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擅自承诺投资
第595章 擅自承诺投资 (第2/2页)“姐,你是不信项目,还是不信我?”
“我不做这笔投资,与你值不值得信任是两回事。你没有餐饮经验,预算也不完整。即使方案补齐,我仍有权选择不投。”
堂弟脸色发白,手指按住表格边缘。他原本以为亲情至少能换来一次机会,如今才明白,沈南星不会因为方案写得更漂亮便承担他的创业风险。
沈父把责任重新推回女儿:“你连看都不肯认真看,怎么知道不行?”
沈南星把随身带来的民宿维修预算放到桌面。每一项都有报价、用途、负责人和付款节点,超过金额还要二次审批:“认真不是坐下来听两个小时就算。我要投项目,会让财务、法务和行业顾问独立核查。堂弟若只想验证方案,可以把资料交给咨询机构;若想让我出钱,答案已经是不。”
她没有提供内部投资团队,也没有承诺核查后再考虑。拒绝若附带一串可能,很容易再次被长辈改写成“有希望”。
沈父气得站起来:“那你叫我们来干什么?”
“不是我叫你们来的。现在请您把这一点记清。”
她随后联系前台,当着两人的面更新访客规则。任何人以她、李渊或民宿名义约商务会面,必须有本人确认的日历邀请;亲属到访可以作为普通客人接待,但不能占用会议室向员工下达安排。
沈父觉得这条规则专门针对自己,脸色更加难看。沈南星没有否认事件由他引起,却要求制度对所有人一致,不在前台挂出任何亲属名单。
堂弟收好预算表,临走前停了一会儿:“如果我自己去做,你也不会拦吧?”
“不会。用自己的钱,承担自己的后果。签合同前找独立律师看,不要只听品牌方提供的测算。”
这已经是她愿意给的全部提醒。
当晚,沈母打来电话,指责她让父亲下不来台。沈南星没有重讲项目细节,只把边界压成一句话:“以后你们不得用我的名字向任何亲戚或机构承诺借款、投资、工作和担保。再发生一次,我会书面澄清,并让律师处理可能产生的责任。”
“一家人还要找律师?”
“因为已经有人拿我的名义谈一百万元。”
母亲沉默片刻,转而拿养老和亲情施压。沈南星没有接住。生活费照常,医疗安排照常,这些都不构成父母使用她名字的授权。
一周后,堂弟没有签加盟合同。他请一位做餐饮的朋友看过预算,对方指出商场位置客流并不稳定,品牌方给出的成功案例也没有包含闭店门店。堂弟最终损失了一笔前期考察费,却保住了大部分积蓄。
沈父没有因此承认女儿判断正确,只把项目失败归结为“时机不好”。沈南星也没有追着要一句道歉。她让周律师准备了一份简单声明模板,以后若再出现擅自承诺,可以第一时间发给相关方。
民宿访客系统增加确认步骤后,茶室恢复原来的安静。店长不必猜老板父亲能不能代表老板,员工也不需要在亲情和流程之间选边。
边界真正有用的时候,往往不是让所有人都满意,而是让一句随口许诺无法再变成她必须承担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