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昏迷
第382章 昏迷 (第1/2页)“先给保暖。”冬天溺水,不及时保暖,体温会飞速流失。
姜安安被裹了厚衣服,搓着胳膊、腿回暖。
“承戎,你们带不苟也去换衣服。”
江家大伯几步过来,摸了下姜安安颈侧的脉,少有的失色。
江不苟不动,手指僵硬地给姜安安搓着手。
江承戎抬手将人劈晕。
身后传来脚步。
几人转头望去。
“江、江四叔?”秦丽娅不由唤了声。
不安的死寂瞬间铺开。
江砚之触上他们的眼神,原本浅淡的眸子,一瞬发沉。
“砚之……”
江砚之一把推开欲说什么的江三叔。
便看到了躺在厚军大衣里的姜安安。
“砚之,别打断秦屿施救。”江老爷子低喝一声。
江家大伯下死力扣住江砚之。
秦屿跪在结冰的冰滩上,浑身湿透,脸上和衣服上的冰水顺着往下淌,下颌绷成冷硬的直线,惯常的沉稳内敛此刻尽数碾碎。
他掌根死死抵在姜安安湿冷的胸口,按压的频率快得近乎拼命。
牙关咬得咯吱作响,眼底满是濒临崩溃的恐慌,死死盯着姜安安一张失去血色的脸上的反应。
几百次的按压和度气。
终于,猛地一声呛咳从姜安安喉间炸开,冰水混着积水大口大口吐出来。
“安安!”秦丽娅紧张的神色换成了欣喜,
“你快醒醒!”
江老爷子几人也顿时松下一口气。
秦屿立即停止按压,刚要扶姜安安翻身。
江砚之已托住姜安安的肩颈,迅速将人翻成侧躺,脸颊朝向地面,轻拍着她的背,防止冰水倒灌回咽喉。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车子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的剧响。
医生来了。
……
但姜安安并没有醒。
医生快速检查判断后,给她打了强心针和抗感染针,道:
“有微弱呼吸,但非常危险,随时会再次窒息。”
“上车,立马送医院。”
姜安安和江不苟都被带上了车。
医生见他俩里面的衣服还湿着,问:
“干衣服给拿了吗,两孩子体温太低,把湿衣服全换了。”
“拿了。”江不苟的母亲和几个妯娌此时全赶来了。
车子呼啸着开往医院。
短短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姜安安呼吸消失了两次,靠着胸外按压才缓过来。
一进医院。
姜安安和江不苟便被送进了急救观察病房。
晚上十点。
姜安安的呼吸终于有力起来。
却像破风箱一样,断断续续,胸口起伏虚弱又费力。
江不苟也没好到哪儿去,子弹伤、刀伤,加之失温。
他跟姜安安一样发起了高热。
“……小叔,你先把湿衣服换了。”秦丽娅劝秦屿。
秦屿正用被湿冷的衣服捂出的偏低体温,给姜安安降温。
秦丽娅还从没见过秦屿这样过。
他就像是绷着最后一根弦。
到晚上十一点,江不苟先醒了,转头看向隔壁床上的姜安安,便往起爬。
江承戎按住了他,道:
“就在你旁边。”
十二点时,姜安安的眼皮终于动了动。
……
“安安?”秦屿发出了长久时间以来的第一个音节,艰涩极了。
姜安安睁开的眼疲惫而毫无聚焦,嘴唇动了动,疑惑般翕合:
“小……”
“是秦屿。”
秦屿嗓音沙哑。
她要什么他都给。
秦丽娅惊恐地看他一眼,下意识看江家人表情。
他们神色各异。
江承枫闭了闭眼。
江砚之此时反而成了最冷静的。
却冷静的死寂。
“不…苟……”姜安安火灼一样的嗓子,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他醒了。”秦屿托着她的头让她看。
姜安安看到江不苟,放心了般,眼睛又开始疲惫地耷拉。
医生忙来给姜安安检查。
几分钟后,道:
“今晚先把烧退下来,烧退了才算真正脱离危险。”
他看向旁边床上的江不苟,
“他也一样。”
医生写了个单子给护士:
“去拿药。”
姜安安的眼睛迷迷离离地闭。
“安安,不能睡。”秦屿托住姜安安半躺,
“先吃药。”
又说,
“感冒,消炎,止咳的。”
姜安安呼吸不畅,止不住地咳,被他拍着背。
昏昏沉沉间,意识到他在她背上写了字。
她懵懵地反应了好大一会儿。
才把空间里的药取到秦屿手里。
“你先回去。”秦屿对秦丽娅说,起身,脱下外套,顺势将药瓶放到床头。
“都别挤在病房了。”江老爷子对几个儿子道,
“公安把水里那个捞上来了。”
“要问你们抓到的那几个人,去处理。”
……
江砚之扫了眼秦屿放在床头上的药瓶。
安安曾给他备的药也是那样的。
江承戎看着秦屿递给他的药片顿了下。
医生开的药还没送来,这不是医院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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