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2 章:铁路协议签订
第 642 章:铁路协议签订 (第2/2页)高晋到了指挥部,门格斯图正趴在一张大地图上,手里攥着一支红铅笔,在地图上画圈。看见高晋进来,他把铅笔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高先生,苏联人最近跟叛军走得很近。我们的情报说,苏联顾问在叛军那边训练游击队,还给他们送了一批火箭筒和迫击炮。叛军有了重武器,打法变了,不再躲在山里打游击,开始集中兵力打据点了。马萨瓦港外围的三个据点,每个都驻了三百多人,被叛军一夜之间端了两个。”
高晋走到地图前面,看了看门格斯图标出来的位置:“叛军有多少人?”
“能打仗的,大概五千多人。之前没有重武器的时候,他们不敢正面打据点。现在有了火箭筒,据点扛不住。”
高晋想了想,平静地开了口:“叛军有重武器,我们有装甲车。上次那六辆装甲车,你放在哪里了?”
“马萨瓦港里,没敢动。怕开出去被叛军的火箭筒打。”
“装甲车不能放在港里当摆设。你调四辆出来,配两个步兵连,从马萨瓦港出发,沿着公路往北推。叛军不是集中兵力打据点吗?我们集中兵力打他们的集结地。叛军的重武器再多,也是游击队,正面硬碰硬打不过装甲车。他们的优势是灵活,我们得逼他们跟你打阵地战。”
门格斯图盯着地图看了半天,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马萨瓦港往北推,第一个目标是提奥。叛军在那里集结了大约八百人。打掉了提奥,叛军的补给线就断了。”
“那就打提奥。四辆装甲车打头阵,两个步兵连跟着清剿。我的人跟车走,帮你协调。但有一个条件——打完了提奥,马萨瓦港的驻军得扩到三千人。苏联人要是从叛军那边动手,你得有足够的人守港口。”
门格斯图点了头。
三天后,四辆装甲车从马萨瓦港开出来,后面跟着两卡车步兵。高晋坐在第三辆装甲车里,旁边是阿莱穆。车出了港口不到二十公里,前面路上横着一排石头,石头后面是叛军挖的简易工事。
装甲车停下来,车顶的重机枪对着工事扫了一梭子。叛军缩在工事后面,用步枪还击,子弹打在装甲车的钢板上叮叮当当响,一点用没有。第一辆装甲车直接碾过了石头工事,叛军往后面的山坡上跑。步兵从卡车上跳下来,追着叛军打。
打了半个多小时,叛军丢下二十多具尸体,往提奥方向跑了。
装甲车继续往前推,到了提奥外围。叛军在提奥镇子外面修了一圈战壕,战壕后面架着两门迫击炮。迫击炮对着公路轰了两炮,第一炮打偏了,第二炮落在第一辆装甲车旁边三米远的地方,炸了一块弹片在车身上,没打穿。
高晋在车里用对讲机跟阿莱穆说:“迫击炮阵地,左前方三百米,山坡上。让第二辆车用重机枪压制,第一辆车从右边绕上去。”
阿莱穆把命令传下去。两辆装甲车同时动了,一辆对着山坡扫射,把叛军的迫击炮手压得抬不起头;另一辆从侧面绕了上去,重机枪对着战壕扫了一个扇面。
叛军的战壕挖得浅,重机枪一扫,人就往后面跑。装甲车冲进提奥镇的时候,叛军已经跑了大半,剩下的躲进民房里,被步兵一个一个搜了出来。
提奥打下来了。叛军死了六十多人,剩下的往北跑了。
门格斯图从亚的斯亚贝巴赶到提奥的时候,高晋正在镇子外面的空地上清点缴获的武器。门格斯图从车上下来,看着地上堆着的火箭筒和迫击炮,脸上的疤抽了两下。
“苏联人给的货。最新的型号,去年才出的。”
高晋拿起一具火箭筒看了看上面的出厂编号,扔回地上:“苏联人给叛军送武器,这笔账以后慢慢算。现在先把马萨瓦港的防御工事修好。提奥打下来了,叛军短时间内不敢再往南来。你趁这段时间,把港口的驻军扩到三千人,再修一圈碉堡。”
门格斯图点了点头,当天就回了马萨瓦港。驻军从一千五百人扩到了三千,高晋从香港调了一批水泥和钢筋,在港口外围修了五个碉堡,架了重机枪。苏联人从叛军那边搞事的路子,被堵在了提奥以北。
高晋把马萨瓦港的事办完,已经是1976年秋天了。他飞回香港的时候,顾长根正在办公室里看谭雅丽从布鲁塞尔发回来的报告。
谭雅丽在报告里写:欧盟那边的统一审查提案撤了,但范德维尔那个人留着是个隐患。他拿了苏联人的钱,早晚还会替苏联人办事。建议找个机会把他挤走。
顾长根把报告放下,看着高晋:“埃塞俄比亚那边办完了?”
“办完了。马萨瓦港驻军扩到三千,碉堡修了五个。叛军暂时不敢往南来。但苏联人还在给叛军送武器,这条路子没断。门格斯图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再给他一批装甲车。”
顾长根想了想:“给他四辆。条件是马萨瓦港的港务管理权再租给我们十年,租金降两成。”
高晋点了点头,又开口问了一句:“老板,范德维尔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顾长根靠在椅背上,平静地开了口:“让白玲在德国那边放消息,说欧盟委员会里有官员拿了苏联人的钱,替苏联人办事。不用点名,就说‘某位副主席’。消息放出去,欧盟的反欺诈办公室自己会去查。范德维尔屁股底下不干净,一查就露馅。到时候他自己就得辞职,不用我们动手。”
高晋把话传给白玲。白玲在法兰克福那边找了一个德国记者,把消息放了出去。一个星期后,布鲁塞尔的《欧盟观察家报》登了一篇匿名报道,标题是《苏联资金渗透欧盟委员会?某副主席被曝收受莫斯科转账》。
报道一出,范德维尔当天就发表声明,说自己“从未收受任何外国资金”。但反欺诈办公室第二天就宣布启动调查。范德维尔撑了三天,最后在第五天递交了辞呈。
谭雅丽在布鲁塞尔收到消息,给顾长根打了电话:“范德维尔走了。接替他的是一个德国人,叫施耐德,跟范德贝尔关系不错。欧盟的港口政策暂时不会再出幺蛾子了。”
顾长根在电话里听完,平静地开了口:“欧洲那边稳住了。接下来该处理一下家里的事了。你回来吧,孩子们都该开学了。霍雨桐的奶粉厂设备下个月到港,让她盯着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