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初试锋芒,碾压对手
第四十九章 初试锋芒,碾压对手 (第1/2页)三日夜,风雨磨砺,逆势沉潜。
后山甲级灵田的严苛苦役依旧日复一日、不曾停歇,孙石布下的层层桎梏,始终牢牢笼罩在陆珩周身。昼夜无休的灵田值守、繁重枯燥的开荒清杂、不间断的灵脉巡查,换成任何一名底层杂役弟子,早已心力枯竭、修为溃散,彻底被高压劳作拖垮状态,别说登台参战,就连站稳身形、维持基本修为都已是奢望。
但陆珩非但未曾有半分疲态,反倒在极致重压之下,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精进。
三日动静结合的绝境苦修,让他的双功法底蕴彻底落地生根、实战圆满。白日繁重劳作之中,《荒古血尊诀》不停淬炼肉身肌理,打磨每一寸力量的精准把控,将肉身爆发、抗压、自愈能力推至筑基初期的绝对巅峰,肉身筋骨致密无瑕,气血雄浑绵长,每一次抬手落脚,都暗藏千钧沉力,彻底褪去了灵力修士肉身孱弱的通病;夜间静谧灵田之内,《凝微灵诀》悄然深耕,灵识再度精进延展,稳固在百丈三十丈范围,灵元提纯至极致纯粹,灵力收发自如、入微可控,实战灵力损耗降至同辈最低,战力利用率拉满百分百。
此刻的陆珩,表层修为依旧定格在筑基初期圆满,刻意压制境界、藏拙守愚,无人能窥其内里滔天底蕴。可他的真实战力、肉身强度、心神定力、实战应变,早已远超层级桎梏,堪比筑基中期初等修士,且根基无瑕、底蕴浑厚,绝非那些依靠资源堆砌、根基虚浮的普通中期修士所能比拟。
三日蛰伏,不为逞强,只为蓄力。
孙石处心积虑布下困局,妄图以世俗权柄、繁重苦役拖垮他的赛前状态,让他在擂台之上狼狈落败、自取其辱。殊不知,所有的打压与刁难,尽数沦为了他打磨战力、淬炼道心、夯实根基的绝佳磨刀石,让他的巅峰状态愈发凝练、实战锋芒愈发凛冽。
第三日黎明,晨雾散尽,天光大亮。
青玄宗半年一度的宗门小比,正式开赛。
整座宗门人声鼎沸、灵气涌动,自后山杂役、外门弟子尽数汇聚宗门中央擂台广场。宽阔恢弘的青石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丈高擂台,台面由坚硬玄岩铺筑,耐磨抗法、稳固厚重,可承受筑基修士的全力厮杀碰撞,擂台四周环绕着宗门制式护灵结界,可隔绝战斗余波、护佑观战人群。
擂台两侧,设有长老观礼席位、执事监察席位,四周层层叠叠挤满了观战弟子,喧闹声、议论声、期许声、质疑声交织回荡,声势浩大、热闹非凡。
往届小比,大多是外门弟子争锋、少数杂役弟子陪跑,极少有底层杂役能够闯入擂台核心战局,更别说逆势出彩、碾压同辈。故而绝大多数弟子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外门一众天才修士身上,无人关注后山杂役圈层的参赛弟子,更无人将即将登台的对决,与一名普通杂役弟子挂钩。
“听说本届外门天骄尽出,筑基中期巅峰的强者足足有数人之多,怕是竞争会格外激烈!”
“那是自然,宗门小比名次关乎资源配额、圈层晋升,谁肯轻易退让?倒是那些后山杂役,纯属凑数陪跑,上台走个过场,首**概率尽数落败!”
“哈哈哈,可不是嘛!杂役出身、资源匮乏、无人指点,根基浅薄、战力羸弱,就算侥幸报名参赛,也只是沦为外门弟子的刷分工具、全场笑柄!”
周遭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充斥着对底层杂役的轻视与偏见,圈层固化的傲慢,显露得淋漓尽致。在绝大多数外门弟子眼中,后山杂役生来低人一等,资质平庸、底蕴浅薄,永远只能困于底层泥潭,不配与外门修士同台争锋。
人群边缘,一众后山参赛杂役弟子尽数汇聚于此,人人神色紧张、心神忐忑,攥紧双拳、眼底满是局促与不安。他们大多是抱着侥幸心态报名参赛,只求拿下一场胜绩、赚取些许宗门积分,无人奢求登顶争锋,更无人胆敢奢望碾压对手、一战成名。
唯独陆珩,立身人群角落,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与周遭浮躁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一身朴素灰布杂役服饰,衣衫整洁、身形清瘦,周身灵气内敛无痕,看似平平无奇、毫不起眼,混迹于一众杂役弟子之中,毫无辨识度。可唯有他自己知晓,这具看似单薄的身躯之内,蕴藏着何等浑厚磅礴的气血底蕴、何等入微极致的灵力掌控、何等坚韧不拔的逆势锋芒。
“陆珩,你当真还要登台?”
身旁一名相熟的杂役弟子见状,忍不住压低声音劝阻,眼底满是担忧,“这三日你被孙执事刻意针对,昼夜苦役、日夜无休,身心早已透支,何必强行登台?首轮对手是王虎,乃是后山老牌筑基初期巅峰,实战凶悍、出手狠辣,又得孙执事暗中提点,摆明了要针对你,你上台必败无疑,甚至可能被重伤废修!”
周遭几名杂役弟子也纷纷侧目劝说,皆是善意劝解。
所有人都清楚孙石的暗中布局,早已提前安排好手针对陆珩。此番对决,看似公平抽签、随机对阵,实则早已被人为操控,刻意将后山战力顶尖、出手最狠的王虎,分配为陆珩的首轮对手,目的就是要在首轮擂台,彻底击溃陆珩、废掉其修行根基,让他为之前顶撞执事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
面对众人善意劝阻,陆珩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笃定:“无妨。”
简单二字,沉稳有力、不容置喙。
旁人眼中的绝境死局、必败之局,于他而言,不过是登台试锋、顺势碾压的垫脚石。三日绝境磨砺、逆势苦修,他的战力早已今非昔比,区区一名依仗执事撑腰、根基普通的筑基初期巅峰弟子,根本不足以撼动他分毫。
就在此时,一道阴冷戏谑的目光穿透人群,牢牢锁定陆珩。
擂台侧边,一名身形魁梧、肌肉虬结的黑衣少年抱臂而立,面容粗犷、眼神凶悍,周身筑基初期巅峰的灵气外放,带着几分霸道蛮横的压迫感,正是孙石特意安排、首轮对阵陆珩的王虎。
王虎常年混迹后山,凭借一身蛮力、凶悍打法,在杂役圈层鲜有对手,平日里嚣张跋扈、横行霸道,又刻意攀附孙石,深得执事信任。此番得到执事授意,特意针对陆珩,心中早已笃定必胜,只待登台碾压、废掉对手,博取执事赏识。
四目相对,王虎眼底掠过一抹赤裸裸的轻蔑与狠厉,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冷笑,无声传递着戏谑与杀机。
在他眼中,陆珩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顶撞执事、徒有虚名的普通杂役。三日昼夜苦役缠身,必然身心俱疲、战力大跌,此刻登台,就是砧板鱼肉、任他拿捏,他只需随意出手,便可轻松碾压、肆意蹂躏。
陆珩眸光澄澈、无波无澜,无视对方的挑衅与嚣张,心底不起半分涟漪。
井底之蛙的嚣张、圈层蝼蚁的自负,终究只是贻笑大方。
不多时,擂台之上,负责主持小比的外门长老缓缓开口,苍老沉稳的声音响彻整座广场:“宗门小比,首轮对决,抽签已定,即刻开赛!首战,杂役弟子陆珩,对阵杂役弟子王虎!”
声音落下,全场目光瞬间聚焦擂台,原本嘈杂的广场短暂安静一瞬。
一众观战弟子纷纷侧目,大多面露漠然、毫无兴致。两名底层杂役对决,在他们眼中,只是最无趣的陪跑对局,毫无看点、毫无悬念,根本不值得过多关注。
“又是杂役对局,果然毫无新意,随便打打就结束了。”
“王虎我知晓,后山老牌巅峰,打法凶悍、力气极大,陆珩?没听过,应该是个新人陪跑,必输无疑。”
“听说这陆珩前段时间硬刚孙执事,被刻意针对,三日苦役缠身,状态极差,怕是登台就要被秒杀!”
细碎的议论声再度响起,清一色的看衰与轻视,无人看好陆珩,所有人都认定,这将会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对局,只是不知是王虎速胜,还是会刻意折磨对手、公报私仇。
看台高位,执事席位之上,孙石端坐其间,神色慵懒、眼底暗藏阴翳,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冷笑。
他居高临下,淡淡俯瞰擂台下方的陆珩,心底早已笃定结局。
三日极致苦役、日夜无休,就算是铁打的修士,也必然身心透支、灵力匮乏。陆珩强行登台,不过是自取其辱。王虎深得他的授意,出手绝不会留情,必然会借着擂台规则,狠狠重创陆珩,废其经脉、耗其根基,让他彻底沦为废人,终生困死底层,以此惩戒所有敢以下犯上、顶撞执事的底层弟子。
“我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逆势翻盘、狂妄嚣张。”孙石低声自语,戾气暗藏,“今日擂台,便是你此生修行的终点。”
擂台之下,闻声的王虎不再迟疑,身形一晃,魁梧身躯爆发出迅猛速度,纵身一跃,稳稳落上玄岩擂台,落地之时脚步沉重、擂台微颤,周身灵气浩荡外放,刻意展露自身筑基初期巅峰的雄厚修为,威慑全场。
他立在擂台中央,抱臂俯瞰台下的陆珩,神色傲慢、语气戏谑,声音刻意拔高,让全场众人尽数听闻:“陆珩,三日苦役缠身、身心俱疲,你若识相,便即刻主动认输、滚下擂台,免受皮肉之苦!若是执意登台顽抗,休怪我出手无情,废你修为、断你前路!”
赤裸裸的当众羞辱、赛前施压,极尽嚣张跋扈。
台下众人纷纷侧目观望,等着看陆珩狼狈退让、含羞认输,或是硬撑登台、惨遭碾压。
面对对方的刻意羞辱与强势威慑,陆珩神色依旧淡然,无半分局促、无半分怒色。
他脚步轻抬,步伐沉稳从容,不急不缓,一步一步踏上擂台阶梯。身形清瘦挺拔,落地之时轻若无物,却稳稳扎根台面,身姿笔直、风骨凛然,哪怕面对修为高于表层、气势汹汹的对手,依旧不卑不亢、气场不输。
“废话太多。”
陆珩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出手吧。”
简简单单三字,没有嚣张挑衅,没有狂妄叫嚣,却透着极致的沉稳自信,仿佛眼前凶悍强势的王虎,在他眼中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蝼蚁之辈。
王虎脸色瞬间一沉,傲慢的神色尽数褪去,眼底涌上浓郁的戾气与阴狠。
区区一个被苦役拖垮状态、修为看似普通的底层杂役,竟敢如此轻视自己、淡然挑衅!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羞辱。
“不知死活!”
王虎怒喝一声,不再留手,周身筑基初期巅峰灵气瞬间暴涨、轰然炸开,浓郁的土黄色灵力萦绕周身,带着厚重霸道的沉力,肉身气血翻腾、肌肉紧绷,整个人宛如一头狂暴凶兽,悍然朝着陆珩直冲而去。
他修炼的是宗门基础下品功法《厚土诀》,主打厚重沉稳、蛮力爆发,近身搏杀凶悍霸道、力量十足,凭借一身蛮力,在杂役圈层罕有敌手,寻常筑基初期修士,根本扛不住他的一拳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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