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日本行(3)
第263章 日本行(3) (第1/2页)昨晚在女仆咖啡厅里那句“SheismyonlyMaster”,后劲实在太大。
大到夏晚星回安缦酒店的一路上,脸颊的温度就没降下来过。
哪怕是躺在那张十万块一晚的顶级大床上,她满脑子依然是江砚单手揽着她、用流利冷酷的英式英语把绿茶女仆怼得落荒而逃的画面。
以至于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夏晚星盯着天花板发了足足五分钟的呆,才咬着被角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大清早的,一个人傻乐什么呢?”
旁边传来一道带着浓重鼻音的慵懒男声。江砚翻了个身,一条长臂极其自然地横揽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下巴熟练地垫在了她的颈窝处。
刚睡醒的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薄荷味混合着温热的荷尔蒙气息,极具侵略性地钻进夏晚星的鼻腔。
她心跳漏了一拍,伸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膛,嘴硬道:“谁傻乐了?我是想到今天要穿和服去明治神宫,心情好行不行?”
“行。”江砚没睁眼,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脸颊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嗓音低哑撩人,“只要你别再让我提着那个一米二的赛罗奥特曼逛街,今天去哪都行。”
一想到昨天江砚黑着脸、右手揽着奥特曼脖子走在秋叶原街头的滑稽模样,夏晚星就笑得在被窝里直打滚。
……
上午十点,东京的天空一碧如洗,阳光清透。
两人在表参道附近的一家高端和服租赁体验店里,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当试衣间的木门被推开时,正坐在沙发上无聊翻看日文杂志的江砚,动作猛地顿住了。
夏晚星换上了一套浅粉色的传统和服。极具质感的丝绸面料上,用极其细腻的银线绣着大片大片飘落的樱花花瓣。腰间系着一条暗金色的宽大腰带,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地勾勒出来。
平时的长发被造型师温婉地盘成了复古的发髻,只在颈侧留下了两缕微卷的碎发。没有了舞台上的冷艳凌厉,也没有了女团时期的甜腻,此刻的夏晚星,透着一股江南水乡烟雨般的清雅与温婉,美得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连旁边帮忙穿衣的日本店员都忍不住捂着嘴,疯狂发出“綺麗(好漂亮)”、“Kawaii(好可爱)”的惊叹声。
“怎么样?江大制作人?”夏晚星踩着木屐,有些生涩地往前走了两步,桃花眼里透着几分期待与傲娇,提起宽大的袖摆在他面前转了半个圈,“本小姐这身还算拿得出手吧?”
江砚的喉结极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合上手里的杂志,随手扔在茶几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视线从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一路滑落到那双澄澈的眼睛里。
“嗯。”江砚扯了扯嘴角,极力压制着眼底翻涌的惊艳,给出了一个非常“江砚”的评价,“也就勉勉强强,不至于让我带你出门觉得丢人吧。”
“死鸭子嘴硬!”夏晚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你倒是去换啊,别让我等太久。”
十分钟后。
当江砚从男士更衣室走出来时,轮到夏晚星呼吸停滞了。
没有选那些花里胡哨的色彩,江砚挑了一身纯黑色的男式浴衣。布料挺括,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领口微微交叠,露出一小片冷白结实的锁骨。
平时那股漫不经心的痞气被这身传统的黑衣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清冷与禁欲感。他凌厉清晰的眉骨在室内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就像是一把藏在深色剑鞘里的利刃,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一粉一黑,一柔一刚。
两人站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强得让店长都忍不住跑出来,询问能不能给他们拍张照片挂在店里当宣传海报。
江砚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理由极其充分且抠门:“肖像权很贵的,你这小店付不起。”
……
离开和服店,两人乘坐出租车抵达了代代木公园,顺着苍翠的古树林,踏入了通往明治神宫的南参道。
不同于外面的柏油马路,神宫的参道上铺满了被称为“玉砂利”的细碎石子。据说是为了让参拜者在走动时,听到石子摩擦的声音,从而洗涤心灵的杂念。
但这种路面,对第一次穿木屐的夏晚星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哎哟.......”
才走了不到两百米,夏晚星就脚下一崴,整个人朝旁边栽倒。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瞬间稳稳地捞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坚实怀抱里。
“夏晚星,你是在表演企鹅踩高跷吗?”江砚一只手牢牢圈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因为走不稳而气鼓鼓的小脸,毫不留情地开启毒舌模式,“照你这个龟速,等咱们走到正殿,天照大神都下班打卡回家了。”
“你闭嘴!这木头鞋子底下就两块木板,根本找不到平衡好吗!”夏晚星羞恼地掐了他腰侧一把。
江砚疼得“嘶”了一声,却并没有松手。
他干脆稍微弯下腰,让夏晚星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腕:“行了,挽着我的手走。别待会儿摔个狗吃屎,还得我背你回去。”
夏晚星心头一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乖乖地将手臂穿过他的臂弯,死死抱住。
参天古木遮蔽了刺眼的阳光,细碎的光斑洒在两人身上。
一路上,这对颜值高到离谱的异国情侣,引来了无数游客的驻足侧目。尤其是几个穿着制服的日本高中生,路过时激动得小声尖叫,甚至有人偷偷举起了手机想拍照。
江砚敏锐地察觉到了镜头的反光。
他眸光骤然一冷,极其自然地侧过身子,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夏晚星,同时转头给了那个拍照的路人一个极度冰冷、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高中生吓得赶紧收起手机,拉着同伴落荒而逃。
“怎么了?”夏晚星察觉到他的动作,疑惑地抬头。
“没什么。”江砚收回视线,声音立刻恢复了慵懒温柔,“几只烦人的苍蝇而已。看路,别踩坑里。”
穿过巨大的木质鸟居,两人在手水舍前用长柄木勺完成了净手仪式。江砚握着她微凉的手指,一边帮她擦干水渍,一边吐槽她手冷得像冰块,引得夏晚星又是一阵娇嗔。
穿过本殿,他们来到了著名的绘马挂架前。
这里有一棵巨大的古树,树冠如盖。树下环绕着一圈圈木制的架子,上面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写着各种语言的祈愿木牌——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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