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谁说让你请了?
第26章 谁说让你请了? (第1/2页)同一时间。
魔都市中心医院的走廊里。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苏半夏孤零零地坐在病房外那张冰冷的塑料长椅上。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老旧的智能手机。
距离她发出那条邀约短信,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那个置顶的微信聊天框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屏幕幽暗的光打在她那张满是失落的脸上。
走廊尽头偶尔传来一两个护士走动的脚步声,让这份等待显得更加煎熬。
苏半夏盯着苏牧那个帅气的微信头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看来老妈的理论也不全是对的。
人家那么耀眼的男生,大半夜怎么会有闲功夫理会自己。
这会说不定正在和长歌约会呢。
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将按灭了屏幕的手机重新塞回帆布包里。
然后把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在这座繁华都市最冷清的角落里,抱着那点见不得光的心事独自舔舐伤口。
她根本不知道。
那个占据了她全部心神的男人。
此时此刻正在高速公路上演着一场奋不顾身的奔赴。
仗着系统奖励的驾驶精通,保时捷的车速表指针一路攀升。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慕长歌蜷缩在副驾驶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上裹着苏牧扔给她的那件男士风衣。
她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
苏牧单手握着方向盘,熟练地在车流稀少的夜间高架上穿插变道。
他斜着眼睛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
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哪还有半点魔都大学高冷校花的影子。
这才是她被扒光了伪装后最真实的状态。
苏牧腾出右手,摸到中控台上的储物格,随手扯了两张纸巾扔到慕长歌腿上。
“把眼泪擦干净。”
“等会儿到了你们村里,让你二婶看见你这样子,更加觉得你好欺负了。”
慕长歌拿起纸巾按在眼角。
她知道苏牧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转移她的焦虑。
“谢谢你。”
她声音沙哑地憋出这三个字。
“谢早了。”
苏牧一脚油门,超掉了一辆慢吞吞的厢式货车。
“今晚可是把辅导员得罪死了,估计回去还得写检讨。”
慕长歌摇了摇头。
现在这种关头,学校里的处分已经根本不重要了。
就算开除她,她今晚也必须回去。
她看了一眼车载导航上的预计到达时间。
距离老家那个偏远县城还有足足四百多公里的路程。
就算全程高速,也要将近三个小时才能到。
她转头看着苏牧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如果今晚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崩溃到什么地步。
有个男人当家,真好。
而在远处的魔都大学教师公寓楼里。
刚被挂断电话的徐蔓气得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席梦思床垫上。
“苏牧是吧。”
徐蔓气得胸脯一阵起伏,惹火的曲线在剧烈的呼吸下若隐若现。
“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
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件事情上报给教务处,狠狠治一治这个嚣张的刺头。
保时捷在夜色里撕开一条笔直的光带。
两侧的护栏反光片像被风吹灭的萤火虫一样疯狂后退。
苏牧右手搭在方向盘顶端,左手肘撑在车窗边沿,
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姿势把车速稳定在一百六十码。
副驾驶上的慕长歌已经不哭了。
她把苏牧那件长风衣裹得更紧了一些,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座椅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流浪猫。
苏牧没有看她,眼睛盯着前方空旷的高速路面,语气跟聊家常一样。
“电话里面那个二婶,是怎么回事,和我说说呗。”
慕长歌沉默了几秒。
“我爸叫慕建国,我二叔叫慕建设。”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里塞了棉花。
“六年前我爸在矿上出了事故,走的时候我才十五岁,晓晓才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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