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他的局,我破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他的局,我破了 (第2/2页)我沿着地图上的虚线走进主楼,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推开一扇半掩的木门——门牌上写着“档案室”。
档案室里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铁皮柜子,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被老鼠咬得残缺不全。我蹲下身,随手捡起一沓文件,用手电筒照着看——是患者的病历档案,纸张已经发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我翻了十几份,都是八九十年代的普通病例,看不出什么名堂。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手电筒的光扫过文件柜的底部——那里藏着一个暗格,如果不蹲下来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伸手掏了掏,从暗格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写着三个字:“给沈逸。”
是林素梅的字迹,比我在黑板上看到的那些字要苍老一些,笔迹有些颤抖,像是写的时候手腕在发抖。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穿着白大褂,站在一间实验室里,手里抱着一个婴儿。
那个女人是林素梅——年轻时的林素梅,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还有婴儿肥,笑得很灿烂。她怀里的婴儿大概两三个月大,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体衣,正对着镜头伸小手。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1995年8月23日——我成为母亲的日子。”
和一张老照片夹在一起的信纸,只有一页,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写下的——
“沈逸,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走到了地图的终点。”
“你不是我的实验对象。你是我的儿子。”
“我对顾北辰说,你是实验对象005号。他信了。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让你活着。”
“我是一个失败的研究员,但我希望,我能做一个成功的母亲。”
“那张地图的终点,不是答案——而是‘对不起’。”
“对不起,把你卷进了这场游戏。对不起,骗了你二十八年。”
“但你要记住:你不是棋子。”
“你是唯一的、破局的人。”
信纸从我手中滑落,落在地上。
我站在那间布满灰尘的档案室里,手里攥着那张照片,眼眶滚烫。
我叫林素梅——“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