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 第663章 泉州

第663章 泉州

第663章 泉州 (第2/2页)

他指着海图上一个位置,眼珠子都红了:“船厂一烧,铁骨船的根就断了!
  
  汉军没有新船可造,三年之内,只能拿旧船跟咱们打!“
  
  “说得好!”有几位大名跟着附和。
  
  平清盛没动,只是看着武田信玄,又看看海图。
  
  “你的意思是,分兵。”他说。
  
  “是!”
  
  “分多少?”
  
  “三成。”平清盛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冬天河面上结的薄冰。
  
  “信玄,你说分三成去烧船厂。”他慢慢开口,“三成兵力绕后,我正面只剩七成。
  
  汉军的铁骨船和舰炮你不是没见过,料罗湾那一仗,源义经一百多条船,折了四十条回来。“
  
  武田信玄张了张嘴。
  
  “你用三成兵力去烧一个船厂,赌的是一把火。”平清盛把酒盏轻轻放下,“可我要赌的,是整个汉军水师。”
  
  他站起身,走到海图前。
  
  “正面突破。”他的手指点在泉州湾口,“集中全部兵力,一举撕碎汉军水师。
  
  只要水师没了,船厂算什么?
  
  铁料算什么?
  
  汉国的海,就是我平清盛的海。“
  
  “可若——”
  
  “没有若。”平清盛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甲板上二十几个大名齐齐噤声。
  
  武田信玄涨红了脸,退了一步。
  
  “将军。”
  
  足利义满开口了,声音温温软软的,像一碗没放盐的味噌汤。
  
  他跪坐在原位,双手拢在袖中,笑眯眯地说:“义满以为,将军英明。
  
  正面突破,一战定乾坤。“
  
  平清盛看了他一眼。
  
  “不过,”足利义满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六百艘船、四万兵,倾国之师,不容有失。
  
  义满以为,不如先派一小队试探,摸清汉军的虚实,再全军压上。
  
  这样,纵有变故,也留有余地。“
  
  “试探?”平清盛的眉毛挑了挑。
  
  “是。”
  
  “派多少?”
  
  “三十条船。”平清盛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嚼,忽然笑了,“义满,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了?”
  
  足利义满笑容不变:“义满只是不希望将军的家底——”
  
  “我的家底,我自己清楚。”平清盛的语气忽然冷下来,“六百艘船,四万兵。
  
  我要的是倾国之师,一举——“
  
  他猛地一拍船舷,声音在夜海上传出去老远。
  
  “——击碎!”
  
  “不是试探。
  
  不是小打小闹。“他转身,面对二十几位大名,赤黑甲胄在火光下闪着血红色的芒,”传令全军:明日拂晓,全军压上,直扑泉州主航道!“
  
  “可是将军——”
  
  “上杉谦信!”
  
  “末将在!”一个清瘦的身影从大名队列中站起。
  
  他穿一身素白甲胄,头戴鹿角兜,面容清秀如女子,但一双眼睛亮得像两把出鞘的剑。
  
  上杉谦信,人称“越后之龙”,瀛洲公认的勇将之首,以勇猛无匹、身先士卒著称。
  
  “你率楼船一百为前队,直扑泉州主航道。”平清盛盯着他,“不许后退,不许绕路,一往无前。
  
  把汉军的防线撕开一个口子,后面的六百艘船跟上,一口吞掉整个泉州。“
  
  上杉谦信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令箭,腰杆挺得笔直:“末将领命!
  
  宁可向前一步死,绝不后退半步生!“
  
  平清盛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环视全军。
  
  甲板上灯火通明,二十几位大名的面孔在火光下明灭不定。
  
  他拔出腰间太刀,刀光如水,映出他眼底的狂热与决绝。
  
  “此战若胜,瀛洲一统,从此再无内乱。”
  
  “此战若败——”
  
  刀尖直指夜空,声音传遍整片海域。
  
  “——瀛洲不存!”
  
  大名们齐齐拔刀,刀光连成一片,像一条银色的河流在海面上翻涌。
  
  “万岁!”
  
  四万士兵的吼声震得海面都在颤。
  
  泉州城头,火把通明。
  
  陆怀瑾在城头召集水师诸将。
  
  张翼德、杜如晦、郭嘉、甘宁、周瑜,以及刚刚从港口赶来的一众校尉都尉,二十余人围在城头的沙盘前,甲叶铿锵,火光映在每一张脸上。
  
  气氛沉得能拧出水来。
  
  “诸位,”陆怀瑾开口,声音不高,“敌情你们都知道了。”
  
  他顿了一下。
  
  “六百艘船,四万兵。
  
  平清盛亲率,源义经为前锋——不对,刚才斥候又报了一遍,前锋是上杉谦信。“
  
  他纠正了自己,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咱们手里,铁骨船约百艘,兵力一万八千。”
  
  “数字摆在这里,不用本王多说。”他环视一圈,“有人怕吗?”
  
  城头一片寂静。
  
  火把被风吹得噼啪作响,光影在每个人脸上晃动。
  
  “有怕的,现在说。”陆怀瑾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说出来不丢人。
  
  怕,是人之常情。“
  
  “但——”
  
  他忽然把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城头这二十余人能听见。
  
  “本王在泉州。”
  
  “寸步不退。”
  
  六个字,掷地有声。
  
  城头的火把齐齐晃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的,又像是被人齐齐握紧了。
  
  “本王的话说完了。”陆怀瑾最后道,“有怕的,现在离队,本王绝不追究。”
  
  静了三息。
  
  张翼德第一个跪下来,膝盖砸在城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末将张翼德!愿为前锋!”
  
  第二个是周瑜。
  
  “末将周瑜,愿随汉王死战!”
  
  然后是杜如晦,郭嘉,一个接一个,甲叶铿锵,刀鞘碰撞,二十几人齐齐跪在城头。
  
  甘宁跪在最前面,额头抵着城砖,声音沙哑却坚定:“末将甘宁!
  
  请为前锋!
  
  刀山火海,末将第一个上!“
  
  陆怀瑾看着他们,火光映在他眼底,像两簇烧得正旺的炭。
  
  “好。”
  
  就一个字。
  
  当夜,亥时。
  
  陆怀瑾没有回行宫。
  
  他独自一人,提着一盏风灯,沿着城墙一步步走。
  
  泉州城墙高三丈,墙头宽两丈,容得下两匹马并行。
  
  他从东墙走到西墙,又从西墙走回来,脚步声在空旷的城墙上一阶一阶地响。
  
  军民连夜搬运火药上炮台。
  
  士兵们扛着一箱一箱的火药,从港口的库房搬上城墙,再从城墙搬上东西两翼的炮台。
  
  火药箱用油布裹着,一箱一箱码在炮位后面,像一堵矮墙。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喘息声、以及火药箱落在炮位上的闷响。
  
  一个年轻士兵扛着火药箱,脚下一滑,差点把箱子摔了。
  
  旁边的队正一把扶住,压着嗓子骂了句:“稳当点,这玩意儿掉地上,咱俩都得上天。”
  
  年轻士兵吐了吐舌头,把箱子码好,又转身跑回库房。
  
  城墙下的粥棚还亮着灯。
  
  几个妇人还在烧火,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混着柴烟飘上城墙。
  
  一个小孩趴在城墙上,指着海面问:“娘,那些灯是啥?”
  
  “是船。”他娘把他拽回来,“别看了,睡觉。”
  
  陆怀瑾提着风灯,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出声。
  
  他走到西墙尽头,站在最高的那个炮位上。
  
  风灯的光晕在脚下画了一个圆,再往外就是黑黢黢的海面。
  
  远处的敌舰灯火通明,像一片烧红的铁水浮在海上,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杜如晦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汉王。”他轻声开口。
  
  “嗯。”
  
  杜如晦沉默了片刻,问:“汉王在看什么?”
  
  “在看他们。”陆怀瑾把风灯挂在炮架上,“看平清盛的四万条命。”
  
  杜如晦没有接话。
  
  海风吹得风灯摇摇晃晃,光影在两个人的袍角上跳。
  
  “杜如晦。”
  
  “臣在。”
  
  陆怀瑾转过身,看着杜如晦,忽然笑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