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陆沉:推算竟然都会被杀?!惹不起
第八章 陆沉:推算竟然都会被杀?!惹不起 (第2/2页)齐静春是洞天圣人不假,可这骊珠洞天每六十年便会更迭一次执掌者。
只要执掌了骊珠洞天,便能在这洞天之内被尊为圣人。
只因你会拥有此间的特殊权柄。
可你成了圣人,却绝不代表此间的事物,就都归你这个圣人所有。
你充其量不过是个暂时代管的看守之人罢了。
更何况,这骊珠洞天乃是三千年前,斩龙人斩杀世间最后一条真龙后,由儒、释、道、兵四教圣人联手镇压真龙精魄与尸骸方才铸就而成。
此地遍布四教的谋划算计,违背天道循环之理,才孕育出了数之不尽的天纵奇才。
也让此地背负着滔天因果,凶险异常。
如今骊珠洞天即将重见天日。
此间的每一件事物,都牵扯着极广的因果,按理来说,骊珠洞天解封之前,没有修士敢轻易将此间之物据为己有。
即便日后解封,进入此间的修士,也不能随意带走此地的物品。
每人能带走的物件数量,都有定数限制。
可如今……
偌大一座龙脊山。
那么大一方斩龙台,竟就这么被齐静春给移走了。
他当真是不怕惹出祸事吗?
要知道如今盼着齐静春出事的人,可不在少数。
更不必说,贸然提前移走龙脊山,骊珠洞天的气运流失骤然加剧,按理来说对齐静春而言,绝非什么好事。
故此,震惊于齐静春胆大的同时,杨老头此刻也十分好奇,齐静春究竟意欲何为。
难不成此人不再安分守己,反倒布下了什么惊人的谋划?
念及此处,杨老头抽了一口旱烟,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姚老头:“姚老头,你觉得齐静春究竟想做什么?”
“我管他想做什么,他是如今骊珠洞天的洞天圣人,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姚老头耸了耸肩。
“哦?那若是齐静春这般行事,害得骊珠洞天提前遭遇天劫,你也袖手旁观?”杨老头嗤笑道。
“我管那么多做什么,这事又与我无关,你少把这些事往我身上推。我最多再待个一年半载,便要离开这地方了,此间的事,还是你们自己去费心吧。”
姚老头一脸无所谓地开口。
“呵……”
杨老头冷笑一声,根本不信姚老头的说辞。
旁人不知姚老头的底细也就罢了,他这位昔日的东王公,还能不清楚姚老头的根脚?
这人瞧着如今是个老者模样,可背地里却是个实打实的秃驴。
更是个声名赫赫的大秃驴。
真实身份,乃是五座天下之中莲花天下的佛家修士药师佛。
以姚老头的佛心修为,他可不信骊珠洞天真出了事,姚老头会坐视不理。
“我可没说谎,是真打算离开这儿了。所以杨老头,有什么事你别往我身上推!我如今就是纯纯看热闹的……”
姚老头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脸上笑得十分开怀。
活脱脱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当真要走了?”
杨老头颇有些诧异。
“那你留在这儿图什么?”
“天君你留在此间,又图的是什么?”姚老头不答反问。
“你个打哑谜的,当真无趣!”
杨老头又嗤笑一声,便懒得再理姚老头,转而瞥了一眼身旁自现身起,便挂着憨厚笑容一言不发的邹子。
双眼微微眯起。
别看邹子一副憨厚老实的中年人模样。
可实际上,此人乃是阴阳家的魁首,一人撑起阴阳家半壁江山,在外还有个“邹天谈”的名号,主修的是平衡之道。
谁知道这种人,肚子里藏着什么谋划。
要是真把这人当老实人,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被杨老头这么盯着,邹子反倒笑得更憨厚腼腆了。
活脱脱一个本分的庄稼汉子模样。
旁人见了他这副样子,很难不生出几分好感。
“晦气。”
杨老头啐了一口。邹子当场愣住,脸上挂着的憨厚笑容骤然僵住。
随即抬手挠了挠头,纳闷自己怎么就晦气了?
就算对方是老前辈,也不能这么埋汰人啊。
他站在这儿可是什么话都没说。
他思忖片刻,当即就要开口辩解:
“那个……杨老先生……”
“闭嘴!”
可还没等他说完,杨老头便直接一声喝止。
邹子悻悻然闭了嘴。
满心委屈。
怎么还不让人说话呢。
大家不都是十四境修士。
真动起手来,还指不定谁胜谁负。
可委屈归委屈,邹子却也没再开口。
毕竟杨老头的资历实在太过深厚。
是实打实的老前辈。
寻常修士在杨老头面前,那都是实打实的后辈晚生。
被这种老怪物数落两句,也不算丢面子。
没见齐静春身为洞天圣人,都要恭恭敬敬唤他一声杨老先生吗。
就是想不通,这种老怪物,怎么就纵容徒弟媳妇对着他骂骂咧咧的。
总不会是扒灰吧?
邹子暗自腹诽着。
脑海里止不住浮现出杨老头那徒弟媳妇,李二家的扯着嗓子在药铺门口骂街的模样。
啧啧,一想到这副场景,邹子的嘴角便忍不住往上扬。
当真是有趣得很!
“你在想什么?”
他这嘴角上扬的模样,自然逃不过杨老头的眼睛,当即便皱着眉向邹子发问。
“没什么,嘿嘿,突然想起件开心的事!”
邹子憨厚地讪笑着。
“你个憨货。”
杨老头冷哼一声。
虽说他看不透邹子的心思,可他身为顶尖强者,更是神道天君。
自然能感觉到邹子此刻的笑,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不过骂了邹子一句后,他也懒得再去计较。
自从收了李二为徒,见了李二那泼辣媳妇之后。
他都被骂得习以为常了。
心境反倒精进了不少。
虽说有时候还是会动怒。
可脾气总归是比从前好了许多。
“咳咳……”
邹子干咳两声,挠了挠头。
也没打算回嘴。
一旁的姚老头见此情形,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这热闹看得有意思。
他就爱瞧这个。
“齐静春,你不打算出来解释两句吗?”
杨老头又抽了一口旱烟,随即抬眼望向虚空,沉声开口。
“没什么好解释的。”
齐静春并未现身,可他的声音却清晰传入了杨老头三人耳中。
“哦?你这是默认了?连解释都懒得跟我等解释了?齐静春,你架子倒是不小。”
“不敢。”
“你不敢才怪!罢了,你不愿解释,老头子我也懒得多问。但齐静春,你这般胡来,最好想清楚后果!”
杨老头话音落下,懒得再多说,身形当即消失无踪。
而他消失的同时,姚老头早已经溜之大吉。
场中只剩邹子,一脸憨厚地望着眼前的大坑。
“会是谁呢?”
邹子脸上虽挂着憨厚的笑容,心底却忍不住念头百转。
“真是齐静春?”
“若真是他,又为何要这么做?”
“他在谋划什么?”
“这与齐静春往日的行事风格,全然不同。”
“难不成齐静春有了什么新的盘算?”
“无论如何,斩龙台消失,便意味着风波将至,各方的目光接下来定然会提前投向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