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太子与晋王的争锋
第七章 太子与晋王的争锋 (第1/2页)翌日清晨,天色尚早,护国公府的练武场上。李太玄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矫健,宛如苍松扎根于这片土地。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晨空气中那一丝凉意,随后迎着微光拔腿奔出。脚步急促而有力,每一步落下,都扬起地面上的些许尘土。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风声在他耳边呼啸而过,犹如一头头凶猛的野兽在嘶吼,可这一切都无法动摇他坚定的步伐。五十里的路程,是他与自我的较量,每一步都是对耐力与敏捷的锤炼。
归来之后,他来到那块百斤巨石前,双手稳稳地握住巨石的边缘。刹那间,他青筋暴起,肌肉紧绷,整个人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积蓄着无尽的力量。
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从他胸腔中传出的低沉闷哼,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黎明前的寂静,他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凝聚在这一举之间,每一次举起与放下,都是对力量极限的挑战。
紧接着,他单手持“沥血”,枪身平端,枪尖稳稳地指向远方。
此时,他的手臂因长时间的坚持而微微颤抖,酸痛感如潮水一般,从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但他牙关紧咬,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与坚韧,仿佛在向天地宣告,他绝不向这疲惫与酸痛低头。
在这半个时辰的坚持里,他的双手愈发稳健精准,人枪之间,似乎渐渐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锻体术》中提到,要把自己的身体练到极致,将身体练成最强的武器。他对此深信不疑,也明白练功需要持之以恒。
这十几年来,寒来暑往,他日日如此。人一旦养了习惯,就会变得非常自律,而这份自律,也支撑着他在这条艰辛的修行之路上不断前行。
两个时辰转瞬即逝,李太玄完成了今日的训练。他的全身早已被汗水浸透,双腿和手臂微微发颤,可他的眼神中却满是坚定与满足,整个人焕发出一种历经磨砺后的蓬勃朝气。
此刻,李天澜夫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练武场外。林婉清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轻声说道:“澜哥,我们的玄儿已经长大了,也要离我们而去了,我有点舍不得。还记得他小时候,第一次学走路,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那小小的身躯努力保持平衡的模样,仿佛还在昨天。”
李天澜神色平静,目光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轻声说道:“婉儿,雏鹰必须学会翱翔天空,方能真正地长大,才能在这残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林婉清微微皱眉,眼中带着疑惑,问道:“那你为何不亲自教玄儿习武呢?以你的能耐,应该很快就能让玄儿进入先天境吧。到时在这世间也总有自保之力了。”
李天澜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心中暗自叹息,这先天境在如今波谲云诡的局势下,又何足为道?只是有些事,还不能让婉儿知晓。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非我不愿,实则不能。以后你自会知晓。”
这时,李太玄看到了父母,快步走来行礼道:“见过父亲,母亲。”
林婉清脸上带着微笑,一边帮李太玄把脸上的汗擦干,一边说道:“玄儿,练功真刻苦。”
李天澜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玄儿,你一切准备妥当没?为父有事要交代与你。”
“父亲请讲,孩儿洗耳恭听。”
“你出门之时,跟你娘亲一起去趟外公家,跟外公好好道个别。你母亲暂时就住在林府,为父要出去办些事情,短期内无暇照顾到府中。”
“父亲是因朝中之事吗?是否有难处?要不孩儿还是留在家中帮您。”李太玄急切地问道。
“无妨,些许小事,为难不了为父。你就安心去历练吧。我送你娘去你外公家只是以防万一而已。我李天澜的夫人,我倒要看看谁人敢动。”李天澜的话语中透着一股霸气,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够难住他。
“那孩儿午饭过后就跟娘亲动身了。”
“嗯。我再给你一物,对你或许有用。”李天澜说完,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澜”字。“这是我的令牌,认识这令牌的人都能给我几分面子。”
“谢过父亲。”李太玄说完,小心翼翼地把令牌收入怀中。
午饭过后,李太玄与林婉清均回房收拾行李去了。
李天澜书房中。
“老秦。”
“老奴在。”只见李府管家秦伯推门而入。
“你跟夫人一起去林府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夫人与林府的安危由你负责。有你在,这大宋京城之内,应该没有问题。”李天澜淡淡的说道。
“是,老爷。不过少爷那边。”秦伯的话还没讲完就被李天澜打断了。
“玄儿那边,无需担心。做好我交代给你的事就行。去吧。”李天澜的话不容反驳。
“是。”秦伯说完,退出了书房。
皇宫,皇帝寝室,空气中弥漫浓浓的药味。皇帝躺在床上,身体已经非常消瘦了,看起来已时日无多的样子。房间中几个宫女,太监忙忙碌碌的服侍着皇帝。
“叫太子跟晋王来。”皇帝有气无力的吩咐道。
一个太监匆匆忙忙跑出去传旨了,没一会太子与晋王二人就急急慌慌的进入了寝宫,躬身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寿与天齐。”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过后,老皇帝终于喘过气来了。“朕应该不久于人世了,朕知你二人为争皇位已经准备大动干戈了。”
老皇帝目光在太子与晋王身上来回游移,那眼神浑浊却又透着几分锐利,仿佛能看穿他们心底的每一丝盘算。“朕叫你们来,不为别的,只想听听你们二人,对未来我大宋的治国理念,都有何想法。”
太子率先出列,神色恭敬,微微躬身,沉稳地说道:“父皇,儿臣以为,当下我大宋首要之务,乃是休养生息。这些年,边疆战事虽未频发,但百姓们负担依旧沉重。儿臣若有幸继承大统,将减免赋税,鼓励农桑,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同时,修缮水利,确保农田灌溉无忧,如此,方能固本培元,使我大宋根基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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