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日本行(5)
第265章 日本行(5) (第2/2页)“这衣服贴在身上好难受,我想脱掉.......”她小声嘟囔着,身子努力往前倾了倾,想要借点空间。
江砚正闭着眼睛靠在舱壁上,在心里默念着《清心咒》。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跟自己名正言顺的老婆,在一个连翻身都会撞到一起的逼仄盒子里,穿着湿透半透明的衣服。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其残忍的满清十大酷刑!
“脱吧,别感冒了。”江砚闭着眼,声音已经染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喑哑。
夏晚星费力地将胳膊从湿透的袖子里抽出来。
可就在她用力往后褪去外套的那一瞬间,因为重心不稳,身子猛地一歪,直直地朝着江砚的方向栽了过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夏晚星整个人扑倒在江砚的胸口上。
更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她那包裹在薄薄纯白针织打底衫下的柔软胸口,极其精准地、重重地擦过了江砚的下巴和喉结!
“轰!”
江砚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个瞬间,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断成了粉末。
他猛地睁开眼睛。
昏黄的光线下,那双原本慵懒深邃的眸子,此刻已经被翻滚的暗焰彻底吞噬。那是一种属于野兽的、危险到极致的掠夺欲。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网咖的泡面味。
而是雨水的微凉,混合着夏晚星身上那股他熟悉到骨子里的、甜腻要命的草莓香气。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地方太小了.......”
夏晚星察觉到了气氛的瞬间凝固。她抬起头,正好撞进江砚那双黑得吓人的眼睛里,心脏猛地漏跳了一大拍,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别动。”
江砚的声音哑得可怕。
他没有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天旋地转!
“呀!”
夏晚星甚至没来得及呼救,整个人已经被江砚霸道地翻转过去,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床垫和冰冷的舱壁之间!
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将她完全笼罩在他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之中。
“江砚.......你干嘛.......”夏晚星慌乱地抵住他滚烫的胸膛,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我干嘛?”
江砚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起,按在头顶的舱壁上。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沉甸甸地砸在她的颈侧,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垂,激起她浑身一阵阵颤栗。
“早上在安缦,让你验货你当鸵鸟。”
“在秋叶原的街头,是谁在桌子底下狠狠踩我绝版AJ的?”
“还有在涩谷,揪着我领子强吻完了就想跑?”
江砚每说一句,唇瓣就在她的颈窝处落下一个极具惩罚性的轻咬。
“夏晚星,”他抬起头,眼底烧着焚碎一切的火,声音低沉而危险,宣告了最终的审判:
“在这么小的地方投怀送抱。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砚没有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低头,狠狠地、狂热地吻住了那双他觊觎了一整个晚上的红唇!
“唔.......!”
夏晚星的眼睛猛地睁大,所有的呜咽和惊呼全都被这个带着狂暴占有欲的吻吞入腹中。
这个吻不同于天台上的虔诚,也不同于温泉池畔的调情。它带着一种因为空间极度受限而产生的、想要将对方彻底揉进骨血里的急切与疯狂!
江砚的舌尖强悍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不留一丝退路地扫荡着属于她的一切。
他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上,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点燃了一片燎原的火海。
“江砚.......别.......这里隔音不好.......”
夏晚星在令人窒息的深吻中艰难地找回一丝理智,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拼命偏过头想躲避他越发过分的进攻。
这可是胶囊旅馆!一层薄薄的塑料板隔壁,她甚至能听到旁边床位那哥们翻身时床板发出的“嘎吱”声!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和禁忌感,让夏晚星浑身软成了一滩春水,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江砚停下动作,漆黑的眸子盯着她泛着水光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坏透了的痞笑。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畔,用极其轻微、却苏得让人腿软的低音炮呢喃道:
“所以,债主大人,你最好咬紧牙关,一点声音都别发出来。”
“不然,你那高高在上的天后人设,可就要在这全东京最便宜的网咖里.......彻底崩盘了。”
疯了。
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夏晚星看着他眼底那明目张胆的恶劣与情欲,心跳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去他妈的安缦酒店,去他妈的十万块大床房。
在这个连站直都做不到的逼仄胶囊舱里,在这场隔绝了全世界暴雨的几平米空间里,夏晚星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江砚宽阔的脖颈,主动仰起头,迎合了他的吻。
“大混蛋.......”她含混不清地哽咽着骂了一句。
江砚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火光彻底爆炸。
“刺啦——”
是布料在狭窄空间里被急躁扯落的声音。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东京夜晚,没有奢华的玫瑰,没有昂贵的香槟。
只有两具在最逼仄的空间里,以最极致、最疯狂的姿态死死纠缠在一起的灵魂。
他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夏晚星只能死死地咬住江砚肩膀上的肌肉,将所有破碎的呜咽、欢愉的低泣,全部吞噬在唇齿之间。
热气在狭小的舱内蒸腾,将白色的塑料舱壁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这是一种带着强烈背德感与禁忌感的狂欢。
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里,他们把彼此,当成了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