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我要他身败名裂
三天,我要他身败名裂 (第2/2页)“太子妃娘娘今日真是好手段,微臣受教了。”
晏南风停下脚步,转过头。
只见户部侍郎赵玉堂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额头上还包扎着刚才被老皇帝砸破的伤口,白色的纱布渗着血,配上他那张阴沉的脸,显得格外面目可憎。
赵玉堂死死地盯着晏南风,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但娘娘别高兴得太早。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这大邺的朝堂上,靠耍点小聪明是活不长的。微臣倒要看看,你这毒妇,还能猖狂到几时!”
赵玉堂自诩是二皇子的核心谋臣,手里掌握着大邺的户部财政大权。在他看来,晏南风今天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用了一招极其下作的险棋赢了半局。但在真正的权力倾轧面前,她依然只是一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蝼蚁。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萧沉瑾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曲,正欲开口。
晏南风却突然笑出了声。
她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连看都没有正眼看赵玉堂一下。她极其轻蔑地掸了掸自己大红宫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堂堂的四品朝廷大员,而是一坨发臭的垃圾。
“赵大人这番教诲,本宫记下了。不过,赵大人额头上的伤还是赶紧回去处理一下吧,别让晦气……沾了黄泉路。”
说罢,晏南风根本不理会赵玉堂那瞬间铁青的脸色,推着萧沉瑾的轮椅,极其高傲地从赵玉堂身边擦肩而过。
初夏的阳光极其刺眼,将晏南风那被碎瓷片划破的锁骨伤口照耀得触目惊心,却也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令人不敢直视的血色光晕。
赵玉堂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在地上淬了一口:“贱人!本官走着瞧!”
出了宫门,坐上东宫那辆宽大低调的马车。
车厢内,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萧沉瑾靠在软榻上,看着晏南风那依然挺得笔直、却隐隐透出一丝疲惫的脊背,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你刚才在看什么?”萧沉瑾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
他敏锐地察觉到,在上马车前的一瞬间,晏南风回头死死地盯了赵玉堂的背影一眼。那一眼,绝对不是普通的愤怒或者挑衅,而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犹如饿狼盯上猎物时的绝对锁定。
晏南风正在用药膏处理锁骨上的伤口,听到萧沉瑾的问话,她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顿一下。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明艳至极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比毒蛇还要冰冷、比恶鬼还要残忍的微笑。
她红唇微启,极其轻描淡写,却又带着一种不可逆转的恐怖审判,向整个大邺朝堂抛出了她接管棋局的第一道追杀令:
“看什么?自然是看一个死人。”
晏南风将药瓶随手扔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直视着萧沉瑾的眼睛,声音中透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绝对自信与狂妄:
“三天。殿下,只要三天。我要他赵玉堂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我要他的命,成为本宫送给殿下的……第一份新婚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