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她哭,他心痛
第241章 她哭,他心痛 (第1/2页)她将所有情绪发泄在薄九司身上。
薄九司纹丝不动,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死死按在怀里。
她哭得浑身发抖,拳头砸在他胸口。
最后没有了力气,闷在他怀里啜泣:“你给我滚,你不配当我孩子的爸爸……”
薄九司呼吸发沉,他可以听她说一百遍恨他,听到这句不配,他像被什么定住,胸口开始隐隐作痛。
他干咽了下喉咙,将情绪反噬出来的血腥味咽下,闭了闭眼,嗓音有些哑,但声线依旧平稳:“别说了。”
他大手托着她后颈:“脖子还在流血,不疼吗?”
聂京枝咬住下唇,眼泪还在一颗一颗往外掉。
薄九司揽住她后背,弯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聂京枝眼睫颤抖,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抱着她往外走,经过老爷子身边。
“小九!你别走!”老爷子被两个警察押着胳膊,挣扎着要往前扑,脸上尽是慌乱:“熠儿他还在里面!我不能走!我走了熠儿怎么办!他会死的……”
薄九司冷声打断:“死了正好,先下去等你。”
老爷子的嘶吼被走廊的门隔断。
警察把他架着往外拖,他双脚蹬着地面不肯走。
“你们放开我!我儿子还在重症室!你们这是要他的命!”
“薄老先生,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警察的声音公事公办,老爷子被塞进警车的时候还在喊。
……
薄九司把聂京枝放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来,将她重新揽进怀里。
“去医院。”
车子驶出那扇隐蔽的铁门,夜色从车窗两侧掠过去。
聂京枝已经没力气挣扎,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
薄九司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口隐隐抽痛,拿着毛巾按着她出血的地方。
到了医院,医生给聂京枝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护士拿着碘伏和纱布过来,看了一眼那道划痕,松了口气:“伤口不深,没有伤到动脉和气管,就是皮外伤。这几天注意别沾水,饮食清淡一点,辛辣刺激的不要吃,洗澡的时候用防水贴护着,过个三四天就能拆纱布了。”
聂京枝坐在椅子上没动,像是没听见。
薄九司站在旁边,全程没说话,只是看着护士替她上药。
纱布绕了两圈盖住那道血痕,她的脖子又细又白,缠着一圈白纱布显得格外扎眼。
护士交代完注意事项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聂京枝垂着眼,盯着自己的膝盖。
薄九司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想碰她的手:“枝枝。”
她把手抽走了。
薄九司的手顿在半空。
她没看他,偏过头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路灯昏黄的光落在玻璃上。
薄九司收回手,沉默了两秒,站起来去倒了一杯温水。
“嗓子喊哑了,喝点水。”
聂京枝不接,当做没看见他。
薄九司托起她的下巴,把水喂到她嘴边。
聂京枝感受着他强硬的态度,幽怨地抬起通红的眼眸。
“不润嗓子,明早起来疼。”
聂京枝沉默了半晌,听话地喝了几小口。
薄九司松了口气,把水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就这样安静地陪着她。
夜深了。
病房里只留了一盏夜灯,昏黄得笼罩在床侧。
聂京枝面朝里侧躺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薄九司坐在椅子里,手臂撑在膝盖上,微微弯着腰,目光落在她后脑那一小片露出来的头发上。
聂京枝以为身后的男人睡着了。
但她不知道他始终没有合眼。
黑暗中,薄九司听见细微的抽泣声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被枕头压得断断续续。
她肩膀在抖,整个人缩成一团,哭得很安静,安静到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
薄九司站起来,两步走到床边,弯腰,一把连人带被子一起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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