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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狂飙,东宫里的两头狼

演技狂飙,东宫里的两头狼 (第2/2页)

“抗法?孤看你是要造反!”
  
  萧沉瑾将晏南风死死地护在身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皇族最后的疯狂:
  
  “孤是废了!但孤身上流的,依然是大邺皇族的血!晏南风是父皇圣旨赐婚的正一品太子妃!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二品的看门狗,也敢来孤的新房里拿人?!”
  
  萧沉瑾歇斯底里地怒吼着,甚至因为激动,嘴角再次溢出了一丝鲜血(之前没吐干净的血包残渣):
  
  “那刺客潜入东宫,如入无人之境,你们禁军是瞎了吗?!刺客诈尸,当着十几个禁军的面杀了李嬷嬷,你赵虎不去追查刺客的同党,不去反省自己护卫京畿的失职,反而带兵来逼问孤这受了惊吓的新婚妻子!”
  
  说到这里,萧沉瑾突然死死地盯着赵虎,语气中透出极其恶毒的诛心之论:
  
  “赵虎……那刺客,该不会就是你故意放进来的吧?!你是不是想趁着孤大婚,借刺客之手杀了孤,然后再杀了李嬷嬷灭口,最后把罪名推给太子妃?!你好狠毒的心肠啊!”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大到足以让赵虎诛九族!
  
  赵虎原本嚣张的气焰,在听到“刺客是你故意放进来的”这句话时,犹如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浇得透心凉。
  
  他确实是受了二皇子的指使,对今晚东宫的刺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皇帝也乐见其成。
  
  但是!这种事绝不能被摆到明面上来说!
  
  如果被废太子当众扣上“指使刺客谋杀储君”的帽子,就算二皇子和皇上再想保他,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也必定会砍了他的脑袋来平息风波!
  
  “殿下慎言!末将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此意!”赵虎咬着牙,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抖动着,却再也不敢往前迈出一步。
  
  “没有?没有你还带着刀杵在这里干什么?!滚!给孤滚出去!”
  
  萧沉瑾犹如一个疯子般,抓起手边一切能抓到的东西——枕头、玉如意、甚至是一只鞋子,发疯般地朝着赵虎砸了过去。
  
  “滚!都给孤滚!等孤明天爬着去敲登闻鼓,孤要亲自问问父皇,这大邺的天下,是不是已经改姓赵了!”
  
  “……末将告退!”
  
  赵虎被萧沉瑾这通不要命的“泼妇打法”彻底镇住了。他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带走晏南风了。如果真把这个残废逼急了,明天闹到金銮殿上,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还不快走!”赵虎恶狠狠地瞪了手下的禁军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带着极其不甘和憋屈的神情,狼狈地退出了新房。
  
  “砰!”
  
  两扇残破的木门被禁军从外面极其粗鲁地重新合上。
  
  沉重的甲片碰撞声逐渐远去,新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残烛在夜风中摇曳。
  
  一秒。两秒。三秒。
  
  确认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
  
  刚才还抱作一团、哭得凄惨无比、仿佛一对苦命鸳鸯的两个人,在同一个瞬间,极其默契地,停止了一切表演。
  
  晏南风脸上那种柔弱、惊恐的神情,犹如退潮般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连看都没看萧沉瑾一眼,极其嫌弃地一把推开他那具看似虚弱的胸膛,甚至用袖子擦了擦刚才趴在他胸前时弄乱的妆容,冷漠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而萧沉瑾脸上那种悲愤、屈辱的表情,也如同冰雪消融般荡然无存。
  
  他缓缓地直起腰,微微扭动了一下刚才被晏南风死死抱住、有些僵硬的脖颈。那双深邃的黑眸,重新恢复了那种睥睨天下、犹如深渊恶鬼般的冰冷与嘲弄。
  
  房间里的空气,再次变得极其危险,甚至比刚才刺客在的时候,还要令人窒息。
  
  两头披着羊皮的狼,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滴血的獠牙。
  
  萧沉瑾看着晏南风那冷若冰霜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
  
  他突然伸出手,动作快如闪电,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捏住了晏南风小巧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自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他的力道极大,大到晏南风的下颌骨发出一声细微的抗议。
  
  “眼泪说来就来,柔弱装得比勾栏里的花魁还要炉火纯青。”萧沉瑾的拇指极其危险地摩挲着她刚才流过眼泪的眼角,声音低哑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京城传闻,尚书府的晏南风是个空有美貌、毫无城府、嚣张跋扈的草包嫡女……如今看来,这传言,错得离谱啊。爱妃这演技,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屈才了。”
  
  晏南风被他捏得生疼,但她的眼神却没有半分退缩。
  
  她冷笑一声,并没有用手去掰萧沉瑾的手指,而是直接反手一巴掌,极其清脆地,“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拍开了萧沉瑾那只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啪!”
  
  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萧沉瑾的手背上,瞬间浮现出四道红红的指印。他的眼神骤然变冷,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晏南风却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他的杀意。
  
  她慢条斯理地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下巴,用一种比萧沉瑾还要嘲讽、还要高高在上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那双极其逼真地瘫软在床上的双腿。
  
  “传闻也说,大邺的废太子萧沉瑾,被挑断了筋脉,是个只能躺在床上等死、连捏死一只蚂蚁都费劲的懦弱残废……”
  
  晏南风微微倾身,极具挑衅地凑近萧沉瑾的耳边,吐气如冰:
  
  “刚才殿下摔碗砸人的那股窝囊劲儿,演得可真是入木三分,连我都差点信了。看来……彼此彼此啊,殿下。”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再次激烈碰撞。
  
  没有退让,没有恐惧。只有同类之间,那种互相防备、却又极度兴奋的极致拉扯。
  
  他们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挂名的夫妻,而是一条贼船上,随时可能互相捅刀、却又不得不并肩作战的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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