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南宫柔的身世竟然是...
第55章 南宫柔的身世竟然是... (第2/2页)夏天放下水杯,走到沙发旁。
“阿姨,手腕给我。”
余母伸出手。
夏天将三根手指搭在余母的寸关尺上。
透视眼开启。
余母的心脏血管有几处明显的狭窄,刚才的情绪激动导致心肌供血不足。
夏天暗中调动丹田内的水火灵珠。
一丝清凉的灵液顺着指尖,悄无声息地注入余母的经脉,直达心脏。
灵液迅速扩张狭窄的血管,修复受损的心肌细胞。
五分钟后。
夏天收回手。
经过这次治疗,余母心脏的隐患被清除了大半。
“没什么大碍,但以后也要尽量防止情绪激动。”夏天道。
“唉。”余母长长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我倒是想心平气和。但你看看韩德光他妈那架势,搁谁谁不气呢。”
她突然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妈!”余茜惊呼一声,扑过去抓住余母的手:“你干什么啊!”
“我恨我自己!”余母眼眶泛红,泪水流了下来:“我当初就该意志坚定一些,死活不让你跟韩德光结婚。都怪我,把你推进了火坑。”
余茜抱住母亲,跟着哭了起来。
夏天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等母女俩情绪稍微平复,夏天看向余茜。
“余茜,你怎么想的?”夏天问。
余茜擦去脸上的泪痕,抬起头:“什么?”
“你还想和韩德光继续下去吗?”夏天语气平静。
余茜用力摇头。
她停顿了一下,双手绞在一起,又道:“但我也害怕。韩德光那个人性格很偏激。我怕我真跟他提离婚,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我害怕他伤害我妈,还有……”
余茜看着夏天,眼神担忧:“他也可能会伤害你。”
夏天笑了笑。
“这点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不愿意和韩德光继续在一起了,剩下的事,我来做。但这事,你自己要拿定主意。”夏天道。
余茜嘴唇颤动。
就在她准备开口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韩德光的名字。
余茜毫不犹豫地按下挂断键。
两秒后,电话再次打来。
余茜再次挂断。
她拿起手机,准备直接关机。
屏幕上方弹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韩德光:“余茜,我妈刚才出车祸了,人不行了。”
客厅里瞬间死寂。
余母也看到了那条消息。
她愣了许久,叹了口气:“我们去看看吧。我们跟她们不一样,她不是人,但我们是人。”
“我也去看看。”夏天道。
半小时后。
海城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停尸房。
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韩德光蹲在墙角,双手抱头,没有哭声,整个人处于一种呆滞状态。
停尸床上,盖着一块白布。
夏天走过去。
为了防止韩德光母子玩诈死演戏的把戏,夏天直接开启透视眼。
视线穿透白布。
韩母的确死了。
一辆重型泥头车从她身上碾过,整个胸腔和腹腔完全塌陷,内脏碎成了一团烂泥,死状极惨。
夏天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余茜。
余茜站在门边,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夏天知道,以余茜善良软弱的性格,在韩德光刚刚丧母的这个节点,她绝对说不出离婚这两个字。
这事得往后推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夏天道。
余茜点点头:“你路上小心。”
夏天转身离开医院。
他和韩德光他们的矛盾已经公开化,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虚与委蛇了。
刚走出医院大门,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夏升。
按下接听键。
“夏天,燕京的几个族老来海城了,你没事的话,现在回夏家一趟吧。”夏升道。
“知道了。”夏天挂断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
海城,夏家庄园。
门外停着几辆挂着燕京牌照的黑色迈巴赫。
夏天走进别墅大厅。
大厅里坐着几位满头银发、穿着对襟唐装的老者。
坐在主位旁的是夏升,他眉头微锁,端着茶杯的手指骨节略微发白。
而在他对面的红木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与夏升眉眼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加阴鸷的中年男人。
夏老太太的二儿子,夏升的亲弟弟,夏辉。
听到脚步声,大厅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几道锐利的目光同时落在夏天身上。
“夏天回来了。”夏升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地介绍:“各位族老,这就是我儿子夏天,今年刚回国,有些族老可能还不认识他。”
夏天微微点头,神色从容:“见过各位族老,二叔。”
夏辉看着夏天,目光闪烁。
上次他怀疑夏天的身世,所以偷偷取了夏天的头发跟夏升做了亲子鉴定,但亲子鉴定结果双方是亲子关系,他就没再对夏天做什么。
但最近,做亲子鉴定的那个人突然失踪了。
这又让夏辉心生疑窦。
众人也都在看着夏天。
他们其实都知道,老太太今年特意把七十大寿选在海城,就是因为她这个海归孙子。
听说,这小子非常有能力,深受老太太喜欢。
但...
“传闻中,那夏天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吗?”
少许后,一个族老突然道:“往年老太太的寿宴都是在燕京举办,由夏辉和他的两个儿子联手操办,彰显阖家欢乐。今年改在海城,我们的大少爷是不是也要协理他奶奶的寿宴?”
“这是当然。”夏天道。
夏辉抿了一口茶,目光如毒蛇般盯着夏天:“你一直在国外,懂夏家的规矩吗?”
“规矩是人定的,学学就会了。”夏天看着夏辉,平静道。
这时一位留着山羊胡的族老摸了摸下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夏天:“规矩可以学,但眼界和底蕴,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你在国外有接受过系统的豪门培养吗?你奶奶七十大寿,可是有很多名流望族来参加的,要是丢人,那可是丢的整个夏家的脸。”
这话一出,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夏升脸色一沉,刚要开口维护,夏天却先笑了。
“族老说得对。不过,眼界这东西,有时候也不全靠出身。”夏天目光扫过族老手边放着的一尊品相极佳的白玉观音。
“比如这尊和田羊脂玉观音,雕工是典型的清代造办处手艺,玉质温润,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夏天又淡淡道。
山羊胡族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你还懂古董?”
“略懂。”夏天上前一步,视线落在那尊观音的底座上,话锋一转:“只可惜,这底座是后配的。虽然用的是极品小叶紫檀,做旧工艺也很高明,但木纹的走向和包浆的层次,瞒不过真正的行家。如果我没看错,这底座里面,应该还藏着追踪器或者窃听设备。”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山羊胡族老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你胡说什么!这可是我花重金从……”
夏天没废话,直接拿起桌上的一把裁纸刀,对准紫檀底座的一处暗缝,手腕一抖。
咔哒。
底座弹开一个小小的暗格,一枚硬币大小的黑色窃听器静静地躺在里面。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山羊胡族老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这……”族老气急败坏地将窃听器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看向夏天的眼神,瞬间从轻视变成了震惊和感激。
若非夏天,他这玉佛里的窃听器不知道会窃听到自己多少秘密。
“好眼力!”夏升适时开口,眼中满是赞赏:“看来夏天这些年在外面,也学到了不少真本事。”
夏辉坐在对面,看着夏天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族老的刁难,甚至还反向立威,他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夏辉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微变。
“族老们先聊,我接个电话。”夏辉站起身,径直穿过大厅,走向外面的中式庭院。
庭院里,假山流水,四下无人。
夏辉接通电话。
“爸!我们被骗了!”电话刚一接通,儿子夏明生激动得变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夏辉眉头一皱,压低声音:“毛毛躁躁的,怎么回事?”
“我抓到李林邵了!”夏明生喘着粗气,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就是之前给夏天和大伯做亲子鉴定的鉴定中心主任!他招了,他是大伯的人,你当初把样本送去做亲子鉴定,大伯就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把亲子鉴定结果改成符合亲子关系。”
夏辉瞳孔骤缩:“什么?!有证据吗?”
“有!李林邵这老狐狸留了一手,他保留了我大伯给他打电话要求造假的录音!音频文件我这就发给您!”
叮。
手机震动,一条音频文件发了过来。
夏辉点开播放。
夏升那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清晰无比,正是交代李林邵修改DNA比对数据的指令。
夏辉死死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爆发出极度贪婪与兴奋的光芒。
“爸,我们现在就拿着录音去燕京,找奶奶揭发他们!”夏明生在电话那头迫不及待道。
“别急!”夏辉冷声呵斥,打断了儿子的狂热。
“爸?证据确凿,还等什么?”
夏辉看了一眼大厅的方向,隔着玻璃,能看到夏升和夏天正在与族老们交谈。
夏天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让夏辉恨得牙痒痒。
“你大伯在夏家经营多年,树大根深。现在去揭发,老太太为了保全夏家的颜面,说不定会暗中压下这件事,让他体面退场。那太便宜他了!”
夏辉眼神阴毒,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那您的意思是?”
“凡事不要太心急,我们先调查一下这个夏天的真实身份。”夏辉道。
挂断电话后,夏辉立刻又打了几个电话,开始全面调查夏天。
夏天在海城的痕迹太多了,以夏辉的情报能力,专门搜索的话,很容易就查到了夏天的身份。
海城,夏辉的别院。
夏明生回来了。
“爸,调查的如何?”夏明生刚回来就迫不及待问道。
“那个夏天还真是冒牌货!他都已经有一个四岁多的孩子了!夏升竟然用冒牌货糊弄江家,真是找死啊。”
“不过,我那个堂兄呢?”夏明生又道。
“我刚收到消息。”夏辉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残忍的笑意:“你大伯的亲生儿子,那个从小养在国外的废物,前段时间死了。你大伯母前些日子谎称去国外旅游,其实就是去处理她儿子的后事了。”
“哈哈哈!死得好!大伯没儿子了!如此的话,夏家家主的位置,非老爸您莫属了!我们快点告诉奶奶和族老们。”夏明生兴奋道。
“你这孩子,就是沉不住气。”夏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三个月后,就是你奶奶的七十大寿。到时候,燕京的族老、各方权贵来宾齐聚一堂,甚至连中京江家都可能会来人。可谓万众瞩目。我们在那一天揭露这个夏天假冒身份,你想想会有多刺激?”
夏明生眼前一亮。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老爸,你这招简直是釜底抽薪的绝杀啊!我已经在期待奶奶的七十大寿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