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狐主辨天
第5章 狐主辨天 (第2/2页)沧烬珩目光直视山顶浮空神殿,语气坚定,道:“体面是强者的特权,弱者从无体面可言。我要残片、要实力、要颠覆天道,本就无需顾及诸天颜面。”
他抬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脚下草木自动俯首,周遭流转的妖界灵韵纷纷避让。超脱万族的盘古血脉天然压制一切妖系本源,让整片古山的灵纹躁动不安,却不敢贸然进犯。
嗡……
细微空灵的震颤自山顶传来,穿透层层云雾,落遍整座古山。
一道红衣飒影,踏云而立,立于万灵古山之巅。
女子红衣似火、眉眼如锋,长发随风轻扬,肌肤胜雪,眉眼间兼具妖的魅惑与尊的凛冽,九尾狐纹在眼底隐隐流转,深邃莫测,仿佛藏着万古山河、千秋棋局。
她便是妖界至尊,青妩璃。
她遥遥俯瞰山下两道身影,眸光穿透层层云雾,精准落在沧烬珩身上,声音轻柔婉转,却带着洞穿万古的通透与疏离,道:“盘古血脉现世,逆斧破局,仙脉叛庭,六界动荡……果然如我所料,你终究会来我妖界。”
沧烬珩止步山腰,抬眸对峙山巅妖主,声线冷硬坦荡,不卑不亢,道:“你静观万古,洞悉一切,想必也知晓我今日登门的目的。”
青妩璃轻笑一声,笑声如风拂灵叶、清泠悦耳,却无半分暖意,道:“你要第二枚战斧残片。”
“你要集齐七片残锋,重聚开天本源,打破神界独尊的万古秩序,颠覆六界血脉尊卑,重塑诸天公允。”
她一语道破所有心机、所有布局,没有半分遮掩,通透得让人无处遁形。
云疏曜上前半步,白衣临风,眸光审慎,道:“妖主既知前路,便该明白,神界独霸天道,六界皆为棋子,妖界看似自在,实则亦是神界桎梏之下的囚徒。助沧烬珩,便是助六界破局,亦是救妖界脱困。”
青妩璃眸光微转,落在云疏曜身上,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玩味,道:“太古仙脉遗孤,千年隐忍,窥破天道伪善,甘愿舍弃仙界长生荣光,追随一介凡人逆伐诸天……你倒是比那些麻木苟活的仙尊清醒得多。”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动,瞬间踏破云雾,凭空落至两人身前数丈之外,身姿飒然、气场全开,妖主威压悄然铺开,却刻意避开了血脉压制,留足分寸。
她凝眸直视沧烬珩,目光锐利如刀,直透神魂深处,道:“可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将残片拱手予你?”
“这枚灵韵残片,我守了万古、养了万古、炼化了万古,早已与我妖界本源、与我九尾血脉融为一体。交出残片,便是自断妖界根基、自毁万古底蕴,我为何要做这等亏本买卖?”
沧烬珩眼底无半分慌乱,坦然迎上她洞悉一切的目光,字字清晰、句句铿锵,道:“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固守现状,妖界终有覆灭之日。”
“神界忌惮各界异数,从古至今,从未停止清算。先前灭盘古、碎战斧、锁仙界、控魔界、制冥界,下一步,便是清扫游离在外、不受掌控的妖界!”
“你今日坐拥万灵古山、执掌妖界权柄,看似逍遥独尊,实则是神界待宰的羔羊,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青妩璃眼底的玩味缓缓褪去,眸光渐沉,道:“继续说。”
沧烬珩步步紧逼,言语如锋、直击要害,道:“你守着残片,守的是一纸虚妄的安稳,换不来万古长存。”
“残片在你手中,只能滋养妖界灵韵、稳固一方疆域,仅此而已。可残片入我手,便能重聚开天本源,化作伐天利刃,劈碎神界枷锁,彻底终结六界被操控的宿命。”
“你若助我,妖界可脱神界桎梏,得真正万古自在;你若阻我、藏片不出,待神界腾出手来,必先灭妖、夺片、清根,妖界万古传承,尽数化为飞灰。”
这番话直白残酷,撕开了妖界中立伪装下的极致危机,没有半分虚言,句句戳中核心利弊。
青妩璃久久沉默,红衣临风、身姿孤绝,眼底万千思绪流转,似在权衡万古棋局的得失。
她活过万古岁月,看透六界兴衰、天道沉浮,见惯了天骄陨落、王朝覆灭、血脉更迭,早已心如止水、万事不惊。可今日沧烬珩的一番话,却让她固化万古的心境,彻底泛起波澜。
片刻后,她缓缓抬眸,眸光深邃如夜,道:“你很敢说,也很敢想。”
“万古以来,无人敢直面神界野心,无人敢点破六界困局,人人自欺欺人、苟且偷安,唯独你,一介凡躯崛起,敢掀万古风浪、敢戳破天道虚妄。”
沧烬珩冷声道:“敢与不敢,从来不在口舌,而在本心与刀锋。”
青妩璃忽然轻笑,笑意婉转,却藏着极致的精明与博弈,道:“我可以给你残片。”
“但我妖界万古基业,不能白白赌在你身上。天下没有免费的棋局,想要得我助力、得我残片,你需接我三试。”
云疏曜眉眼微凝,低声提醒,道:“妖主三试,向来诡秘凶险、九死一生,万古以来无人能全数通过,切勿轻易应允。”
沧烬珩却毫不在意,眼底逆火燎原,道:“三试也好,百试也罢。但凡能助我集齐残片、颠覆天道,任何凶险,我皆不惧。”
“说,何为三试?”
青妩璃眸光一凛,周身灵动的妖韵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至尊级的凝重与严苛,道:“第一试,试心。”
“入我万灵幻域,困心魔、破虚妄、守本心。万古执念、六界诱惑、成败生死,尽数幻化为劫,你若能一念不破、本心不移,方算过关。”
“第二试,试血。”
“我妖界万灵本源池,可镇万族血脉、验本源纯度。你需以盘古战血抗衡万灵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