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联手修炼
第十一章 联手修炼 (第1/2页)周六清晨，苏辰比平时又早了半小时起床。
不是睡不着，而是他今天有事要做，一件他在心里盘算了很久的事。
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天台，而是先走到爷爷的房间门口。
门开着半扇，苏建国正坐在床边，弯着腰系鞋带，看样子也刚起来不久。
“爷爷，”苏辰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想请教您一件事。”
苏建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手上系鞋带的动作没停：“说。”
“我想教清月一些基础的修炼方法。不是让她成为武者，就是想让她能适应和控制自己身体里那股正在觉醒的力量。”
苏建国系好鞋带，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想教她什么？”
苏辰愣了一下。他其实没有想得那么具体，他只是觉得林清月需要一些引导，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陌生的力量变化。
“我……还没想好具体的。”他老老实实地承认。
苏建国放下茶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凉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动了窗台上那盆兰花的叶子。
“既然林老头是说她的血脉与月亮的力量有关，那方向就很明确了。”苏建国说，“你要教她的，不应该是以爆发力为主的武技，也不是需要大量外气支撑的功法。她应该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感受能量，引导能量，让能量在体内形成一个稳定的循环。”
他转过身，看着苏辰：
“有一本法门，叫做'望月诀'。是最基础的引导法门之一，专门用于感应和吸纳月华之力。虽然不是高阶功法，但作为起步，足够了。”
苏辰认真地听着，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我不会直接教她。”苏建国说，“但你可以。我把法门的口诀和要点写给你，你来教她。”
苏辰愣了一下："我？"
“你。”苏建国看着他，目光平静，“你已经到了武徒巅峰，对基础功法的理解已经很透彻了。教一个初学者入门，你完全做得到。”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而且，你们年轻人之间沟通起来，比跟我这个老头子要顺畅得多。”
上午九点，林清月准时出现在苏辰家的楼下。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银白色的长发扎成了一条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利落了许多。她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虽然眼睑下方还有淡淡的青色阴影，但精神明显好了不少。
“早上好。”她站在楼下，微微仰起头，看着从天台栏杆探出半个身子的苏辰。
“上来吧。”苏辰说。
林清月走上天台的时候，苏辰已经把天台中间的一片区域清理了出来。地面上铺了一块旧但干净的防水布，旁边放着一壶水和两个杯子。
苏辰自己也换了一身深色的运动服，正站在天台中央，调整着呼吸。他看到林清月走上来，指了指防水布上的位置：
“坐那儿吧。”
林清月走过去，盘腿坐下，动作有些生涩，她从来没有以这种姿势坐在地上过。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抬起头看着苏辰，眼神里带着一种认真的、等待指令的神情。
苏辰在她对面坐下。
“爷爷给了我一份基础的引导法门，叫做'望月诀'。”他说，“这套法门的作用，是帮助修炼者感应和吸纳月华之力，也就是月光中蕴含的能量。虽然现在是大白天，没有月亮，但法门的核心原理是一样的，先学会感受，再学会引导。”
林清月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
“你先闭上眼睛。”苏辰说，“放松，什么都不要想。”
林清月闭上眼睛。
天台上安静了下来。远处传来零星的汽车声和鸟鸣，被晨风吹散，变得模模糊糊的。阳光从东边的楼群上方斜斜地照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两道安静的影子。
苏辰看着面前闭着眼睛的林清月，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引导她：
“感受你的呼吸。不用刻意去调整它，只是感受，空气从鼻子进入，经过喉咙，到达肺部，然后再呼出去。”
林清月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平稳下来。
“现在，感受你的心跳。”苏辰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引导性的节奏，“不用找它，它自己就在那里。咚、咚、咚——你能感觉到它在胸腔里跳动吗？”
林清月微微点了点头。
“好，现在——”苏辰说，“尝试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胸口的位置。想象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种子，在呼吸的节奏中，慢慢地、慢慢地发热。”
这是望月诀的起手式。
爷爷写给他的口诀里说得很清楚，这套法门不需要强行引导，更多的是"感受"和"邀请"。让修炼者自己去发现体内那股沉睡的力量，而不是强行把它唤醒。
林清月坐在晨光中，呼吸平稳，神情安静。
过了大约两分钟，她忽然开口了：
“我感觉到了。”
苏辰微微一怔：“感觉到什么？”
“热。”林清月闭着眼睛，有点不好意思的轻声说，“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地热着。不是烫，就是……温温热热的，像是一杯热水捧在手心里的那种温度。”
苏辰的心里微微一动。
第一次尝试，用了不到两分钟就感应到了体内的能量——这个速度，比他当初修炼混元桩的时候还要快得多。
“好。”他稳住自己的声音，继续引导她，“不要刻意去控制那股温热。就让它在那里，感受它，和它待在一起。然后——随着你的呼气，想象那股温热从胸口向四肢慢慢扩散。”
林清月按照他的引导，缓缓地呼气。
然后，苏辰看到了一个让他屏住呼吸的画面——
在晨光中，林清月的指尖，亮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银色光晕。
那光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会忽略掉。但它确实存在——像是一层薄薄的月光被吸附在她的皮肤表面，在阳光下泛着柔和而微弱的银白色光泽。
苏辰盯着那层银光，没有说话。
他怕一开口，就会打断她。
林清月自己似乎也感觉到了指尖的异样。她缓缓睁开眼睛，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指尖上那层淡淡的银色光晕。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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