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章 幸是梦
第一卷 第13章 幸是梦 (第1/2页)从芙庭院出来,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下来了。
谢玉峰停下脚步,抬手摸了摸曾被伍青青用匕首抵过的那处脖颈皮肤。虽毫发未伤,却有痛意!
他知道,她不会杀他!
但她用此举动表明——她不愿他再碰她!
她可以跟任何男人欢好,但他不行?
呵!她是真的恨他,还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谢玉峰不屑地轻哼一声,甩袖步入夜色。
碧云庄上,锦南侯所居的瑞棠院里,刚刚沐浴完毕穿着素袍的墨沧珩倚着矮几、手持玉盅,正对窗赏月饮酒。
周青山站在他的身后用干爽的布巾为主子擦发,周锦川在内室用暖香炉给主子烘被窝儿。
昨夜的雨太大了,今天白日里虽没下雨,却也时阴时晴,屋子里的潮气并未散去。被褥若不烘熏一下,那位爷用着不舒服,怕是又要闹脾气。
周青山时不时抬眼皮儿偷瞄瞄今夜格外沉默的主子,心里头怪不安稳的。
“武重可回来了?”墨沧珩转着手里已经没有酒的玉盅,声音懒懒地问。
“还未……”
“侯爷,属下回来了。”周青山话未说完,外面便传来侍卫低沉地声音。
周青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狗东西!回来了也不出个动静儿!
墨沧珩捏着玉盅的手指一紧,“进来回话。”
一身青衣劲装、腰挂佩剑的侍卫走了进来,“侯爷,谢大爷冲去了青娘子的院子,只呆了半柱香的时间便被谢大奶奶的婢女叫走了。”
“半柱香。”墨沧珩轻笑出声,“周青山,你说谢大爷这半柱香在房里能干什么?”
周青山手中的布巾一停,“虽说老奴七岁就进内侍府断了妄念根,但好歹也活了三十来年,这风月上的事老奴也听闻过一二。男子行那事若只能撑半柱香,怕只是个银样镴(la)枪头,跟侯爷您的威武是比不得的。”
昨夜,他和侍卫在那小院中凄风苦雨的守了足有一个多时辰,侯爷才唤他进去侍候。
推开屋门时迎面扑来那个暖气与味道哦……啧啧。
啪!不待周青山回味完昨夜自家主子掀开帐帘时那副海棠娇卧、骨儿酥的惑人样子,墨沧珩手中的玉盅就炸裂在他的脚边!
墨沧珩脸黑得能画幅山水图,搭在膝上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银样镴枪头?那不也是碰了她了!
不行!自己苦等五年、周详算计才有了与她的一夜贪欢,怎么可以让那个谢玉峰再把人抢走!
“周青山,给爷更衣!”墨沧珩眸光寒厉地猛然起身。
“是。”周青山不敢耽搁,“锦川,快拿身衣衫出来侍候侯爷更衣!”
周锦川应声,动作麻利的打开了箱笼。
“更衣?天色已晚,子安更衣打算去哪儿?”
院中传来李益广爽朗的笑声。
欲进内室更衣的墨沧珩身形一顿,转身看向已登堂入室的李益广。
李益广忽视墨沧珩看向自己时阴鸷的眼神,抬起手中提着的粗陶小酒坛笑道:“白日里射箭输给了你,聚香阁的席面回京请你,今夜你我先尝尝这当地的美酒如何?”
墨沧珩的视线从李益广的笑脸移到他手中的小酒坛、再移回那张方正的脸上。
“我有事,今晚……”
李益广放下手叹息了一声,“子安啊,你可知上位者之宠爱,有时于下位者而言……是道催命符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