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货币改革
第113章 货币改革 (第2/2页)以前一个铜币,价值一铜币,成本一铜币。
现在一个铜币,价值100铜币,成本2铜币,怎么可能不私铸成风?
没办法,在没有白银的情况下,发明“大面值货币”,必然被私铸货币。不开发“大面值货币”,商业发展不起来,商业发展不起来,谁来帮自己内卷“造纸技术”,把教育成本打下去?
教育成本一天不打下去,门阀问题怎么破解?
这真是百年大计了。
以秦朝人的见识,方问当着他们的面,给门阀掘墓挖坟,他们也瞧不出来方问在干嘛,不会有人把改革货币,联想到要埋门阀的。
而一条鞭法是什么情况呢,即,明朝经过百年变迁,各种苛捐杂税,名目繁多,有收实税的,有收银子的,还有徭役;而土地兼并后,地主隐瞒田亩,人丁,于是张居正时期,又又又来到了那个经典环节。
底层黔首苦不堪言,朝廷收不到税。
一条鞭法就很简单,从今往后,所有苛捐杂税,繁多的名目,统统废除了,徭役也摊入白银里,一句话,交白银,其他没了。
这有两个好处,一,黔首不再被各种计量不清楚的苛捐杂税剥削了,直接打断了下面胥吏们暗箱操作的可能。
这也是方问计划在秦朝推行的税改。
我秦朝只要春秋两税,这你总加不了杂税了吧?只要把,朝廷只收春秋两税的概念深入人心,胥吏们的可操作空间就少的多。
其次,徭役啊,杂税啊,全部摊入田地后,地主要少交税也困难的多,这就是“摊丁入亩”的雏形。
如此一来,张居正缓和了底层百姓穷苦的生活,又让朝廷收了一大笔税。
但一条鞭法好吗?
不好,问题忒大了。
一是制造出了‘火耗银’这么个剥削百姓的法子,当然这不怪张居正,墨吏就是那么恶心,会想尽办法去贪墨点东西。
二是百姓要把粮食卖成白银,再去交税,想想都知道这里的可操作空间有多大。
粮价是可以被地主,被商人掌控的!
你要交税,我就放米砸粮价,让你出几倍的粮食去换白银交税!
到大明禁海后,白银渐渐不够了(地主喜欢藏白银,市面上流通的银子,货币,本来就会越来越少),这个一条鞭法只收白银,有多害民,可想而知。
由此可见,一条鞭法这个东西乃是一时的救国良策,但不好长久用。
种粮食就只收粮食,减少中间商赚差价,这个思路才是对的。
很多人喜欢全面贬斥一条鞭法,好像一条鞭法亡了大明,也不知道这是在说什么。
后面的人不知变通,这全怪张居正?
“我秦朝,应当铸造面值等价于一百枚秦半两的铜币,可称为,‘秦百钱’。”方问拿出了货币改革方案,朝堂上,顿时一片议论纷纷。
因为……,财政归治粟内史;而铸币归少府(章邯)管,在秦朝,户部的工作竟然是被一分为二的,当然,这也说得过去,不过缺少一个统筹机构,多少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