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鸳鸯戏水
第94章 鸳鸯戏水 (第1/2页)刘一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透进来一线光,在床尾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她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光线,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被子已经凉了,没有余温,枕头上也没有残留的香气。他走了很久了。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口。心里忽然空了一下,不是那种剧烈的、撕心裂肺的空,是那种细微的、像针尖轻轻扎了一下的空。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依赖他了。以前她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他不过是比她早起了一会儿,她心里就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他的味道,淡淡的草木香,混着一点点汗味,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安心。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味道记在心里。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不紧不慢。她认得这个脚步声,每天清晨她赖床的时候,就是这个脚步声从床边走开,走进卫生间,走进衣帽间,走进厨房。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门把手转动,门被轻轻推开。
周牧尘端着托盘走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T恤,灰色的休闲裤,头发还没完全干,应该是刚洗过澡。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件白T恤照得发亮。他的肩膀很宽,把T恤撑出好看的轮廓。腰身很窄,裤子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人鱼线。他的锁骨很深,能看见脖子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滑,滑进领口里,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分明。他看着她,嘴角弯着,弯成一个温柔的弧度,像春天的风,像冬天的暖阳。
“醒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沙哑,低沉而温柔,“去洗漱吧,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
刘一菲看着他,看着这个坐在阳光里的男人。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阳光的光,是她的光。他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小小的,亮亮的,像一颗星星落在了深海里。她忽然觉得刚才那点失落是多余的。他没有走,他只是去给她做面了。他没有离开她,他一直在。他只是换了一个房间,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对她好。
她从被子里伸出两条雪白的玉臂,胳膊上还有昨夜留下的痕迹,几点淡淡的红痕,像桃花瓣落在雪地上。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晨光中微微张开,像两朵盛开的玉兰。
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还有一丝撒娇的意味。她的嘴唇微微撅着,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像融化的奶油,像春天里第一声燕子的呢喃。
“你抱人家去。”
周牧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见过她很多样子——清冷的、疏离的、高不可攀的天仙;温柔的、体贴的、会给他煮面的女朋友;羞涩的、紧张的、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的爱人。但他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伸着懒腰,眯着眼睛,用软绵绵的声音说“抱我”。他的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从被子里抱了起来。她的腰很细,他的手几乎能掐住整个腰身。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像丝绸,像暖玉,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水。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团棉花,像一片云,像一捧刚刚落下的新雪。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湿润。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她忘了,昨晚两人玩得太疯,她连睡衣都没穿。被子滑落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洁白的玉体在晨光中一览无余,像一尊刚刚出窑的白瓷,温润,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她的锁骨很深,能盛下一汪水。锁骨下方的两座饱满,浑圆挺翘,像两座并立的雪山。
她的腰身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流畅优美,像一道温柔的曲线从胸口延伸到胯骨。小腹平坦紧致,皮肤下隐约可见肌肉的纹理,那是她多年练舞留下的痕迹。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纤细匀称,膝盖小巧精致,脚踝盈盈一握。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轻轻跳动,像溪水流过鹅卵石。
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像一幅画,像一首诗,像一个不愿意醒来的梦。
她的脸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红得像天边的晚霞,红得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桃花。从脸颊红到耳尖,从耳尖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胸口。
那两座雪山的峰顶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被朝霞吻过的雪顶。她伸出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娇嗔。
“不许看。”
周牧尘没有听她的。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口,从她的胸口到她的腰身,从她的腰身到她的双腿。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他眼里,烙在他心上。
她的身体不是那种干瘦的、骨感的、摸上去硌手的身材,是那种丰腴的、柔软的、摸上去像绸缎一样顺滑的身材。
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翘。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像一首精雕细琢的诗,每一个字都放在最合适的位置。
“好,不看了。”他说。但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眼睛里有火,有光,有欲望。不是那种肮脏的、下流的欲望,是那种欣赏的、珍惜的、想把这一刻永远记住的欲望。
刘一菲从他指缝里偷看了一眼,看见他直勾勾的目光,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骗人。你还在看。”
他笑了,胸腔震动,笑声闷在喉咙里,像远处传来的雷声。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两团柔软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被挤压成微微扁平的形状,从侧面溢出柔美的弧线。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咚咚咚,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胸口乱撞。
他抱着她走进卫生间。卫生间很大,干湿分离,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整齐地摆着她的护肤品,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每一瓶都摆在固定的位置。浴缸已经放好了水,水面飘着玫瑰花瓣,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她看了一眼浴缸,又看了他一眼。
“你放的?”
“嗯。怕你醒了找不到我。”
她的眼眶红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周牧尘,你对我太好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放在洗手台前,让她站好。她站在镜子前,他看着镜子里的她——裸着身体,头发乱糟糟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肿着,那是昨夜被他吻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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