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救程
第六百二十七章 救程 (第1/2页)话音落下的刹那,在曦昉真君身後,滚滚少阳天光亮彻,程郁楼被此光一照,不由将一对眸子眯起,然而正值此时此刻,曦昉真君手中青金色狰狞大戟一动,竟在转瞬之间,随着滚滚天光向程郁楼斩来。
程郁楼不过一瞬间便察觉到了杀机,只是与曦昉真君厮杀至如今地步,他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几近要油尽灯枯了,纵然察觉到了,也是极难挡下。
而且这并非是仅仅一斩,乃是神通之斩。
只可惜他认不出这道神通的名讳。
不过好在,只要是天光,便要受『兑金』『杀折光』所克。
就在他正欲架起『杀折光』去拦的刹那之间,曦昉真君身後忽然有一座枢宫跳起,转瞬之间化作巨山一般大小,带着隆隆闷响向程郁楼当头砸下。
程郁楼几近目眦欲裂。
他一边催动『杀折光』去拦下那滚滚袭来的少阳天光,一边又不得不硬扛下曦昉真君砸下的那座枢宫。
『杀折光』铺开之处,青金色的少阳天光一触即折,光线如琉璃瓦碎般纷纷折断,向四面八方迸散,透露出汹汹杀机。
可天光汹涌,折了十道又落百道,而他又身受了些重伤,『杀折光』再快,也快不过漫天的青金洪流。
他身上银光如刀,左劈右挡,脚下却步步後退。
衣袍在气浪中猎猎翻卷,袖口已被少阳天光灼出几处焦黑,露出底下被灼红的皮肉。金白羽衣上烟痕交错,发冠歪斜。
枢宫压顶之下,他不得不一手架住天光,一手翻掌,硬撑住枢宫近乎万钧之重。
「铿锵。」
程郁楼死死咬着牙,喉间一道金铁之声迸溅,凶光毕露。
『兑金』之君,竟被压得近乎折腰。
曦昉真君见此一幕,不由叹了一声道:「郁楼道友,至如此地步,还要再相杀下去吗?」
哪怕到了此时此刻,这位煅山的少阳之君仍不肯动起真正的杀机。
只要程郁楼肯松一松口,他愿意将程郁楼放去。
然而这位『兑金』之君却不知起了什麽心思,猛然间抬头看向半空中,皮肉抖动之间,嘴唇裂开。细密锋利的白齿层层扣合,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程郁楼的语声近乎狰狞,呵呵道:
「道友这煅山之下到底埋着什麽东西,已不必郁楼多说了。」
「这世上多是些腌臢之辈,我不信你们仅仅只是藏了一道金,这煅山还有异常。」
「今日要麽道友便在此将我给斩了,要麽便眼睁睁看着我将这煅山的秘密一点一点从道友身上挖出来。」曦昉真君身处半空,遥遥看着那位被自己镇压下来的『兑金』真君,眸中颇有不解之色。
他知道程郁楼今日来此,必定是受了什麽人指使的,只可惜他受困此处,还不清楚先前那种种异象到底是因为什麽。
但既然是受人所托,想来以程郁楼这样的性子,也不应该以命相舍,为他身後之人去做事。
时至此时此刻,他身後那人要做的事应已做成了,他又何必在此地浪费时间?
曦昉真君还欲再劝几句,然而程郁楼却生生顶着少阳天光的慑杀与头顶枢宫的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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