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新婚
第四十章:新婚 (第1/2页)他原本还指望刘海中能跟何雨柱拼个鱼死网破,可结果呢?刘海中现在在翻砂车间被整得服服帖帖,每天累得跟死狗一样,一看见何雨柱的吉普车进厂,刘海中比谁站得都直,生怕再被扣上一个“思想不端正”的帽子。
恶人自有恶人磨,在这工厂最底层的重体力劳动中,他们那点坏水早就在汗水和恶臭里被蒸发得干干净净。
深夜,考核圆满结束。
第一期诞生了五名优秀的年轻技术骨干,杨厂长当场签署了晋升文件。
“柱子,你这可是给咱们厂办了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啊!”杨厂长握着何雨柱的手,满面红光。
“都是厂党委领导得好,我不过是尽了本分。”何雨柱言辞谦逊,滴水不漏。
###第二十六章:五一佳期满院红,高朋满座迎新娘
转眼之间,春水化尽,四月芳菲歇去,五一劳动节的大喜日子在红星轧钢厂上下的期盼中轰然而至。
今儿个一早,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大门口就挂上了两条两丈长的红绸子,贴着大红的“囍”字。胡同里落满了鞭炮皮,像是铺了一层红地毯。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破天荒地没去算计那几文钱,戴着红袖章,拿着账本和钢笔,大喇喇地坐在门口当起了账房先生。
大儿子阎解成和二儿子阎解放穿着干净衣裳,在院里进进出出地帮着搬桌子、递茶水,忙得脚不沾地。
“老阎,今儿个这排场,怕是咱们南锣鼓巷这十几年来头一遭啊!”隔壁院的老街坊探进头来,眼里全是羡慕。
阎埠贵一扬下巴,神气得像是个老太爷:“那是!也不瞧瞧今儿个新郎官是谁!咱们厂的何总工、何处长!瞧见胡同口没有?部里的上海牌轿车早早就停在那儿待命了!”
中院何家新房。
何雨水正拉着冉秋叶的手,眼里泛着泪花。此时的冉秋叶,一身裁剪得体的红呢子中山装,衬得她面如桃花,皮肤白皙,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既有对未来的羞涩,更有对何雨柱那份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嫂子,你今儿个真俊。我哥能娶到你,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何雨水抹了抹眼泪笑着说。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汽车喇叭声。
“新娘子来喽!吉时已到!”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何雨柱在一群穿着轧钢厂工装的年轻技术骨干的簇拥下,昂首阔步地走进了新房。今天的何雨柱,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整个人英俊挺拔,气宇轩昂。
他走到冉秋叶面前,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秋叶,我来接你了。往后,咱们生生世世都在一块儿。”
冉秋叶脸色绯红,将一双娇嫩的手稳稳地放在了何雨柱厚实的大手里。
当何雨柱牵着冉秋叶的手走出中院时,全院的街坊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而在人群的最外围,贾家的窗户只拉开了一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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