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亲自上药
第8章 亲自上药 (第2/2页)温繁兮盯着车窗,她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我不需要。”
沈丘喉结滚动,心道,有点难哄。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一点都不坦诚。”
沈丘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跟个修成精的千年老狐狸一样,专门坑骗单纯的小孩。
她拽紧安全带,侧过身去,本以为不会得到回答,却听他一字一句极为认真地说道,“温繁兮。”
“温暖的温,繁花的繁,路漫漫其修远兮的兮。”
沈丘说道,“好名字,所以你母亲,是希望你成为一朵站在高处,可以给别人带来温暖的花吗?”
这个解释相当有水平,温繁兮原本平静的神情瞬间凝固,眼睛圆圆的看着他。
从来没人这么解释过她的名字。
她出生时,恰逢她父亲人生低谷,于是给她取名‘惹人烦’,说她是‘烦兮兮的女孩’。
他都不允许她姓徐。
温繁兮道,“我名字是我父亲取的。”
她往他那边倾了倾身子,“不过,你这个解释我喜欢。”
温繁兮很喜欢这个解释,眼睛亮亮的,一改刚刚的死气沉沉。
沈丘也跟着她笑笑,“你医术是跟谁学的,真不错。”
她突然指着窗外,“那家面包店的可颂好像不错,明天去尝尝。”
话题被轻巧转移,沈丘看着她故作轻松的侧脸,
“听你口音,和我一个郁南的朋友有些像。”
他喜欢用暗示和诱导的方式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很少失手。
但是在温繁兮这里,失效了。
她直接说,“沈丘哥,我能不说吗?我也不清楚我是哪里人。”
沈丘沉默许久,很快又换了个话题,“我也有个妹妹,和你差不多大。”
“她在多伦多念书,我们一年见不上两次面,上次视频,她连我都不认识了。”
......
晚上十点,敲门声响起。
温繁兮正在整理笔记,她以为是沈丘。
透过猫眼,看见那个消失很久的邻居,正笔直地站在走廊,穿着黑色大衣,金丝眼镜稳稳架在鼻梁上。
大概是因为戴着眼镜的原因,他比第一次见面时少了份谦逊多了分恰到好处的疏离。
虽然是深夜,依然保持着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好像刚下班。
太好了,他没死!
她打开门,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叔叔,这么晚了……”
话音未落,就见裴砚钦举起手中的医药箱
“沈丘说你手腕受伤了,你上药了吗?”
温繁兮摇摇头。
他又问,“方便吗?”
“我带了碘伏和绷带,还有红花油。”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点点头,侧身让他进屋,裴砚钦进门后自动与她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拖鞋踏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将医药箱轻轻放在茶几上,微微卷起袖口的衬衫,露出一截布满青筋的手腕,上面戴着一块精致的石英表。
他取出棉签和碘伏。
温繁兮坐在沙发上,他就这么半蹲着在她身边,让她有些焦躁,只能拘谨地坐好。
她没想到,这人会给她亲自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