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恋曲1990
第二百四十九章 恋曲1990 (第2/2页)是被人善意的说两句么?
当然不是,是怕寂寞啊。
冷冷清清的只能等死,多可怕啊。
睁开眼一个人,闭上眼,还是一个人。
别人家都是欢声笑语儿孙满堂,就他一个人在等死……”
“好了好了好了,您往下再说说!”
傻柱冷汗都下来了,他怕让张池再说下去,易中海晚上要吊房顶上了。
张池笑道:
“您啊,还真不用为一大爷担心。
想想川渝那是什么地方,许大茂都差点没熬过来,一大爷照样混的风生水起,要不是遭了病,我估摸着就在那另娶一房,安居乐业了。
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是不是一大爷?
咦,回屋了,一大爷怎么回屋了?”
看到对面没人了,张池不解的问道。
赵金月哈喇子都快笑出来了,道:
“你还说我这张破嘴……哈哈哈,哎哟哟……”
张池正想反击,就见对面易中海又出来了,顿时乐道: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一大爷什么也不怕!
人家回去泡了杯茶,说不定里面还加了人参蜂王浆,保养着呢。
诶,这就是咱一大爷,不是一般人!”
易中海真的震惊了,张池居然还能闻出人参蜂王浆的味道,他是狗精变的么……
就听张池继续讲:
“柱子哥,还记得不记得,那年咱们哥几个正准备去巷子口迎一迎我哥他们,刚路过公厕,就听咣一声轰天雷响,然后就……
唉,棒梗和许大茂淋了一身的屎啊。
我们赶紧带他们回来换衣服,没想到……一大爷,那天那颜色,和蜂王浆差不多的,哦?”
易中海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稍许,又缓缓起身,回屋换茶去了……
贾张氏可能也想起了什么,在马扎上挪了挪屁股,对张池道:
“池子,马上快吃饭了,还是别说那些了……”
张池道:
“成!都怪赵金月,看到她我才想起这一出的!”
赵金月今儿真是笑坏了,也不顶嘴,点头道:
“得嘞,我认了。来来来,这边肩膀我来按,算是赔罪了。”
槐花、小当、唐艳玲等一众小辈们看着直乐呵。
这位池子叔,真是天生富贵命,到哪都会享受呢……
......
转眼就是十二月下旬了,京城里落了一场雪。
张园也一夜间变回了亲王府……
地暖烧的屋内暖意如春,房里一盆盆鲜盛开,菜房里的黄瓜都结蒂了,过年肯定能吃到新鲜的。
这是张母和几个嫂子冬日最喜欢待的地方。
又暖和,又亲切。
三十一号这天,张池和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又陪着老母亲看电视,就坐在老母亲沙发边的地毯上。
老太太看到一条年终总结新闻后,惊奇道:
“老幺,电视上说今年有三百万人去粤东打工,三百万人啊,那得多少人过去,住的下吗?有粮食吃么?”
这算是改开后的第一波打工潮。
张池笑道:
“够吃。”
张母啧啧道:
“乖乖哟,前些年城里粮食不够吃,还把人到处撵,不让农村人进城哩。
这才几年,一下子进去三百万还够吃!”
张父看问题还是深刻些:
“未必都能安排的了吧?
光放进去,找活干还得靠运气。
人又多又杂,我看南边怕是要乱的很。”
张池笑了笑,道:
“是啊,乱的一塌糊涂。
火车站简直不能多看,啥都抢。”
张母一看电视,高兴起来,跟着哼唱起来:
“我低头,向山沟,追逐流逝的岁月。风沙茫茫漫山谷,不见我的童年。”
张池也跟着母亲一起唱:
“大雁听过我的歌,小河亲过我的脸……”
张池对张母道:
“娘,我明年冬天再回来看您。”
张母慈爱的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道:
“去吧去吧,我还能活好多年呢,有日子。”
张池笑道:
“往后我多在这边住。”
张母又不同意了:
“那边那么一大家子哩,可不能丢开太长时间了。你把日子过好,我看着也好,啊?”
张池笑道:
“成。”
老大同幺弟道:
“你少操这边的心,也不看看家里现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庄里那边老乡们,冬天屋子里冷飕飕的,睡觉前都是往药水瓶子里灌热水,滚到被窝里暖上才能睡的着。
早上起来露在外面的鼻子都能冻透了。
现在我们都住这,冷不着,风吹不着,还不用打水扫雪倒尿盆子。
样样都好,还有啥不放心的?
你去忙你的吧。”
张池点头笑道:
“成。”
第二天一早,张池起床做了一大家子的早饭,吃完早饭后,就告别了家人,再次挥手作别家人,出了朝阳门,一路向南开去。
将一盒磁带放入录放机,车载音响内响起了湾湾音乐教父今年新出的唱片主打歌:《恋曲1990》。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