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偷东西
第四章:偷东西 (第2/2页)“说不上来,”马华挠头,“就是……就是硬气了,像个爷们儿。”
何雨柱没说话,他看着食堂里吃饭的人,看着他们碗里的肉,看着他们脸上的笑。上辈子,他把肉都给了贾家,自己啃白菜帮子,换来的全是算计和背叛。这辈子,不了。他要吃肉,要好好活。
下班铃响,工人们陆续离开。何雨柱收拾完灶台,换了衣服,准备回家,刚走到食堂门口,被人叫住了。
“傻柱。”
是易中海。院里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工,上辈子就是他,拿着“邻里互助”的大道理,绑了他一辈子,让他给贾家当牛做马,就为了让他给自己养老送终。
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背挺得笔直,脸上是惯有的严肃。
“一大爷。”何雨柱停下脚步。
易中海走过来,皱着眉,表情严肃:“听说你今天在食堂,让秦淮茹难堪了?”
“没有,”何雨柱说,“我公事公办,给她打菜打饭,没少她一口,怎么叫难堪?”
“公事公办?”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秦淮茹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她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容易吗?咱们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能帮就得帮一把。”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冷笑。上辈子,易中海也是这么说的,一遍又一遍,说了几十年。说到他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说到他把骨髓都榨干了给贾家喝,最后落得个无人送终的下场。
“一大爷,”何雨柱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刺,“秦淮茹一个月工资加抚恤金,四十二块五。您一个月工资八十九块五,是全院工资最高的,您给她家多少?”
易中海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您要真觉得她困难,您把工资分她一半,”何雨柱继续说,“您要是不愿意,就别劝我大方。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我一勺一勺炒菜挣来的辛苦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易中海脸涨红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何雨柱迎着他的目光,“一大爷,您无儿无女,将来养老是个问题。您要是指望我给您养老送终,趁早另做打算。我自己的亲爹还不知道在哪儿呢,顾不上别人。”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食堂门口,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吵吵嚷嚷的骂声,还有孩子的哭叫。何雨柱皱了皱眉,推门进去。
院子里围了一圈人,中间站着个穿蓝布围裙的中年男人,好像是是街口国营熟食店的王老板,他正揪着一个半大孩子的耳朵,那孩子不是别人,正是贾家长子棒梗,正哭得满脸是泪。
“你个小兔崽子,年纪不大手倒挺贼!敢偷老子的猪耳朵,我看你是活腻了!”王老板的嗓门很大,震得院子里嗡嗡响。
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推开王老板,把棒梗护在身后,指着王老板就骂:“你干什么你!欺负我们家孩子是不是?我孙子乖着呢,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王老板气笑了,“我亲眼看着他从我的柜台上抓了猪耳朵就跑,追了他三条街才追到这儿,他嘴里还留着油呢,你还敢抵赖是吧?”
秦淮茹也从屋里跑出来,看见棒梗哭红的脸,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邻居,脸瞬间白了,拉着棒梗小声问:“棒梗,你跟妈说,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棒梗缩在贾张氏身后,抽抽搭搭的,不敢说话。贾张氏立刻护着:“就算拿了又怎么样?他一个孩子,懂什么?不就是一口吃的吗?你至于追着孩子打?”
“至于?”王老板气得脸都红了,“这是国营店的东西!少了货要我自己赔的!一副猪耳朵五毛钱,今天这钱你们必须赔我!”
一说要五毛钱?贾张氏眼睛瞪起来:“哎哟喂,你们可看看啊,黑心呐!一副猪耳朵要五毛钱,真够黑心的!你这是抢钱啊!”
“我这是明码标价!国营店的价格,童叟无欺!”王老板气得不行,“今天这钱你们必须给,不然我就去街道告你们家孩子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