏狠狠一缩。
  
  身为刑警,她比谁都清楚,一等功,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靠资历、靠运气就能拿到的荣誉,那是要出生入死,是要在绝境中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是要付出常人无法承受的代价,甚至是付出生命,才能换来的功勋。
  
  纸上的功勋,只有短短三个字,可背后,是血与火的洗礼,是九死一生的拼搏,是无法言说的牺牲。
  
  不是所有的代价,都能写在报告里。
  
  有些代价,刻在脸上的沧桑里,刻在手上的旧疤里,刻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刻在每年十月十八日,不敢出门、不敢言语、自我囚禁的痛苦里。
  
  宋佳音一字一句,将三页纸看完,仔细叠好,放回信封,紧紧锁进办公桌的抽屉里。
  
  她重新拿起笔,在调查报告的“初步意见”一栏,缓缓写下一行字:建议对该人员进行合规正面接触,核实其掌握的相关情报,评估其与新型毒品案的关联度。
  
  她自始至终,没有写下“赵铁生”这三个字,只用了“该人员”替代。
  
  不是刻意疏远,是下意识的保护。
  
  一个档案被省厅最高级别加密的人,一个被迫离开部队、背负满身伤痛的英雄,他的名字,不该随意出现在普通的调查报告上,不该被别有用心之人窥探,不该再承受任何不必要的风险。
  
  写完最后一个字,宋佳音合上调查报告,放在桌角,起身走到窗前。
  
  目光望向楼下的停车场,那辆神秘的黑色商务车,依旧停在角落,车身落满灰尘,显得破旧不堪,可四个轮胎,却崭新锃亮,明显是刚更换不久,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拿出手机,对准商务车,按下拍摄键,随即将照片发给下属小马。
  
  “小马,查这辆停在支队停车场的黑色商务车,调取它近半个月的全部行驶轨迹,立刻,马上。”
  
  消息发出,小马几乎是秒回:“宋队,这辆车非法改装,没有安装GPS,后台查不到实时轨迹,只能查询违章记录。”
  
  “查,哪怕只有一条违章,也要把所有信息全部调出来,一丝不落。”
  
  “收到,宋队,马上办!”
  
  宋佳音收起手机,目光落在桌角的相框上。
  
  照片上,父亲身着警服,站在庄严的国徽下,笑容爽朗,眼神坚定,一身正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隔着玻璃,抚摸着父亲的脸庞,眼底满是思念与坚定。
  
  父亲没有走完的路,她要走下去;父亲没有查清的真相,她要查到底。
  
  随即,她拿起座机,拨通了省厅心理科的电话。
  
  铃声响过三声,电话被接通,那头传来干练的女声:“你好,省厅心理科。”
  
  “你好,我找李心怡医生。”
  
  “李医生正在开涉密会议,请问你是哪位?”
  
  “市局刑侦支队,宋佳音,我与李医生预约了今日下午三点面谈。”
  
  “原来是宋队长,李医生特意交代过,她三点会在办公室等你,请你准时过来。”
  
  “好,麻烦了。”
  
  挂断电话,宋佳音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十分。
  
  她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同事们都在一线忙碌,无人闲聊,气氛紧张。
  
  她穿着平底军用皮靴,脚步沉稳,落地无声,可周身的骨骼,却隐隐发出细微的声响,膝盖、脚踝、脊椎,每一处都带着淡淡的酸胀,像是被反复磨损过。
  
  这是旧伤,也是常年奔波、高强度办案留下的印记。
  
  她想起小时候,趴在父亲的背上,也能听到这样的骨骼声响,那时父亲告诉她,是当兵的时候训练过度,骨头磨损了。
  
  直到长大后,宋佳音才明白,那不是简单的磨损,是深入骨髓的旧伤,是藏在身体里的勋章,也是挥之不去的痛苦。
  
  每一个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人,身上都有这样的伤,有的在皮肉之上,有的在骨骼之中,有的,刻在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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