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晚上10点。
第295章 晚上10点。 (第1/2页)政府军的车停在塔赫拉宫门前。
现在已是第2天的晚上10点。
负责陪同布鲁斯的将军亲自替他打开车门。
“韦恩先生,希望这里不会让您失望。”
布鲁斯扶着车门下来,先看见一面由整块金属拼成的高墙。
墙顶装着铁丝网。
入口两侧各站着四名持枪守卫,后方还有两辆安装重机枪的越野车。
一块没有任何文字的金色招牌挂在门上,灯光顺着表面流动。
看起来非常欢迎客人。
尤其欢迎有钱到需要多准备几挺机枪的客人。
布鲁斯把墨镜摘下来,交给身边的侍者。
“最好如此。”
将军笑得很热情。
塔赫拉宫的大门随即打开。
音乐先从地下涌了上来。
顺着铺满花纹的台阶往下走,灯光越来越亮。酒吧、赌场与舞池连在一起,立柱后面另有一排通往私人包间的走廊。
有人坐在赌桌前推筹码。
有人端着酒与刚谈好的军火合同碰杯。
几名穿军装的人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腰间的枪依旧留着。
这里的人未必知道对方的名字,也未必清楚对方明天会不会出现在战场另一侧。
这些都不耽误他们今晚一起喝酒。
布鲁斯走进大厅以后,舞池边很快多出几道视线。
政府军安排的护卫确实停在了塔赫拉宫外面。
留在里面的那就不是政府军安排的护卫。
一个站在吧台边,一个守住贵宾通道,另外三个人分散在人群里。西装扣得很紧,衣服下面顶着枪套的形状。
准备挺充分。
布鲁斯从侍者手里拿起酒,向陪同人员举了一下。
他今天是布鲁斯·韦恩。
来到战区也不忘寻找娱乐的花花公子。
被人用枪盯着也可以理解成当地特色服务。
更何况以韦恩那个草包的实力,他根本就发现不了周围有人在监视他。
“韦恩先生。”
负责接待的经理迎上来。
“将军已经替您准备了最好的赌桌。”
“我听说这里还有一些特别的客人。”
布鲁斯扫过二层包厢。
经理笑容不变。
“塔赫拉宫尊重每一位客人的隐私。”
“这句话在哥谭通常意味着账单会很贵。”
布鲁斯把一枚筹码弹上半空。
经理伸手接住。
那是一枚韦恩集团发行的纪念金币。
“今晚的账单由我们负责。”
“那我开始喜欢这里了。”
布鲁斯走向赌桌。
藏在袖口里的设备却没有停。
面部识别程序扫过大厅。
军火商。
外国承包人。
萨法尔财政部门的一名顾问。
北部武装的两个中间人。
小丑没有出现。
核弹买家也没有出现在预定位置。
布鲁斯将一枚筹码放上赌桌。
距离十点已经过去三分钟。
芭芭拉仍在检查塔赫拉宫周围的车辆和通讯。
没有核辐射记录。
没有符合M-17运输条件的车辆。
军火频道也安静得有些过分。
布鲁斯看了一眼手里的牌。
然后押下了面前全部筹码。
周围响起一阵叫好声。
他在这些声音里抬起头,继续寻找小丑。
……
通风管道里刷出一只蜘蛛侠什么的,一向是个非常合理的设定。
塔赫拉宫的通风管道比外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陈默在第六个岔路停了下来。
头底下的风扇正在旋转。
不要问为什么方位是在头的底下,因为哪怕在爬通风管道,陈默也是贴着天花板的位置爬的。
左边是厨房。
右边通向某种充满香水、酒精和违法交易气味的区域。
“彼得。”
陈默压低声音。
“你确定是右边?”
“结构图上是右边。”
彼得坐在塔赫拉宫外两条街的一辆旧货车里,面前摆着四块从报社借来的显示器。
十几只微型蜘蛛已经爬进会所。
其中两只挂在摄像头后面,一只钻进配电箱,还有一只正在某位军火商的裤腿上艰难攀登。
“这张结构图是哪年的?”
“十一年前。”
“我要没记错的话,那时候这里还是一家酒店。”
“嗯……所以它至少能证明右边曾经有路?”
陈默看着面前新焊上去的铁网。
“谢谢,这条情报很有历史价值。”
他翻过身体,两只脚踩住管道顶部,手指伸进铁网边缘。
金属被一点点拉开。
这活并不困难。
问题是整条管道都跟着响。
陈默及时抓住松开的铁网,侧身从缝隙里挤过去。
“蜘蛛侠钻通风管道,历史悠久,证据充分。”
他把铁网推回原位。
“我现在开始理解这项传统了。它能帮助超级英雄提前患上颈椎病,从而更加珍惜每一次站直的机会。”
彼得调整监控。
“前面有人。”
陈默停住。
下方是一间员工休息室。
一名侍者正在镜子前整理领口,旁边放着托盘和耳麦。
陈默轻轻推开通风口。
侍者刚抬头,陈默已经从上面落下来。
一只手接住险些掉地的托盘。
另一只手在侍者后颈按了一下。
几秒后,厕所隔间里多出一名睡得很沉的工作人员。
陈默替他把门关好,又在门锁上糊了一层蛛丝。
“睡一会儿。”
他拿起旁边的白衬衣。
“今晚的工资应该照算。如果老板扣钱,你可以把劳动纠纷全部算到蜘蛛侠头上,反正跨宇宙起诉程序估计能把你老板先拖死。或者往更好的方面想想。他可能等不到打官司就死了呢,这破地方每天都有人死。”
纳米战衣沿着脖颈收回。
镜子里露出陈默的脸。
“啧。”
还是那么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帅。
长得丑的不许当超英,非要当也可以,必须戴面罩,而且是永久的,不许摘。
别提死侍,死侍骨相在那摆着呢,他只是毁容了,不代表他本身长得丑好吗?况且小贱贱他不摘面罩的。
身材不好的可以当超英,但是不允许穿紧身衣。
不不不,没有外貌歧视,这只是很正常的市场定位而已。
这是一个非常客观的理由,如果一个超英长得又丑又挫,哪怕他非常的政治正确,但是……这组漫画谁会看呢?
没有外在美,谁有功夫欣赏你的内在美。
什么?你说那个穿的紧身衣,身材凹凸有型,留着一头白色长发的美女是反派吗?
上啊,正义的美女姐姐!打倒那个有着大肚腩还天天穿紧身衣乱晃的变态!
侍者制服稍微大了一点。
袖口向上卷两次,才勉强合适。
把自己因为昏迷两个月而有些长长了的头发扎起来,对着镜子最后欣赏了三秒自己那张帅脸,陈默扣好耳麦,端起托盘走出休息室。
大厅里的音乐迎面压了过来。
“HellO,PP,两个目标的位置。”
“情况有变化。”
彼得将一份刚截获的名单送进陈默视野。
政府军负责南部通道的人,在二十分钟前取消了行程。
他的车队掉头离开,随行人员也全部撤走。
“原因呢?”
“没有写。”
“那剩下的那个?”
“舞池西侧。”
彼得控制微型蜘蛛转动镜头。
画面里出现一个女人。
银白色长裙,黑发挽在脑后。她坐在舞池边的沙发上,周围留着一圈无人占用的位置。
两名护卫守在近处。
另外几个人隔着赌桌观察四周。
经过她面前的人都会停一下。
有的递文件。
有的压低声音说话。
还有人把一枚车辆通行牌放进她面前的银盘。
女人连牌子都没有拿起来,只用手指在上面敲了两下,那个人便立刻收回东西离开。
“她叫白寡妇。”
彼得将本地报社收集的资料送过来。
“北部运输线的中间人。至少掌握四条地下路线、六个检查站,还有自己的武装护卫。在这里,一个宗教化的国度,一个女人能坐到这个位置……”
“很难。”
“非常难。”
两个人同时安静了一下。
“白寡妇。”陈默重新念了一遍。
彼得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陈默也笑了。
果然。
敢叫这个名字的女人,通常都不怎么好惹。
“我去接触她。”
“小心。”
陈默端着托盘走向舞池。
他原本准备先经过白寡妇身边,记住护卫位置,再制造一次换酒机会。
计划刚进行到第一步。
白寡妇抬起了头。
陈默的年纪看起来很轻。
眉眼还留着少年感,眼尾上挑本该略显轻浮,但是眼底压着一点长期没有休息好的倦色很好的冲淡了那一时的轻浮,并形成了一个反差感。
经历过的那些东西没有在脸上留下疤,只让他安静站着的时候,多了些和年纪不符的沉稳。
白寡妇看了他第二眼。
随后抬起一根手指。
陈默停在她面前。
“新来的?”
战衣将当地语言同步翻进耳机。
陈默从托盘里取下一杯酒,学着耳机那边彼得告诉他的本地语言。
“临时顶班。”
白寡妇没有接酒。
她的手指落在陈默领口,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没有歪的衣领,然后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从衣领伸了进去,一点一点地抚摸我陈默的锁骨。
看在白寡妇的衣领开的也很低,而且从陈默这个角度,风景很美妙的分下,陈默原谅了白寡妇吃他豆腐这件事情。
“谁安排你过来的?”
“一个看我不太顺眼的领班。”
陈默保持微笑。
“我怀疑他认为这份工作能够让我死得比较有价值。”
白寡妇终于接过酒。
她喝了一口,起身向私人包间走去。
经过陈默身边时,她用两根手指勾住了他的领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