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神学
第七十六章 神学 (第2/2页)“这位同学。你这话又有什么根据。”老主教虽然不信。可是也起了疑心。毕竟像教皇那样的存在。不论是自身的实力。还是修养。或者说对外的影响力。都应该是成神最好的人选。可是为什么呢。在这里教了那么久的学生。也见过好几位毕业成神。再次见到他们时。一个个已经是银发银眸。位列诸神之中。可是。教皇还在教堂中坐着。为什么呢。
“根据。”艾妮尔摇了摇头。她不想多谈什么天堂。什么诸神。那些银发银眸的家伙在她的心里可不是神。想到他们将索罗折磨成那个样子。她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沒有根据的话谁不会说啊。”有些同学在一旁冷笑。
“好了。既然大家说不出为什么要相信神。那么现在我们就站在一个中立的位置上。即不相信神的存在。也不坚信神的不存在。然后我们來谈谈这个神学。”老主教说着在身后的白板上写上了另一个词。“信心。”
“其实现在的教会中有着就是对神的坚信。也就是信心。不知道第一个有信心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因为见过了神所以相信他的存在呢。还是因为相信他的存在才见到了神。或者说并沒有见过神。只是一味的相信。这些都已经无法证明。但是现在这个社会只有相信才能存在。所以。在神学中。对于信心的锻炼是必不可少的。否则神是不可能证明他的存在的。其实。在一些经典中的说法是很可笑的。因为它让信仰者接受了一点。那就是神说他是什么就是什么。神说是这样便是这样。是那样就是那样。这是信心的体现。也是信心的盲目。神学的很多研究也是依赖于这个。先接受那些沒有解释的事情。等模糊的镜子显出样子來。到时再得到这一切的答案。”
“这都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啊。”罗利是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很简单。用一句话來说。那就是用本就不存在的事來证明自己的存在。”艾妮尔轻声回答。
“那么说。用两个字來说。那就是可笑咯。”罗利自然是有得笑就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笑的机会。
“可笑。”老主教听得清楚。不由的抬头望向了罗利。笑了笑。“如果我沒有见过诸神。也会认为这很可笑。不过见过了他们让我不得不相信。天堂真的存在。诸神真的存在。”
“那主教大人今天讲这个神学又是什么意思。”听到现在。学生才发现。其实老主教也是信神的。
“讲这个神学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明白一点。那就是信心。有了信心才能证明神的存在。有了神的存在。那么在坐的各位才有机会站在他们之列。上达天堂。”老主教说完。将背后白板上的字擦掉。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也可以相互讨论一下。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一起去餐厅用餐。”老主教走了。留下一堂的学生。有的在想刚才老师说的一切。包括神。还有神学。而有的学生却在意着新來的这两位同学。观察着。打量着。还有鄙视着。
还有同学起了身。走向了艾妮尔和罗利。
“你们是血族。”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是又如何。”艾妮尔反问。
“既然你们是血族。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來学习如何成神。”看來他们的出现。让对方很不高兴。似是降低了他们的身份。
“连你们人类都有资格。为什么我们就沒有资格。怎么说我们都比你们强多了。”艾妮尔不想与这些无知的人类多费口舌。罗利可不是。
“你……”來人气得火冒三丈。捏指成拳。似是要來真的。
“这里是学校。”谁知坐在艾妮尔前面的那个人类大声吓道。
“哼。”來人虽然不甘。但是沒有再继续闹下去。似乎是怕了这个说话的同类。愤愤不平的走了。
“喂。”來人走了。罗利高兴的推了推那个出声的人类。“你叫什么。”
“不要碰我。”结果对方并不想与他扯上什么关系。“我不想被双手沾满血的人弄脏了衣服。”
“你……”罗利一愣。沒想到对方会给他來这么一句。
“哼。”艾妮尔冷冷的哼了一句。起身向门口走去。
“喂。艾妮尔。你去哪里啊。”罗利急道。
“睡觉。”艾妮尔回答道。
“睡觉。”罗利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可是马上就到午餐时间了。你不吃完午餐再回去吗。”
“午餐。哈哈哈。大家听到了沒有。他说午餐。”有位同学大声笑道。“我们这里可沒有为你们吸血鬼准备的午餐。我们不喝血。”
“哈哈哈。”全堂哄笑起來。
“你们……”罗利气急。说不出话來。
“其实……”但是艾妮尔可不会像罗利一样。一气就说不上话來。她一个瞬移。已经站在了那位嘲笑的同学面前。微笑着告诉他另一个事实。“我们吃人。”
“你不要过來。”对方一惊。后退了几数。
“放心。像你这样的人。还沒有资格被选來当我们的食物。”说着。艾妮尔扬长而去。大步出了会议厅的大门。
艾妮尔为他报了一剑之仇。他自然是笑逐颜开。可是回头一看。四周之人都恨不得吃了他。他一怕转身追了上去。“艾妮尔。等等我。”
“哼。”一掌击在课桌之上。桌子应声裂了一条大大的口子。
“行了行了。这是牧西主教的选择。由不得我们作主。”有人打了个圆场。
“真不知道牧西主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选了两个吸血鬼來当学生。”有人在那抱怨。
“听说他们不是牧西主教先的。”
“那是谁选取。”
“听说是上面某位大人。”
“上面。哪个上面。”
“不知道。”
“看來。我们让上面失望了。”有人感叹了一声。起身离开。
“喂。维罗。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同学们在他的身后大声问道。可是对方已经出了门。无声再來回答他们的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